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老照片:值得收藏!八九十年代苏州的原貌!带你重温记忆中的苏州……
八九十年代的苏州,那可真是处处有故事,回头一想,比梦还真,画面扑面而来,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老照片里藏着的那些老苏州味道,是真的用脚踩出来的日子,是汗水和烟火气泡出来的细节,这些场景,随便翻一张,脑袋里都能炸出串串回忆,哪怕现在光鲜高楼一座座拔地起,可心底还是那股老时光的软糯劲。
这个旋转彩门就是苏州乐园的大门,那一阵子每个孩子都觉得这就是童话大城,喷泉水花一米多高,太阳底下像万颗珍珠蹦跶,暑假时候家里给几块钱零花,进乐园能玩上一天都不想出来,摩天轮慢慢转上天,脚底是人声和汽水混杂的气味,爸妈在下面招手大喊“别乱跑”,声音在水雾里嗡嗡绕个不停,现在想起来,还能记得兜里硬币磕碰的一圈圈清脆响。
图中这座老石桥横着一弯水巷,桥洞黑压压一截,清早的时候水面像镜子,偶尔有个撑船的师傅喊一声“让让”,晃过影子拖溜溜,桥边屋子贴着青藤,可家家烟囱都歪着冒烟,那会儿生活简单得很,柴门随便开,桥洞下偶有人家洗衣,水面上一抹肥皂泡钻出彩虹来。
巷子里头最热闹就属一串串晾衣绳,那时候家家门前支根竹竿,一到中午蓝天底下五颜六色的衣服晒得噼里啪啦,屋檐下老头架着竹凳和邻居家打牌,小孩蹲在路边踩泥巴,妈妈有时候在一边嘀咕,“脏衣裳别乱丢啊”,空气里衣裳混着肥皂清香,一点风都觉得新鲜。
这画面里立着两根古塔,远远顶着天,一条老街斜斜切过去,院子口插着红旗,骑车的人一出门就能望见塔尖,奶奶小时候常和我说,“以前的塔每逢节庆都要敲钟”,到了晚饭时候街坊邻里全奔着钟声回家,现在谁还记得,路边的铁铃和自行车铃哪个更响啊。
河边的这些白墙灰瓦的老屋贴着水面,密密麻麻,半个窗户都探出头来,一到黄昏窗户缝里探几个脑袋,谁家小孩走失准有人拆窗喊一嗓子,屋檐底下露着一根牵牛花,妈妈说,这种房子见水识人,邻居间怕是抬头不低头都难。
那座带飞檐的苏州火车站,是真正的大件,记得第一次去见外地亲戚,早上天没亮就得起身,候车大厅里人挤人,爸爸背着大包,一边喘气一边催“走快一点,别耽误了”,现在高铁像风一样,三分钟站台就没影,以前等一班火车,是件能聊一天的大事。
瑞光塔直愣愣立着,砖红色一层一层炸得有精气神,小时候常听说塔里的钟声能保平安,甚至有点怕,父亲讲,这塔前有口井,说是喝了能长命百岁,真假不清,反正每次路过都停下来抬头张望半天。
图里这座娄门大桥,是当时通往外地的主道,桥身细细长长,桥上是公交、三轮、拖拉机一锅端,桥下一排排船队朝前慢慢摇,家里亲戚来访,总说在桥头的小摊买了一袋子桂花糖,味道夹着江风,甜进鼻子。
梧桐树下的小路,光影正好斑驳,夏天太阳一高,影子被踩碎在地上,骑单车去菜场,路上总碰着熟人打招呼,抬头一看都是自家邻居,窄巷子大人小孩全出现在一条根里,树枝下传来一阵阵自行车铃声,混着树叶沙沙晃动。
图里一群身穿蕾丝婚纱的姑娘笑得比花美,八十年代的婚礼,排场不算大,却是人人最紧张的时刻,门口灯箱霓虹一亮,姐妹们扎堆挑妆,总有一两个私下里商量“今晚红包能有几张”,那个年代结一场婚比现在实在,场面简单,但人气顶得住。
这组石桥叫小桥流水,夏天水浅的时候孩子们成群跑到桥下踩水,裤腿一挽,从头玩到黄昏,回家时一身泥点被妈妈追着撵着洗脚,小朋友叫你跳下去才叫本事,那股闹腾劲儿现在不常见了。
