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彩色老照片 囚犯拼命求生
这些难得一见的彩照,不光给了咱现在人一个抓住过去衣角的机会,还像是把那个动荡年代的风和尘全拢到了一起,放在眼前摊开,照片里的色彩没褪,里面的人和事倒像昨日刚刚过去,隔着百余年还能听见那口气,那场景眼里都能过一遍。
01 这个木箱叫囚笼,人被锁在里面,不到最后一口气都不肯认输
图里最扎眼的,得数这一只大木箱,四方正正糙木拼出来,一根根铁链死死箍着,边角都是厚重的铁脚,箱子下头落在地上,里头的人只能伸个脑袋和胳膊出来往外够,神情是拧着的,带着那种快到极限的劲头,谁看了都得皱一回眉头,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家里人围着照片看,奶奶摇头叹口气,说“那年月的刑罚下了不留情面”,以前讲究个威慑力,真被施到谁头上,饭是吃不到一口,水一滴也不给,挺得过去算命大,挺不过去就被荒野吞了,这一笼跟前,旁人也帮不上,最多远远望上一眼,有手段但没温度。
这种木制囚笼,就是给那时候最重的罪犯“施以枷锁”,场面残忍直白,搁现在看太难想象,这照片里那股挣扎的劲,全靠本能撑着,多少年过去还透着个硬字,当年活生生就留在胶片上了。
02 图中女子叫已婚妇女,头戴繁复饰品,衣服沉甸甸全是讲究
这个镜头落在一位已婚蒙古妇女身上,身上套着一身大红长袍,层层叠叠紧紧贴着人,袖口裤脚满打满算全是花样,尤其那头饰,吃重得很,两边如牛角弯起,正中又顶着一圈黑色圆帽,远些看着像戴了顶盔甲,上下都压着份量。
问母亲,母亲说“那是身份的象征”,过去蒙古女人的头饰有规矩,谁嫁了人,谁家底厚薄,全摆在头上,一眼就瞧得出。穿这身衣裳不光是闺中之事,得有人帮手才能全全当当地套上去,和咱小时候过年才穿新衣服不一样,人家是日子的规矩,落不得马虎,这会儿再去哪儿还能见到这般装束,不多见了。
03 这里的辽阔叫草原,两个人席地而坐,天大地大都是宁静
眼前这一大片青绿就是蒙古草原,连绵起伏,山脚映着浅浅的光,两个身穿红色僧衣的人并排坐着,都背对着镜头,可那种安静的气场能透过照片扑面过来,远处还有散坐的几个身影,仿佛在等风起,没什么大动作,只有草地和天色,人的思绪也跟着放远。
看多了城市的窄胡同,看见这样的空阔,心里真能松一大口气,父亲顺手指着这地方,说“以前草原就是他们的家,一抬头天到边,一低头脚下牛羊成群”,现在高楼树得一排接一排,这种坐在地上聊会天的闲适,也少见了。
这个门楼有名堂,叫黄宫大门,一眼望上去,飞檐斗拱里外三四层,雕刻和画饰都不省工夫,每一块木料都压着好几层颜料,金黄绿蓝各占一份,这等大门不是谁家都能有,只有皇家和庙宇才摆得起那么大阵仗。
小时候咱哪见过这样的气势,那会顶多见村口的一道灰墙门楼,大过年的才新刷一道白石灰。想想那边建这门楼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这背后不止是装饰,更是身份,一道门把外头的风沙也拦在外面了,如今拆了砌了,草原上已没几处再见。
05 这个马车队叫旅行路途上的风景,一路马蹄卷着尘土去了远方
图里的三两架马车,车身都是编织的筐子套在木架上,大轮子嘎吱一转,人的屁股刚好能卡住,前头拉车的是枣红黑白的马,真有种远道赶路的意思,车上坐着穿长服的人,头上戴着窄檐帽,嘴边像还叼着根烟,车旁有的骑马跟着,后头一队队绵延不断。
