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吃播”,饭菜简单,吃碗白饭便知足
有些旧照片,不用讲太多道理,瞅上一眼,鼻子好像都能闻到那时候饭桌上的气息,桌子凳子又矮又老,碗勺简简单单,人围一圈连坐姿都透着那年月的规矩和不易,这不是摆拍一张,而是零碎生活留点痕迹,**晚清的“吃播”**里头没有花哨镜头,没有满汉全席,更多是一个米饭一碗菜,谁拿着筷子都显得挺珍惜,今天把这些画面翻出来,再看当年的饭桌,你说是不是一比现在还真看饿了。
图中五个男人围坐,桌上包子一排,大伙有咬有夹,衣衫厚重带着清末气息,这场面熟,饭点一到,先来个主食垫底,旁边几碟小菜递来递去,没人添言语,光看吃就明白那时候味道里带着满足劲儿,这种聚头的饭,比什么宴席还暖心。
这个院子里,男人一个人端碗夹菜,女人蹲坐椅子边小口慢喝,碗小手动作细,边上茶壶两三只,案子低低挨着腿,整个画面有一种说不明的安静,不是谁家富贵的排场,倒像咱们小时候赶着吃口热饭,再抬头风一吹脸就凉了,家里的日子全藏在这碗饭里。
这一张照片人最多,长条桌从头坐到尾,大人孩子一溜排开,一碗一筷子,桌面上几个碟子不见花俏,菜都少见油水,有男有女,孩子靠着大人蹭一口米饭,空气里都是那个年月的日常味,大的喂小的,小的抬头找大人的眼神里全是依赖,这就是咱们说的“一大家子吃一锅饭”的实在。
这个西式圆桌,六七个人围着,两道菜搁中间,眼神各不相同,袖口和裤脚都宽大,那个年代要能几个人坐齐凑桌饭,得有点家底了,盘子虽在中间,夹起来还得留心,以前吃饭总怕自己筷子快了,谁都知道吃饭得讲让,不像现在盘子一转手谁都能抢到,两种光景味道完全不一样。
这一张最简单也最亮眼,图中这个笑得咧嘴的男子,端着白饭,筷子举空准备夹,整个动作有点等不及,衣袖卷着歪歪扭扭,桌上啥没有,一大碗白米饭吃得他眉毛都在跳,那会儿,能吃上一口细粮真值钱,奶奶说,她几十年前就是看着谁碗里有白米,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只敢添点糙米掺点红薯。
门口斜光下,一个小孩,左手端盘右手拿筷,扒一口嚼很慢,没什么小菜,盘沿上还粘着米粒,裤管挽得高高,脚踝露在空气里,小孩不看镜头,倒是拿饭当了一件正事,看着让人心里软起来,那年头孩子的饭碗里只要能有热米,不哭不闹已经算天大的事。
一大帮女娃围着高桌,两碗夹夹的动作,头发整齐,耳环晃晃的,衣裳宽大,桌上一大瓷盆,估计里头就是稀饭和青菜,扎堆吃饭没谁挑肥拣瘦,饭点到齐,谁都顾不上寒暄,筷子碰碗发出的咯噔声,在老照片里都能听得见。
照片里的八九个男子,桌上铺开一大桌小碗,瓜果点心堆成一堆,屋檐下桌凳都踩着土路,大节日才能见的阵仗,也就中秋春节抓紧沾喜气,这种饭不是随便谁家都能开,要是普通日头,哪能有这么齐的吃食,现在的盛宴拼得是花样多,以前的节日餐拼的是,一个人能有个座、碗里多添点,热闹底下多的是平时舍不得的惜福。
图里这一家穿着富贵,桌边花纹的衣服和头饰一水排开,团扇展开,身后缎帘挂下,这一桌就不是寻常百姓能见的排场,菜肴种类比其他桌多得多,女眷大人都神情自若,这种吃食代表的是门第,也是圈子里的余裕,奶奶念叨,有的人一辈子净琢磨别人家桌上食材,自己家油盐就稀得很,所以说,这种铺张毕竟是极少数人的日子。
这一张老城区门口,二位汉子挑着担子,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边摊边乐呵,有人正一口气喝米汤,挑担的手冻得发红,卖吃的靠这口锅过活,买吃的也指望能捧个热乎窝在手里暖身,不见得谁家能顿顿开荤,大多数人赶集才咬口豆腐脑,油条也得分段夹着吃。
土墙小院几口人围到矮桌旁,桌上老式木盆里盛着饭菜,碗里没啥花头,猫扑在地下转,孩子中间咬着筷头偷乐,大人端坐,饭菜不多但有天伦味,爷爷那会儿就说,吃饭要紧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热饭菜端出来,猫狗都在脚底下蹲着沾点油星,比啥都心安,别管桌上的菜几样,其实都有滋有味。
以前的吃饭,讲究一个“知足”两字,米饭白粥能下肚是福气,哪像现在花式满桌还挑嘴,老照片一张张翻出来,其实就是看见那年月真寒酸、也真带劲的活法,谁家有过什么场面、哪种饭香至今挂在舌头上,评论里说说你家吃饭时记得最牢的那个画面,现在再吃顿饭,心思早和那些年不一样了,真想坐回那个小桌前,听听大人夹菜的吆喝,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