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一群反传统之人,官民俱惧他们
有些照片一放出来,味道就变了,里头藏着的可不是一般的旧情怀,晚清教民,那是一整拨让人看着都觉得别扭的存在,放在那个年代,他们是“外来的风”,走哪都带着点违和劲,平时人群一看过去都能认出来,这群人既不像旧时百姓那么守规矩,也不像官老爷那样体面,心底头就跟插着根刺似的,一棍子打不出去,却让全城都不放心,现在再翻出来,留在照片里的一张张脸,背后可都是有故事的。
图中这位穿得整整齐齐的,叫宋姓教民,汤泡水洗过的中式袍褂,手里还养着把书卷扇,摆个姿势正经得很,桌上一只老瓷碗,一方纸条,没人看得出门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身行头代表了个什么身份,他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哪个县里的秀才,是进了教会门下的人,这种人搁在老一辈嘴里,叫“半拉子洋人”,说他心往外长,家门口要是有人进教门,墙根下很快就有风言风语。
你瞧这张,洋人坐着,一家老小全换上了满身的中式衣服,连发型也学得有模有样,留着清朝的长辫子,团团围坐在竹墙下,手里都捏着扇子,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外来人谁是本地人,他们不光自己穿齐整,还要家属都照着来,这气氛啊,在那个年头,光是走在路上就能让左邻右舍私下嘀咕半天,奶奶说,这样打扮是为拉近和“土人”的关系,哪知反倒让本地人更犯忌。
这一群,看着不像出身太高,站在竹篱笆边,个个神色严肃,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里全捏着扇面,衣角下摆规规矩矩,没金没银,全是土布,按老桂林人的说法,进教会就像揣了个护身符,左护官,右护洋人,上头到底怎么想没人懂,反正地方上教民有了点底气,跟衙门打交道也不一样了。
看到这家三口,桌上一盏盖碗,男人捧本旧书,女人眼神直,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跟着西风跑了,门里门外,多少人羡慕也带着不屑,爷爷说,从前进了教会,很多老礼数都不要紧了,什么祭祖、拜孔的全都省下,这在当时可是稀罕事儿,邻里间要是遇上这样的,嘴上不嚼几句都不自在。
这张人可真不少,老小十几口,一家子全上阵,女人包头,男人梳髻带辫,身上的旧衣新补都给琢磨齐了,这就是教民的日常,日子紧,总有讲不明白的身份感,兄弟之间也有暗地里的较劲,你敬庙我进堂,一朝有事,官府判案总偏他们那头,外人看着都埋怨呢。
要说特立独行,这两口子才明显,男人捧着书,女人手里团团扇子,背后绿叶墙也挺扎眼,他们给自己立了规矩,不烧香不磕头,翻惯了老皇历的人看不过眼,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沾烟火气,全靠一本薄书撑腰,“你们这算是哪门子日子”有人背后总爱这样聊。
教会学堂里的小姑娘们,制服样子、齐刷刷的姿势,队伍排得整整齐齐,每个人脸上都少了点小女娃家的稚气,眉眼里多了两分严肃,不大笑不大闹,老屋前站一排,一眼望过去,这些孩子以后的人生路都变了,家门口的婶子们说,姑娘家进了学堂回来都不认了。
这是教民学堂里的情形,讲台上一位长者,板书一片,孩子们闹哄哄地学字认文,屋里倒是比外头安生多了,角落里有个女老师带着书细声细语讲着经,桌上全是厚书旧本,那时家里要是有哪个娃进了这样的学堂,左邻右舍可是议论了好久,“听说他们不拜祖宗,每天要读洋书。”
永州地面上的教民还是多,大合影排满门前,一个个瞪着镜头,表情紧张,其实越靠近这种特殊身份,越让自己和原来的生活走远,普通人跟他们不大来往,有时候一见面还互相回避,奶奶说,进了教会的孩子连节气风俗都改了,以前哪有这样的活法。
说起碰见洋教传教士,村里老老少少都愿意站边上瞧热闹,一遇到有外人拍照,大人孩子全凑一圈,嘴里不说,心里多少有点防备,妈妈背地里嘀咕,“这帮人又来折腾啥,隔着看安全点,别真惹了官司”,那种小心翼翼见外的神态,现在照片上一样能看出来。
乡村路口遇见摆摊卖些杂货的,一篮萝卜一把葱,天亮擦擦汗,中午收摊,这张照片也看不清是普通老百姓还是教民,可那股人间烟火气透着出来,爷爷摆手说,那时候谁有一技傍身都不嫌丢脸,有口饭吃比啥都硬气,时代再变,这种场景都变成回忆了。
**到了后来说“教民”**这词都慢慢淡了,等义和团闹完,教会收敛了,街头巷尾碰见教民,也没那么多说嘴了,大部分人活得正常,只有老人还念叨以前那点事,这段历史现在许多人都不爱提,可得记得,这帮“反传统”的人,曾经和整个社会都较过劲。
每一张照片都是个锚点,一头拴着腥风血雨的变革,一头拖着日子冷暖的琐碎,哪一张照片能让你想起什么人什么事,哪一句村口闲话你还记得,不妨评论去说一笔,下回再翻翻那些被遗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