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朝小官赴欧考察,与维多利亚女王畅谈
说起清末那阵风,家里翻找老影册能看出几分新鲜劲,照片里的人穿着大褂子、长衫帽子顶头,少有笑脸,倒是架子十足,时不时能找到几个旗人官员的留影,这些面孔眼神里透出的谨慎和拘谨,是那时候的中国人面对外国世界的生分与好奇,谁能想到,一帮京城来的小官,跟着洋人一路晃去欧洲,居然还混进了王宫,和维多利亚女王攀谈座谈,这事儿拎出来说,谁不觉得新鲜。
图上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头,叫赫德,那时候做的是清朝的海关总税务司,正经英国人一个,说话慢悠悠的,可手上可不含糊,他给朝廷出了不少主意,时局风雨欲来,他看得要比不少本地官儿透,一趟回英国休假,顺带就把咱们大清的官差带去了欧洲,走得潇洒,算是那个慢吞吞的年代一股急流。
这个握着折扇、站得直直的叫斌椿,是当年小考察团的头头,他原本只是个小七品,出发前硬是被临时抬成了三品,图的就是出点“排面”,人长得高大,表情一板一眼,照相那会儿还觉得新鲜,这一身袍褂,摆到现在,怕是只有戏台上才找得着一套。
他说,他人生第一次被照相,站定别眨眼,摄影师手一抬,咔嚓一下,人像就印在纸上,那时谁见过这玩意儿,等于一步迈进洋玩意儿的世界。
图中是随团一起的张德彝,年轻脸上带点稚气,这件马褂穿得规整里带点紧张,书生出身,原本在同文馆里学洋文,突然让他出国,愣了好几天,他事后写书,还自夸“中土西来第一人”,其实不过也是跟着沾了赫德的光,可这个小子,回国后倒还会记笔记,留了点实打实的见闻。
这一组三张是出国的三位弟子——凤仪、广英、彦慧,穿着差不多,站姿各异,谁能想到,当时的清朝,连送去考察的小公务员都不舍得派正经高官,就这么几个看着害羞的年轻人,哆哆嗦嗦跨过洋河,把新鲜事都装进记事本带回家。
我小时候还看过类似的老照片,奶奶说,那会儿家里要照相得排长龙,哪像现在手机随便咔一张,谁都不当回事。
这个是在海外逛大展览的合影,里头摆满大花瓶、瓷器,好家伙,连喷泉都修进了屋里,那阵子清国考察团的人见了,个个嘴巴张半天合不拢,谁见过楼能盖那么高,灯能点一夜,屋里摆设像宫里一样讲究,热闹得很。
斌椿写笔记时说:“欧洲城市高楼直插天际,灯火通明,一夜不灭”,那兴奋劲到回国都没散,老一辈谁又见过火车跑、升降梯上上下下,跟神话差不多。
这个斌椿的画像,上了欧洲报纸,说是见过女王还专门开了舞会,西洋人嘴上很会夸,一幅刻板画,服饰细节都没落下,面容板正,有点像老式族谱里的祖宗像。
奶奶有次拿着照片说,这种早期影像,好多都是照着画出来的,图是洋人的,神气却全是中国味道,现在照片多了,能留下的反倒稀罕,那时一张就能传三代。
看看画里这场合,满屋里中西对坐,茶杯酒杯一桌子,两边人说着各自的话,靠翻译硬拽到一起,场面不大却是真热闹,斌椿和洋人咸谈,说着中国的旧礼仪,听着欧洲新规矩,喝一口茶,听听人家说电报、火车、照相的事,回来全成了谈资。
那时候人说:“老祖宗的规矩在家里是宝,出门得跟人学点新”,口气像是打商量,其实心里早慌得一批,说到底,隔着山水见世面,就是长见识。
那些年,清朝的小官出一趟国,比现在坐飞机上天还难得,人家西洋世界已经玩起电、开起火车,咱们还在小心翼翼地写奏折,不少东西第一次见,一脚就翻开了新一页。
照片里这伙人,有自信的,也有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哪的,他们当时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照片会漂洋过海挂进后人的记忆里,事情过去快一百五十年了,照片还是那张,外面的世界早变了样,现在人走出国门容易了,可回头翻这几张老照片,光是想想他们站在欧洲那股生疏气,也得佩服一声**“那是真有胆的老祖宗”**。
这些影像就像岁月的针脚,把清朝和现在一针一线连在了一起,你要问,那时候的中国人见多了会不会慌,我觉得和咱小时候第一次进大商场没啥两样,就是怕丢人,也带点打破天的野劲,照片里那一刻啊,就是他们刚发现世界很大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