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张老照片：60后70后80后的记忆,再也回不去的童年,张张戳泪点

一翻开这些老照片,脑袋里冒出来的不是“怀旧”俩字,是热闹劲儿和旧日子那股鲜活的气息,那个没有手机、没有花俏玩具、没有点外卖的年代,孩子们的法子多得很,能玩能闹,哪怕一根木棍一撮泥巴也能折腾到天黑才舍得回家,这些画面每一张看着都想伸手碰一碰,仿佛一阵风把人往小时候一搡,记忆拍上脸就是一阵暖意。

这张照片里的小伙子,骑毛驴这事儿现在可不常见了,以前家里谁有头毛驴都让娃娃们玩起来,放学一回来不喊写作业,先拽着驴绳骑上一溜烟,路两边是田野,河水哗啦啦的,脚下带着泥点,身边总跟着小伙伴拎着树枝学赶牲口,奶奶坐院子里喊一声“别再跑远了”,那种日子,随便一放空都能憋出一堆故事,心里惦记着今晚锅里是哪盆菜。

土灶台真是老屋子里最暖和的地方,照片上妈妈在案板边忙着,袖口挽起来动作麻利,小孩蹲在灶门前撅着嘴添柴火,火苗一窜脸都红扑扑,烧柴的味儿和饭菜香气全混一起,现在看着简陋,却是所有人围在一起的那个“窝”,锅盖一掀热气腾腾,缸里是咸菜,亮晃晃的铁瓢一晃就是一家子的烟火气,这样的厨房,现在饭店再豪华都换不来那股家里的踏实劲儿。

照片里这一地的小人书,摊得密密麻麻,画儿全带着年代感,**《西游记》《三国》《智取威虎山》**这些要是真全套在手,当时谁家娃都自带一点儿“气场”,借书回来撕页都舍不得,翻烂了自己补,见封面掉色还要自个上彩笔,妈妈嘴里唠叨着“看完别丢哪儿”,小学门口小摊上一两分钱租半天,凑一凑就一伙人坐门墩上各盯一本,情节看到急眼儿就抢着说谁才是孙悟空。

这个黑猫警长的瞬间,谁看谁鼻子酸,屋里要是谁家有电视机那就是大新闻了,动画刚开场,前排全是孩子屁股对着大人,后排站着邻居大伯也不走开,“别挡住了”“小点声！”吵吵闹闹一屋子,黑白画面、电子流沙般的声音,都能让人目不转睛,动画结束后又跑回院里模仿抓耗子,“我是黑猫警长,你跑不了！”一句话能闹半小时,夜再冷也舍不得挪窝。

谁小时候没背过这绿色军挎,大大的包身、厚实的布料,越背越柔软,书包肩带长得有点邪门,总往一边斜,书本、钢笔、饭票全靠它顶着,放学路上背包带甩来甩去,冬天塞点热馒头,夏天塞瓶汽水,丢了别说,回家要挨两句唠叨,“又不收拾,叫你掉一天了吧”,现在初中生看着嫌土,当年是真威风。

这张场面,是小时候看电视的标准配备,谁家能有台黑白电视,邻居能挤满一屋子,小板凳椅子都不够用,孩子们往地上一坐,两只眼盯着屏幕闪,一场动画几个经典镜头能扒拉出来讲一星期,电视机旁边还得摆着天线,有时候画面雪花点,爸爸得出来掰一掰,大家还一起教他“往左往右”,就为了能多看会儿,不知道你那时候家里谁是调天线的高手。

这些歌词本,小时候女孩子人手一本,一首歌要抄好几遍,边上贴着喜欢的明星大头贴,小刀裁照片,剪出椭圆边儿,那页纸全是胶水味儿和涂改液点,“我写的比你整齐吧”,互相一比心里早就明了,新歌一出来就问“你有歌词吗”,当年也不嫌麻烦,一首一首手抄,舍不得送人。

说到明星贴纸可不得不提,那些五颜六色的小方块,谁抽到稀罕人物谁就都叫一声真厉害,学校门口一块钱十张,夹在语文书里,跟班主任斗智斗勇,放学交流交换,一下午看下来少了就要往家找,哥哥嫌弃“贴纸算啥”,自己偷着看还得偷偷乐,现在超市再有货那也没儿时的那种新鲜感。

这张照片,雪地上放学的孩子们把童年里最野最真实的日子给拧出来了,背着厚书包,踩着“咯吱咯吱”的雪,没人催没人接送,几个小伙伴拖拖拉拉,一边踢雪一边说笑,零下十几度也不蔫,冻红的脸庞冒着热气,回家还能逗猫儿逗狗,现在路修得笔直,车子多了,可那份脚下的踏实感少见了。

照片里的木头课桌,漆皮都发亮了,老师一边讲课,一边留心着谁的小动作,孩子们坐得挺直,有的低头看书,有的撑着腮发呆,课桌抽屉里藏着零嘴儿和课堂上的小玩意儿,那是童年学堂最正宗的味道,哪怕现在回老家看空教室,心里都觉得有呼吸一样熟悉。

说起教室铁炉子,脑子里就能浮现冬天的冷跟暖,炉子一烧旺,离得最近的手心早就热开花,靠墙的孩子还盯着老师讲课,一屋子的火苗和粉笔灰味道,最怕老师突击检查,看谁早上生炉子偷懒,炉膛低了第二节课还得再添一把煤,冬天读书没暖气,全靠炉子撑着,那点温度,被大家认作救命稻草。

这些游戏,跳皮筋有口诀,校园雪地里打雪仗摔得鼻青脸肿,小伙伴喊一嗓子能围一圈,眼尖脚快才有得玩,输赢都无所谓,就是一通闹腾,裤子破了捂着回家,鞋子湿了也得欺负鞋带不结实,家里大人只说一句“赶紧把裤子换了”,就让你继续撒欢。

斗鸡的事,不少人小时候都腾过腿,单腿站着膝盖对膝盖,摔倒了自己拍拍灰又来,一群孩子咿咿呀呀把院子里搅得鸡飞狗跳,输了回家还想再比一场,说起来没道理,就是那点“争一口气”最狠,哪个队里少了斗鸡的都说不够过瘾。

丢手绢和滚铁环这俩老游戏,一个讲究默契,一个靠手上功夫,院墙边孩子们盘腿一圈,咬着嘴笑着数拍,只等有人冲出来撒腿就跑,铁环一道掷下去,身后跟着呐喊助威,没有巴掌大的玩具,这些自制的玩意儿才最提神。

泥地里跑的、半跪着烤红薯的、翻草窝掏鸟蛋的,全在小时候见过,现在说起来一件件都成了稀罕事,妈妈怕裤脚脏,偏不让大人看到,自己和小伙伴一起掏鸟蛋,先比谁胆大,拿回来也是轻手轻脚,“你小心点,别给摔碎”,味道简单,心思够纯。

冬天里的大雪球,四五个孩子一起推,手冻得发红还不肯离开,帽子歪着,装蒜说不冷,衣服外套全湿透也不舍得停,回家挨骂自己也知趣,没当回事儿,故事全在雪地里留下脚印。

——这些画面,哪一样一下扎进你心里,哪一句话让你想起小时候谁家灶台的咸菜香、谁家书包的棱角硬、谁喊一声“放学走啊”,日子翻过,好多东西都在心里没离开过,回不去的童年,就是一堆“不过瘾”留在回忆里,你自己说,还想再翻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