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光绪帝花60万两银立牌坊,国人愤慨,十五年后推倒
有些照片一摆出来,心头的火气又往上顶,年头一远、灰尘一厚,事却不糊,走过东单那条老街,问起爸妈叔伯,那段立牌坊的故事都还在他们嘴边,六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砸下去,压的不只是石头,更是那代人喘不过气的脸面,今天把这些图搬到眼前,一样一样说清楚,看看你知道多少,心里又有几分不是滋味。
这位穿西服留大胡子的,就是当年德国驻清公使克林德,照片里一脸傲气,身板挺直,人脉硬,脾气也硬,行事从不怕得罪人,街坊们都说他来京那些年干了不少狠事,尤其跟“拳匪”杠上过。
清廷档案里写得明白,克林德命丧东单北大街,传说当时现场气氛僵得很,谁先动的手后人难说清,有一说是他自己先亮家伙,也有一说是被神机营士兵章京恩海打死,总之这一枪闹出了天大事端。
这张照片就是当年东单北大街的样子,泥路车辘印深,边上骑着骡马车的汉子穿得素净,街面不算宽敞,两边是些小铺,门脸低矮,人来人往,那一日,克林德就倒在这样一段路上,新仇旧怨,全都压进这条街的土里。
三开间的石牌坊,顶上盖着蓝琉璃瓦,就是那块牌坊,被叫作“克林德碑”,外表看着风光,实际心里发闷,不少老百姓路过时都绕着走,抬不起头,人家德国使团想让大家日日记得这件事,约起来就这一大招。
整个牌坊结构说复杂不算复杂,四根柱横跨大街,三间七楼,光绪帝的旨意、德国文字、拉丁字母,全在上头刻着,意思就一句话——咱得道歉,得纪念。
看看这张工地照,牌坊刚架好,底下石材还堆成一座小山,清朝的工匠在冬天冷风里挥着大锤,人堆里有穿长袍的,也有皮大衣的,仔细一看旁边还站着欧美警卫,仿佛在盯着每一块砖哪里去了,大伙干活时低着头,话少,有那刨土的老头回家后说,"银子给得多,心里不顺气啊"。
这个地方是克林德的墓地,两边插着“百世流芳”“名垂”这几个大字,气派是气派,人家德国人风风光光送葬,石雕狮子也不缺,老北京的老人悄悄围了一圈看,有人小声嘟囔一句“自家好汉哪有这风头”,气登时憋在嗓子眼里。
这位夹在洋兵中间就是章京恩海,打死克林德的那个人,抓住的时候人已经脱了形,时年才二十五,看着比实际大一圈,那会儿清廷已没什么本事护住自己人,德军面无表情,枪阵压着人走,透出来的就是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
修建克林德碑的时候,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脚手架,路上推着小车的,蹲地嗑瓜子的,没人敢多问一句,动工消息一放出来,京师的议论声倒是有,可到底没人拦得住,"天大的脸面往地上搁,"这是弄堂里老太太常嘬牙花子的一句。
碑建好那阵,清廷大员一水的朝服,洋人披着披风、戴盔甲,不少德国军官立得笔直,站在洋人堆里,咱自家人都不怎么敢笑,这场合拍大合影,照片留到现在,谁一看都明白,这是给强压着照出来的,不带一分自豪。
克林德碑真的摆在那里那天,东单一片人声,穿长袍马褂的朝臣、侍卫、平头百姓,谁都挤过去看一眼,这一幕真叫**“为人作嫁衣裳”**,皇帝旨意一读,德国人奏起乐来,白花花银两砸出来的场面,谁见了都忘不掉,只有台下小孩东张西望,问爹娘“咱家怎么也来凑热闹”。
落成那天的队伍,德国兵整整齐齐,皮靴一蹬、刺刀一亮,完全不顾旁边百姓的眼色,咱自家清兵就在一侧站岗,那场景爷爷说他爹正好路过,看见后扭头回家闷了大半天,心里明白再多的花活,不顶半分骨气。
再看这张远景,那天光正好,牌坊兀自立着,街上还能看见骡车经过,岁月偷不走的尴尬,每块牌坊的砖都透着那年头的闷气,真正让人舒口气,还得等到十五年后,国人自己拆了它,材料再也不运进东单大街,谁都没了低头绕道的讲究。
这些石头、这些人、这些事,再冷的照片隔着百年看也糊不住,问一句“六十万两换来一天脸面,值不值”,家家屋里都有人能接着往下说,打小听长辈讲今日咱们再揪出来,心头还是有一口咽不下去的气,国事如牌坊,推倒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