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溥仪、婉容与“洋帝师”在紫禁城互动
提起紫禁城,很多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龙袍金銮殿,其实清末那几年,宫墙里面早没了皇家威风,全靠一口老规矩吊着气,可老照片一摊开,还是能看到些新鲜碰撞,尤其他们几位凑在一起,那味道一下子从满洲旧影转了个弯,拐到异国风情和中西夹杂的小圈子里。
图里这几位站得整整齐齐,中间那位身穿旗装的就是溥仪,坐着的气势还在但脸上带着点稚气,一旁站着的几个西装笔挺的就是庄士敦和他的同伴,那个年代紫禁城本来只有满汉侍从,突然闯进来个金发碧眼、开口全是洋话的洋人,十里八村都稀罕,老嬷嬷背后指着嘀咕,都说这孩子将来“洋气”要多点。
这个画面熟悉得很,溥仪跟庄士敦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竖起领子,个子细高,一身绅士西装扎得紧紧的,胸前还挂着链子,带点欧洲老先生的严肃劲,溥仪当时的学生模样都学得不赖,庄士敦自个儿在书里还写,说他进宫第一感觉就是这皇帝,西服比谁穿得都溜,不过那时候西服在紫禁城里,和大褂子篮袍子挤在一条走廊里,也是别有一股味道。
老照片上一看就是清晨的光景,所有人站在养性斋回廊,手里夹着书或者练习本,庄士敦穿着白西装站中间,溥仪和溥杰就在他身边,眉头轻轻蹙着,像刚背完一课,这种画面现在看着像拍剧照,当年可真的是**英语课开在宫檐下,金色琉璃瓦下头背单词,**旁边宫女太监都偷偷凑着,“皇上念什么怪话呢”,大伙心里乐。
这个角落里,三个人都是老样子,长袍马褂,唯一不一样的就数那身西装,庄士敦穿戴得规规矩矩,表情却有点松弛,刚开始他其实也不太服气这些穿戴,说清朝衣裳穿着费劲,可一摇头,看着满院子人都按祖宗规矩来,索性他也跟着试一回,溥仪还跟他开玩笑,说“庄大人,您这套赶明儿走英国街上,也能唬一唬人”。
这一张里最吸引眼球的是那面**“培根竢实”大匾**,老一辈都知道,匾额在中国讲究门面和气派,溥仪自己写匾送给庄士敦,感谢这位老师教他开眼看世界,庄士敦高高兴兴拿着,还找人拍了照,心里别提多得意,“洋人教皇帝,皇帝送匾额”,这场面搁那阵子,城里都轰动。
你别说,这位大个子穿上清朝冬季一品官服,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挺板正,可再细看,脸上那种洋气劲怎么也压不下去,帽子、领口、袖口一丝不苟,庄士敦喜欢别人叫他**“庄大人”**,觉得穿上这身衣服,那叫气派,还专门拍了照片寄回老家显摆,“咱当大员了”,老外穿起中华朝服,总归少点家乡土气,多了点宫廷气派的稀奇感。
黑底白字,潦草又有章法,这些英文手稿正是溥仪的练笔,老师布置的作业直接翻译起了《四书五经》,那真不是吹,溥仪那几年英语没白学,旁人都以为宫里光会念八股文呢,谁知道皇帝还能一手洋文,后来再往后几十年,他在法庭上用英文对答如流,这底子就是那会儿扎下的。
图中左边身着旗装的女孩,就是皇后婉容,身边那位面容清秀,梳着西式发髻的年轻女士,正是她的美国英语老师任萨姆,真正的中西合璧站在同一个镜头里,婉容喜欢钢琴、喜欢爵士乐、爱吃西餐,家里有西方来的小物件,奶奶看见直咂舌,“这闺女手里怎么净是稀奇玩意儿”,可在她自己看来,家里头添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这一幕里,婉容坐着,旁边一左一右,一身官服的庄士敦和白裙的任萨姆,这组合确实是当年紫禁城里的新鲜事,大清的旧宫墙里,女孩子跟着美国女老师学英语练字,老师一开口全是美式腔,底下宫女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外头来人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这里头怎么弦外音都变洋调”。
最后一个画面,真有点像电影场景,左边梳着髻的文绣,右边笑得腼腆的婉容,中间雪白裙子的任萨姆,阳光下三个女孩站在古老石栏边,那时候宫里的小院老树底下,就能听见沙沙书声,大家伙笑说,“满清的格格们也开始讲‘Good morning’啦”,文绣后来还因为学英语、接触新思维,主动和溥仪分了手,这些故事要不是老照片流下来,年轻人现在哪能想得到。
每一张老照片里,都是几段新旧碰撞的碎片,西服、官服,洋老师、皇后,把一院子的陈规矩搅了个底朝天,你说那时候他们觉不觉得别扭,没人知道,不过年头过去了,这些身影还在画面上闪着光,宫墙外的风早吹进来了,照片翻到这里就不往下讲了,哪一张打动了你,哪个人让你多看几眼,说说你的想法,下次我们再翻出点别样的老画面一起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