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袁世凯矮胖滚圆,李鸿章与兄相似如双胞胎
有些旧照片一亮出来,真能把人心里的老日子给拨开,哪怕只是一瞬间,像钥匙拧开尘封抽屉,里头霉味陈香一阵上来,这些景象和物件当年家家户户或多或少打过照面,说起来让人犯嘀咕,照片的黑白里边全是鲜活气息,有些桥段现在再想也觉得像隔了两辈子,今天就把这些老照片摊开,主角也许你听过,也许没听过,看你又能认出多少当年的门道。
图里的大轮子叫独轮车,这玩意搁今天未必能上路,晚清那会儿可是老百姓手里的硬通货,你别小瞧它,车夫把几大篓货物全都堆到细细一根轴中间,两边倒是掂量得一清二楚,轮子下边全是泥土小路,有点坑坑洼洼,推着就得打满精神,风再大一点,人能被车带得打飘
有意思的是,这帮老把式不傻,他们在把杆上安一大块帆布,一阵风过来,还能借着东风省些力道,我小的时候见过有户人家还留着一架老独轮,说是哪年哪年跟着家族南北折腾过,那帆补过三次,晒得发白可还硬朗,爷爷边看边咂嘴,感慨一句,“会用的人啊,啥都整得出来”,现在城里小孩儿听说车上还能挂帆,八成要问一句为啥不直接装个马达。
画面上的人脚下一片白花,这不是啥好东西,叫罂粟,种着是为了榨大烟膏,清末那几年地里粮秧让给了它,农人家心里头想着快钱没人顾得上后路,小孩儿钻进花海,手里攥着老爸的锄头,只顾东张西望
我奶奶跟我说过,小时候村东头有块地,年年收罂粟,白花一开连蜜蜂都不敢沾边,后来村里饿肚子,才晓得地里不长粮命悬一线,那阵子没多少人敢明说,“种罂粟这事,头两年热闹,后几年连饭都难凑一口。”
这位靠着地上抽烟杆的,被记成“清军士兵”,看他的姿势,啥也不管了,手里一杆老烟枪,周围是哆嗦的被褥,枪杆子丢在一边,用爷爷的话说,“烟枪一抽,兵也废了”
那年头清军兵营里头流这一股风气,管不住烟瘾,保护随身,到了要打仗的阵势,还不知哪家兵正琢磨偷个空抽两口,那会儿家里老人说,“身子骨都被抽趴下咯,还叫打仗哪,还不得被人家撵着跑。”这场景,现在的人想不明白,什么叫浑身没力,照片里都有。
下面这家伙木头石头搁一块,是一套老推磨,一家两口爷们,一大一小在院子里绕着圈儿推,就是为了磨点面,磨一盆粮食得使上大半天,边上竹条篱笆的阴影一下就罩住了人
我小时候偶尔看见邻居家还用过一次,推磨没牛也没驴,靠的就是胳膊腿往前带着转,做完一盆,身上的汗就一层一层糊上来,磨盘上的沟槽黑黢黢,手心里全是石沙子味道,老头在边上喊累了歇两口,磨出来的面粉倒是干净,煮面贴饼子那都是它的功劳,现在别说小孩,连大人也有一半叫不出推磨的门路。
这张照片中站中间的矮胖滚圆那个,就是袁世凯了,头圆脖子粗,旁边两个同僚也是一身官服,袁世凯那身上肥布朝服,映得帽子都小了一个码,脑瓜顶起的大帽檐压着也是一股端劲
曾有一次我翻老书,家里老人看到这照片,第一句是,“你看这人,站哪儿都能一眼认得”,右边的大胖子叫那桐,是慈禧身边的心腹,左边那位就很容易被带过去没啥存在感,有人推测是徐世昌,老乡老友,青梅竹马混到大官,照片上的位置也能呈现出些门道,现在社会哪还讲究啥左膀右臂,大多数时候都是单干,各有各的路数。
这个洋面孔的老外,坐在满桌子的中餐前,穿着搭在清朝装束,左手叉子右手刀子,盘子碗里全是地道的中式菜码,看这阵仗,伙食可比咱家正月初一还丰盛,一随从在边上站着,像等着随时上菜
家里老人见了这张都会笑出来,说**“你看老外那认真劲儿,刀叉下去,最后还是得靠筷子解馋”**,1903年,陕西汉中,洋人能这样脱西装穿长衫混得风生水起,也算一个能人,背后没少和当地人打交道,现在别说老外,咱自己想吃碗地道的家常菜都不容易咯。
这屋里几个人围着桌子,摊开一堆银元子,是在检查银两成色。清朝那阵不管哪路生意,只收银不收纸,一般都是卖了货收钱,得一锤定音掂一掂分量,茶厂的生意也要精细到每一厘都不能被糊弄了
听说当年有个师傅,在屋角茶几上一排老工具,都是切片、打号子、过秤的活计,忙的时候手不离秤,嘴里还得喊着“查查,别掺假咯”,现在市场上谁还往回收秤块,银子都成了藏品了。
这排队照里坐着的两位装束气派,左边是李鸿章,右边是他大哥李瀚章,要说长得像,身形神态都能唬住人,远看跟双胞胎似的,背后一排儿孙子侄跟着站,中国官场打拼出来的家族味就扑面而来
李瀚章没弟弟名气大,但也算大员了,老兄弟坐一块,谁都不落下风,家人说,看这倆人只怕分不清谁是谁,以前拍照可不是寻常事,得摆好半天姿势,赶上大户人家兴致好,所有男丁全拉上站一块,家有几份气势全给拍下来了。
门口杵着的人,穿得简单,瘦瘦高高一副捕头样儿,这在福州衙门里头,算是专门跑腿查案子的角色,爷爷打小就说,捕头办事黑白两道都混得明白,谁家有案子就知道去哪儿找人透口风,别看不起眼的官衔,在地方上却是关键人物,现在要打官司,看见捕头也得躲远点,当年办事就是靠这一身机灵劲儿。
最后这一张,三间茅草屋子小院,风吹来了屋顶都得晃一晃,墙上挂着刚晾的菜疙瘩,灶台外人声稀稀拉拉,屋檐下是腌干的白菜萝卜,画面的一头猪圈拿矮墙圈着,厨房还藏在了院落后头,老北方农村的土味儿,可就在照片角落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转眼的功夫,从朝堂将军到庄户小院,隔着一百多年,仅有的这些画面还能让人心一热,房前屋后、桌上碗筷、人情冷暖全都挂在照片纸的斑驳里,喜欢看这些老人生往事,评论里说说你见过哪些,再翻一翻还有哪些宝贝,咱下次继续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