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直隶总督老照片,气场个个强大
这些老照片,光影里全是气场,大清直隶总督坐镇京畿要地,手下江山一大片,皇帝和老太后都得看他们脸色,光是那身官服一穿,往那一坐,满屋里味儿都不一样,这一张张黑白老照片,把牌面全都写脸上了,今天拿出来翻一翻,看看这些大人们的劲头,你认出几个,谁的故事还记得。
图里这位穿着厚重的官服,正襟危坐,手搭在膝头,他叫桂良,那时做过直隶总督,专门管北方军政大小事,一身黑缎子长袍,眼睛望着哪就像定海神针一样,虽然是老照片,人坐得笔直,领口那圈子一衬,像是铁打的规矩摆在那,听家里老人说,桂良做总督那几年,处事很有章法,遇到太平军北伐,硬是顶住阵脚,脾气拧得很,外头风吹雨打,他屋里自有一股定力。
这个站在院子里的长者,胡子花白,眼神往远处瞄着,衣服绵厚,袖子宽大,身板挺直,这叫完颜崇厚,典型的老派大臣模样,照片里的盆景和拱门就在他身后衬着,看着温和,其实他手里管着洋务,搞军工、议条约,那架势和气场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小时候家里人说起晚清那些搞洋务的官,都要提他一句,说这人会折中,眼光毒,和外国人“打太极”,一点都不含糊。
这个人一脸的精明相,板着脸,圆领官服上挂着一串大珠子,领子立得高,照片里神情很醒目,叫刘长佑,那阵子当了直隶总督,家里长辈讲过,他和农民军打仗手辣着呢,时好时坏,边整顿稻田,边还得收拾起义,有一年沧州闹起义闹得天翻地覆,最后他没压住就给革了职,这种大员,照片里能瞧见一点憋着的劲儿,事儿再多,人不能软场。
这位方脸,嘴角带点紧劲,衣服收拾得利利索索,顶着官帽,名字叫官文,上头刚把他调来直隶,他碰上了一波又一波的农民军,说实话,这人来的时候就没消停过,京城紧张得不行,最后也是棉花团子包着火,镇压不住,赶紧被免职了,照片里那种想说点啥又收回去的表情,有点像老师刚要发脾气又忍住了。
穿着顶戴花翎,披着大朝服,这是曾国藩,满满一身正规行头,袖口、官补、绶带都整齐地摆在那里,表情却没多严肃,反而显出一种熬过大风大浪的平静,曾国藩坐在那儿,周围就是要松一圈,自打进京之后,断案、赈灾、修水,永定河都给治理得服服帖帖,就是这么个干实事的大员,连右眼失明都不耽误看大局,家里老一辈说他干事不掺水,这种劲头,照片上全看得出来。
这一张全是大员合影,穿圆领袍,珠串横看竖看都不少,这帮人每个都是响当当的主儿,李鸿章、荣禄这些名字都在照片里混着呢,你看最前排那俩坐着的,一人一根拐杖,脸上没太多表情,满满的全是铁腕子气场,这种集体合影不多见,老照片卷边也掩不住身上的派头,站后头的几个表情比正面还恭敬,气氛一下就让人憋着不敢出大气。
这张像画出来的,不像拍照,叫裕禄,黑胡子遮着半张脸,双眼一盯人就下意识往后缩,听奶奶说,这人做事够绝,义和团那阵子,手比谁都快,一下令“不分首从”,知道后果的都不敢多嘴,最后变天了,兵败自尽,那股子决绝,老照片只看得出个影子,嘴下留情在他身上是没影的。
这位老人家呢,坐得相当安稳,手边拄着根拐杖,笑容里透点养尊处优的味道,衣袍宽大,鞋子干干净净,这叫王文韶,任直隶总督那会儿最喜欢干实事,修水利、办学校,问哪样都能头头是道,老家有人说,他当官没啥官架子,能跟下属一块商量,碰上水患办得头头是道,这种人现在真不多。
这个穿着乌亮官服,表情带了点书香气的人,是李鸿章老年时候的样子,园林花草衬着,人脸上却完全没笑意,这人镇守直隶二十多年,签条约、练新军,前面风风火火,后面骂名也扛着,家里人说他“前冷后热”,小时候不懂,后来一看照片心里就有数,这种人事儿遇多了,谁也别想套话套出结果,气场就是“六亲不认”那股范儿。
这位轮廓模糊点,脸色清白,不说话就有种疏离感,其实叫荣禄,是慈禧太后身边最信得过的主儿,那会儿局势乱,他脑子转得贼快,照片里那双眼睛没什么温度,遇到大事脸都不变一下,老太后给召回去,正值变法风潮,连袁世凯都被他盯着,老一辈说,荣禄善打太极,不动声色,自己心里算盘珠子打得飞快。
画风一转,轮到这位年轻点的官员,身量颀长,衣裳花样繁密,双手交握,姿态规矩得很,他叫端方,是后来兴学校、查铁路的大员,照片显得年轻利落,谁都看不出他后来怎么卷进“偷照御容”那档子奇事的,宫里事儿水深,端方只干了半年就被撸下,老太后一句话,官帽就没了,这世道讲究一个“天高地厚”,人有时候还真及不上个相机快门。
最后这一位,穿着黑袍,盘着腿坐院子里,留着利落的短胡须,袁世凯,老照片下的神情,没年轻时候那么锋利了,拄根手杖,人也敞亮了些,他当直隶总督那阵,不声不响地把新军操练成型,还把警察制度和科举的事儿都操作上了,家里长辈说“这人眼里没糊涂事”,“有主意,有后手”,老照片收着他收敛锋芒的样子,故事是一串一串讲不完。
这些老照片的气场是吹不灭的,就算隔着百多年,瞧出来的还是那股不服软的劲儿,有空翻一翻自家门口的老照片,看家里有没有这味儿的人物,老直隶的故事,照片里半点都不少,那些老大人,坐一坐都是时代的标杆,能认出几个,自己心里有数,想起哪段往事,哪句家里话,不妨在心里留一笔,下回有空再出来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