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男学生拖大辫子打网球、做实验,考试情景滑稽

有些老照片一翻出来,光影就像能钻回鼻子里,带着微微一股陈冷气息,藏着让人忍不住仔细看下去的小细节,那些年头的学生模样和咱们今天比起来隔得远,但那股生气劲却还真拎得出来,这回找到几张清末男学生的老照片,里面的小讲究、小尴尬,一盯全都有,拖着大辫子的样子,憨气十足又不失认真劲,看着就想咧嘴笑“咦,这群小伙子还真有点意思”,下面几张图,咱一张张掰开看看。

照片里这一帮男学生,个个梳着一根长长的大辫子,西式球网旁边,脚底下是草地,手里掂着网球拍,穿着中式长衫,站得一板一眼,拖着辫子打网球,动作生硬,神情却带着点不服气,小肩膀绷着那叫一股认真,只是那年代打自家的球场,球也不一定圆,有时还得捡个木头做拍子替,妈妈在旁边看见都要说一句,“你们这身板真能把洋人的玩意玩明白啊”,现在网球服软踏鞋、草地塑胶都有讲究,那时候谁管这些,能在大太阳底下跑一场,已经让人服气。

看这张照片,有几个男娃围在一起,把头埋进一溜桌子上,旁边桌上瓶瓶罐罐,玻璃罐子里装着怪颜色的液体,烟囱口支得高高的,罩得怕是一不留神冒出来黑烟,老师站在一旁,指着试管嘴叮嘱“别洒了,心眼放仔细点”,那时候做实验,谁没被老师一嗓子吓得手一抖,辫子一摆,汗珠一溜下来,气氛里全是兴奋和慌乱混在一处,有时候胆大的还敢趁老师转身悄悄闻一口,看这药水怎么这么臭,回头被逮着就是一顿皮肉吃紧。

这个场面真古怪,桌椅都是木头搭的,椅子像矮板凳,小伙子们一个个坐得绷绷的,大辫子贴着后脖颈,低头写字,袖子一挽,纸张铺得整整齐齐,前后错开半米,监考先生扎着马褂,两手背后溜溜达达,嘴里念叨,“别左顾右盼,想啥写啥”,偶尔有后排的挠挠腮帮子盯着前头半天,其实也看不到题,桌子缝都能塞进铅笔,旁边同窗偷瞄一眼被逮到还挤出个大傻笑,屋里闷着热气,试卷一摞摞发下去,有人写完实在忍不住,悄悄和后桌挤眉弄眼,照片里看着真滑稽,真是那年头特有的小场面。

桌上摊着课本,纸张发灰泛黄,翻得边卷角起,有的是印着汉字,有的洋文夹在里头,字印歪歪扭扭,左看看右摸摸,手指头蘸了唾沫翻页,那时村里亲戚见了新书头一回,都说,“哎哟,这看起来可稀罕了,也没人帮着读”,念得磕磕绊绊,不怕出错,要是碰着不认得的大写英文字母,立马包着脸哼哧过去,翻来覆去折腾,下了课还要攒着好几个娃凑在一起对着读一遍,眼珠子跟着上线,一不小心话从嘴角漏出来,老师从窗口瞅见乐了,拍着桌子说“算你们狠,真敢琢磨”。

这张合影真绝,前头一排小伙子,有的穿着长衫,有的半身外头已经套上西装,小西装搭配一根油光发亮的大辫子,脑袋一侧还别着顶瓜皮帽,站得笔直,眨巴着眼睛抿嘴偷乐,谁管衣服乱七八糟,只要能站在洋照相机前头由于兴奋直搓手背,有的人手背在后头藏着什么小东西,别人看不出来,自己乐着就行,那个年代照相可是头等大事,拍一张得抻着脖子使劲不眨眼,大伙都说,“回头能拿这照片给家里人显摆好几年”,说实话,上面那身行头还真是新鲜,一张照片里头老的稀奇。

这帮学生下课不是往操场冲,就是蹲在墙根跟前吵吵嚷嚷,手里拎着围棋子、石弹珠,鞋后跟磨得发亮,有的脚丫搭着栏杆聊家常,两个人合计着下一盘,“你说你来黑的还是我来”,说归说,手里那根大辫子甩来甩去,汗珠顺着下巴滑进领口,“听我爸讲,他那时候上学也是拖着辫子,有回下雨直接拖泥带水回家,回头还得挨顿说”,那会儿连下课的闲聊都带着分憨厚,屋里传出来喊人回去吃饭的声音,透亮又热乎,和现在放学冲手机、逛超市简直隔着一条河。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旧时光的活标本,拖着大辫子的男学生、傻气的考试队形、热热闹闹的自娱自乐,样样都不一样,有些景在脑子里一晃那么多年,还是觉得亲切,你眼熟哪一幕,哪张照片带你回去了,评论里留下你的故事,咱们有机会再翻翻更多老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