大人说这就是当年北方游走的生活,赶一段停一歇,车轮底下的路线都变成日子,和现在踩油门一个小时能到城里的方便完全不一样,那时走个一百里得琢磨两天,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人跟马都不能松懈。
这一对立正站着的年轻人,穿着杂色军服,帽子上带光边,肩膀压着枪带,那衣服看着跟俄国士兵的式样沾点边,裤脚包着绑带,靴子整齐踏实,脸孔还带着一种稚气和严肃混在一起。
母亲瞧了下说,“那时候局势乱,不少本地人也穿上了洋制的衣服”,兵不是只为打仗,也图个安分守住地盘,一个人穿上这身衣,心里就像多了股责任,外头再怎么变,自己心里的站位不能乱,过去士兵值一身气,现在换成了制服和头盔,讲究的地方变了,可守护的心思没少。
照片里的这位骑在马上,身披黄色僧袍,脑袋上顶着一顶稻草似的帽子,袖子是蓝布包边,马身瘦而结实,鞍垫老旧,绳索拴得细细实实,马嘴旁边还有那么点小泡影,像刚刚喘了一口粗气。他身形松弛,手上的动作也不拘小节,脚下那老草地,都是日复一日走出来的。
小时候书里都说喇嘛入定,可这喇嘛骑马的派头和江湖汉子差不了多少,宗教和生活在这地儿搅在一块,没有清白分界线,日子就是马蹄下的尘土,走一步少一步,谁也不能总飘着。
这一张是库伦附近的猎人,人蹲在地上,头上帽子红得挺扎眼,双手端着铁枪,眼睛和枪口都盯着远处,旁边的马站定不动,马鞍和枪杆子都磨得起了毛边。其实猎人在这里不是常事,大部分人还是靠牛羊活着,打猎是为了解解馋,真靠这个过日子的,没几个。
我爹说以前村头也有这么个穿旧皮袄的人,打上一只野鸡,能请邻居来喝两碗酒,那种味现在已经不是超市里能买到的了。
09 马上的两个人叫布里亚特县骑手,赶路带劲,皮肤被风吹得溜黑
图中这俩人一个骑白马,一个骑黑马,身上的衣裳和帽子都是随手搭的,表情随意又精神,骑在马上坐得安稳,皮肤晒得黑亮,腿上夹着马肚子,显得熟门熟路。
有一年村上秋收,看到运粮食的农民骑马穿街过巷,那个劲儿和这里边的场景有几分像,风在脸上一吹过去,整个人都要精神起来,那年代的骑马,比开车还更考验人,马腿有劲,人心更有劲。
一圈低矮的毡房,草地上随手拢起来,蒙古包老远就是一片圆形,门朝向日出,牛羊趴在门口,孩子光脚跑着玩,照里的小孩正坐在门外,身后的大人等着日头落山。这个家,离不开牛粪火堆和羊羔的叫声,哪怕晚上起风,帐子的绳子捆得死死的,也吹不倒这份安宁。
现在看着这轮廓,想起小时候住平房,冬天一家人缩被窝里头,风吹在窗纸上嚓嚓响,家嘛,说白了就是挡风遮雨,有碗热饭吃的地方。
11 这个群体叫喇嘛众,街头热热闹闹走过,旧时一幕
照片最后这个场景,一群喇嘛围站在街边,僧衣各自披挂,红黄小绿杂在一起,有人系着绸带,有人随手拎着经书,脸上全是春光和庄重混在一起,水洼边一排倒影,仿佛时间都沉在那洼水底了。
问爷爷他说,以前赶庙会能见到成群结队的僧人走过,有的喊口号,有的打趣说笑,街头巷尾一片热闹,这种场面现在是再难遇上。
这些老照片一张张摆过来,像从箱底翻出一摞带着土气的旧物件,人情、规矩、生活全印在里头,有的让人倒吸口凉气,有的看着想笑,日子翻到今日,全靠这些斑驳的影像跟过来,翻着翻着,时光也跟着活了一回,你从哪张照片里找着自己小时候的影子,愿意的话,不妨提一句,下回有机会再一块望望老远的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