老照片:慈禧末期京城,大家闺秀乘骡车,图五有损皇家体统
六十年前老物件能拽着人往回走,百年前的老照片,隔着泛黄一层皮,也挡不住旧时京城的气息,不是博物馆玻璃柜里的疏离,是人走马行,浮尘里夹着声音和温度,翻出来一张一张瞧,满眼都是“皇帝脚下”真实的日常,把小时候听的老话、巷子里的闲谈,全找得见根。
图里这辆方方正正的黑篷车就是骡车,不是说有钱人家小姐才能坐,但是讲究点的人家爱用,两个少女规规矩矩坐里面,屋檐一样的篷顶把人包得严严实实,粗轮子,厚车轴,木头多半是老槐或者榆木,结实硬气,别看轮子泥点子结着,架势还真一点都不寒碜,拉车的小伙子一绳一鞭带着劲,没啥闲情慢慢悠悠,赶起路来,车篷底下藏得住腔调,更挡得住寒风。
小时候奶奶讲,谁家要出门见人,早早就得让下人把车擦亮,棉毯垫厚,被风一吹,车门“咯吱”一响,邻居们都会探头出来看,这一车过去,闺秀们的小脚、绣花包,全藏得妥当,外人只看见轮胎碾过雪地,能听见马蹄落地的实在声,现在哪还有这种阵仗,大家都挤公交,连脚步都不能慢。
图中正对着的,是京城钟楼,这楼没别的,是响声给北京人过日子定规矩的,什么时辰关门,什么时候开城,一更二更,全靠一口铜钟喊出来,楼身正正方方,重檐歇山,冬天雪积楼檐,夏天风吹得鸣响远远,小时候听姥爷讲,住得离钟鼓楼近,晚上屋里一静,鼓声钟声混着进梦里,心里有谱,天冷也觉着踏实,现在钟楼还在,只是旁边搅和的电喇叭和汽车喇叭,早掩了那点古味。
这个方头方脑的高台是崇文门城楼,老北京九门之一,面阔五间,层层瓦顶,远远看跟大号积木没两样,外层是台,台上坐着楼,过去生意人进货得从这过,税官盯着,每笔过门的都有人管,老爹说谁家做买卖的,光是进出城门交税那场面,能挤掉半天热闹,现在回头想想,这一楼高高地杵着,还真有点壮观,现在只留影,没人记得交税那点麻烦。
图上那个四面八方都张望得见的叫内城角楼,这玩意说好听是堡垒,说白了就是防贼偷看守的,看着楼大气,檐角翘得高,过了年头却没多少人修,楼顶塌的地方都能透进天光,根本不管,小时候家里大人总说,皇上再有钱,这细处也顾不过来,今儿看着楼还能杵着,气势还在,挨近一碰全是灰尘。
要说哪张照片最让人挠头,就得数这张景山外围,长长的马路没铺砖,全是浮土,马蹄车辘辘卷起来的尘土跟着人影一阵阵往天上飘,这地方离皇城不远,照理说要讲排场,可马车一跑扬起的土能淹脚面,皇帝要是坐车从这过,满脸浮灰一点面子都没,奶奶说那时候外头再气派,自己家门口光景也不见得干净,现在哪还讲究这些,路平平整整的,走一天鞋都白净。
照片上热热闹闹的是雍和宫的喇嘛“打鬼”,每年腊月底一过,法事扎堆,人扮神将,锣鼓敲得地动山摇,围着的百姓把院子挤得透不过气,身上棉衣裤子裹得严实,个个伸长脖子瞧热闹,小时候家附近没这派头,但也听老人说过,谁要能混进庙会凑个头彩,回来一年都觉着走运,现在大庙还热闹,舞蛇舞龙多,“打鬼”的风气淡了。
这一截大街就是前门外大街,说是商业街那是一点不夸张,商铺林立,什么买卖都有,冬天棉被夏天苇席,全在这边能找到,街边站着卖小吃的,拎着麻花盒子,吆喝声招揽着买卖,门口的轿夫和脚夫排成队,等主顾,远处城楼高耸,小时候爸领着上这边买年货,空气里都是腊肉香和吆喝声,现在哪有这盛况,商场冷气一吹,把人心思都吹散了。
这条街就是进城必经之路,大小商贩都绕不开,车水马龙从早挤到晚,小摊主叫卖着,牛车骡车也插着队往前窜,别看街上乱,其实路边一里一外都有人盯着,谁敢捣乱被逮着,没好果子吃,现在讲究“快”,老街只留得记忆和地名。
这是一条护城河,冬天结冰,孩子在冰上趴着滑板,没水的时候两岸全是泥,老人说以前水养鱼,柳树成荫,后来忙不过来,河快成垃圾坑了,拍这照片时河里稀稀拉拉还能有人滑冰,真放到现在,这景色算不上体面,老京城的气派在这儿就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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