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朝末年男诊眼疾,洋医用先进仪器检查
一些老照片,拿起来本来没觉得稀奇,细细看下去,里头细节能把人“咔”一下带回去,那个时候的屋子、衣服、表情、摆放的小物件全在,和现在的诊所可没法比,气味都不一样,灯下一堆人围着,家里出了点小病往大夫那一搁,就是全家一件头等事,有人看完了还得在屋外头等着回话,这回照片里这场面,清末的街坊应该都不算常见,咱们把擦得锃亮的镜头拉近一点,摸摸看这里面几个细节你能认出来多少。
图上洋大夫旁手里拿的那套家伙,就是当年诊眼用的先进仪器,样子看着有点别扭,一头是圆圆的镜片,黑亮亮的,边上安着皮带,是要套在脑门上的,四下还能转动,别小看这么一块,灯一照,能把人的眼皮下头都看得明明白白,旁边的铁皮架子,有的同学怕生,见了就缩脖子,其实就是个夹灯的小台子,方便晚上照明,那年月,国内大夫多习惯“摸脉望闻问切”,外头来的医生一上来掏出这些洋玩意儿,真是让乡下人看呆了。
我爷爷说,他们小时候都只见过赤脚医生哪有这样的阵仗,家里哪怕是点个风油精,擦点药油就算不错了。
照片中心那个穿长衫的男子,头发梳得溜光,留着清代人的辫子,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等大夫看,表情挺紧张,双手交叉按膝盖上,屋里气氛一点不轻松,看诊不是一人一间小屋子,旁边三四个人全在,外边人想往里探头凑热闹都不稀奇。
那个年代,能坐下来给洋医生看病,穷人家可遇不上,要不就是家里添了钱,要不就是有亲戚认识人带着来的,对着那镜面一动不敢动,生怕打扰大夫看不准,家里人站后头直嘱咐“别动,听人家医生的话”。
后面靠墙放着的棕色木椅,搁现在看着普通,当年可是个稀罕物,木头厚实,坐上去一点也不晃,腿子是实心的,椅背有一圈复杂的雕花,城里大户人家能摆两把这样的椅子,也算有点“牌面”。
听奶奶说,那种椅子冬天凉夏天热,一屋子人吃饭都争着坐,诊所里要有一把,好几个人能轮着坐,办完事有的还赖一会儿不肯走,嫌起身冷。
照片里头那位洋医生,顶着小金发,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白袍,前面扣着银扣,衣角齐齐地垂到脚脖子边,袖口卷起一层,这在那时候根本没人家穿白大褂,老百姓最多就是粗布褂子麻布马褂,能穿成这样的是少数行里人,白色外衣在屋里灯下一晃,干净得晃眼,大人就开玩笑,“穿这么白,不怕脏啊”,一进屋小孩都盯着瞧,大夫自己倒一点也不当回事,抬手翻角落准备器械,汗都不带出。
桌上一溜玻璃药瓶,瓶身细长,有棕色的也有透明的,塞着木头塞子,标签是洋字写的,都是外头进来的洋药,你要是那时候家里能打到瓶子哪怕一个,全家老少都当个宝,不管装药还是挑灯油都舍不得扔,后来我妈说还有人干脆把瓶子当花插点在案头上,邻居来看新鲜,说就这么一小瓶,够半个镇里人围着看。
后墙下头放着个老式煤油灯,铁皮底座盖着半圆玻璃罩,晚上没电的时候,全靠这个小灯头亮堂,灯芯调高点就能炖一晚上药水,药气和煤油混一起,屋里熏得直咳嗽,那年头,能摸到一盏这样的灯,起夜上厕所有光,喝药煮粥都用上,诊所里人多时,煤油味和药味混一起,老鼻子一闻就知道来了生人。
镜头边角有个瘦小的孩子,像是男病人的孩子,一只手死死攥着大人的衣角,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腿上还打着补丁布,眼睛圆溜溜地望着洋医生的动作,安静得让人心疼,这样的场景大人都不少见,孩子头回见,离洋医生近都带点怕,生怕自己下回也要“瞧病”。
现在医院里孩子闹腾得厉害,那时候多数只敢站旁边偷偷看,老一辈常说,看西医像进阵地,胆大的才靠前站。
老照片里的这些细节,全都是那个年代的影子,现在诊所里处处都是冷冰冰的仪器和白墙,以前看病是一群人守着一屋子热气,药味、煤油味、白袍、玻璃瓶,全都混在一起,稍不留神照片里的人和事就像要从画面里走出来,你能认出哪些物件,心里有没有想起小时候谁带你去过一次大夫家,哪一幕让你印象最深,评论里可以唠唠,下回再翻老照片,咱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