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民国过年老照片,富人祭天穷人避三关,原来这才是“年关”
有些事说起来淡,细细一回想,才晓得年味儿到底是啥,照片一拉出来,把人拽到一百年前,富家和穷人,过年像唱两台戏,门里门外,一堵墙隔着两种熬法,天冷地冷,热闹和难处都压在照片里,不怕你看穿,就是怕今人早忘了。
头一张,图中这一摊祖宗供案,摆得满当当,绣着纹样的坐椅、花瓶、香炉、烛台,主家穿官服跪着,一家人按辈分站成排,这种排场在村里可不是随便谁都整得起的,光那绣花椅靠,大红大紫,摸上去硬里带绵,眼睛都舍不得眨,老爷子说过,腊月二十三祭灶,一直到正月十五,头疼脑热也得撑着跪,规矩没人敢缺,桌上的黑色猪肉、饽饽塔、金银纸花,看着花哨,其实都是讲门道的,主家衣服都还穿着清代的官服,那会儿荣耀舍不得脱下,身份写在身上。
再看这位,身上还是大宽袍,一手一把长香,桌面罩着精致的桌围,雕龙绣凤,一摸丝线都是硬的,祭天的时候香烟往上冒,人神敬着各走一遭,爷爷年轻那阵,有钱人家每逢年节都得张罗着在院里祭,没一点短不了,不然被人说寒掺,脸上挂不住,他说那时候正月家里忙的不是真正办年,而是盼着年过财源广进,求个新年顺顺当当,祭祀的讲究轮不到平常人操心,咱也只能听一耳,隔道墙闻肉香。
这张图,墙根底下的老汉,缩着身子卖风筝,身后的大蝴蝶、小金鱼,全是纸糊了画,缝的也粗糙,天一黑冷风一刮,手冻得哆嗦,他还得盯摊,县里头年关一过,最怕的不是天冷,是讨账的,老人生怕地主找上门,腊月里东家清账,谁还不起,麻袋一背人都没影,奶奶感叹那叫“债关”,跑债的多了,家里常常落下妇孺老小守着寒屋,门口只剩骂声,民国年关头一劫,活生生比年兽还吓人。
图里孩子裹得层层厚棉袄,头上戴花,脸贴着爹的后背,冻得鼻头通红,棉袄其实看起来厚,其实扑面都是碎棉条、烂棉花,没法真保暖,小时候屋里烧柴贵,靠得就是这身棉袄顶一天,爷爷曾说,这棉衣穿到最后颜色都看不清楚了,一家人能有件还能传给老小的,都得捡着大年才舍得卖,卖了棉衣身上更冷,真到年关最后,压下的就是命关,屋里没人敢生病,天一冷就能冻出祸。
说到穷,穷得只剩身上破棉袄,这张照片里的母女仨,穿的全是油渍黑泥糊糊,隔着屏幕都能闻出一股陈味,笑都笑不开,手脚冻肿的多,脚底裹布条,身上的棉衣连补丁都懒得补,奶奶念叨,“到年里头,米贵柴贵啥都贵,棉袄还是家里唯一能换饭的家底”,没了可就得熬着,真正的熬字在这挂着,不是说说而已。
过去的照片翻多了,才真正明白,富人守的是规矩,心思全在流程和排场上,求新年顺当,咱老百姓呢,守的就是一条命过不过得去,债关衣关到最后是命关,照片里有人挤笑,有人脚底裸着地,有人磕头正经过年,不过哪个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仔细一想,现在的年味淡不淡,都没当年那几关顶得住,人是真熬过来了,只能说,
如今能吃饱穿暖,就是福气,年味少点没啥大事,命在,家在,大年三十守岁有盏灯,早就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