有人一眼认出,这宏大的水上舞台正是当年的太湖经贸节主舞台,写着大字招牌,带着飘着船的装饰,台下围满了小孩大人,热闹得很,妈妈那年还专门背着我去凑热闹,一场表演下来腰都要断了。
八九十年代的苏州路口,拐角处白墙黑瓦,只要出现“禁止鸣笛”,老远都能听见后座上的收音机在放老歌,电线横空,有几辆三轮车慢悠悠晃过去,没人着急,家家都守着自己的节奏,急不得的,干啥都慢慢来。
这个窄巷,灰墙、青砖、门口堆着自行车,谁家妈妈打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弯腰扫地,墙上贴着大红标语,那年头巷里的早晨能听见锅盖碰碗的声音,和现在小区楼里一模一样。
这片农田边的景象太熟了,早上天没亮就是拖拉机吼着,下午傍晚则是有人骑自行车晃在小道上,拎着竹篮的妇女、低头赶路的农民,每天风不一样,但都是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电影开场前,院门口挤满了一排排自行车,那会儿谁家要是掉辆车,准得挨一晚上骂,大家边看电影边琢磨“门口单车还在不在”,散场成群拉队拥出来,灯光下汗水和欢笑都扎一团。
这个门头下的排队摊位是文庙青团摊,春天里冒着热气的青团一盒盒摆在木案上,赶上清明时节,大人带着小孩排队等上半小时也不嫌累,老板手脚麻利,点一个青团塞嘴里就能尝到家的味道。
老苏州两岸和河面上都是生活的底色,哪家楼房没点裂痕,谁家屋顶没一把杂草,船排靠在岸边,偶尔有人在桅杆上晾点衣服,远处立着新楼,老城和新城叠在一起,这感觉只有在那年代苏州才有。
这栋转角大楼顶着大写招牌,圆弧窗和老树杵着,平时人走在路上抬头都能认出是哪一块,各种百货店和小摊混在一起,苏州人习惯沿着马路边走,遇见熟人哼一嗓子再走远。
操场三层楼,正对着旧篮球架,泥巴地上印满了一圈圈脚印,春回大地时开运动会,班主任嗓子喊破,小孩在楼下疯作一团,现在天桥高楼多得数不清,这种小操场只剩在相册角落里翻看。
当年这样的小汽车站,墙上都是红字招牌,人不多却总有人等车,站口的独轮车,靠墙一辆老凤凰静静立着,现在小汽车进村,车站成了摆设,可门缝里那股汽油混着尘土的味道还在。
集市上杂货摊一字排开,衣衫各异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问价有人砍价,小孩在大人腿间钻来钻去,那时商店不多,买件新衣服是特大喜事,现在一条街手机营业厅、咖啡馆扎堆,少了点从前的热哄劲。
这座写着“重元寺老庙”的门楣,是奶奶口里念叨的地方,墙皮旧黄,旗杆飘红,儿时去烧香,得排在大人后头,鞋要脱了,莲花池边绕一圈,香烟渗进每根指缝,现在这样的老庙越来越少,想想都稀罕。
这张雪景里的苏州安静极了,马路、房顶、远山,全铺了一层白,小时候下雪兴奋得不得了,家里老人还说“踩雪开门,今儿是好运头”,扔雪球跑满大街,冻红了手回家,妈妈给烤着火笼取暖,现在哪还见这么厚的雪。
鸟瞰的老房顶密密麻麻,黑瓦绿树错落开,老街巷绕来绕去,曾经也是孩子们捉迷藏的天堂,哪里的屋脊爬得最高,谁家后院围墙能翻出去,那个滋味没人不怀念。
主干道上人行如潮,公交、单车夹杂,拐角便是牌匾高楼,街上拉着一队队下班族,远处塔影耸立着,爸爸常摇头念,“以前这路宽得像操场”,谁晓得几年功夫全变样了。
菜市场北门一到傍晚人头攒动,门口小孩拽着家长嚷嚷买冰棍,街道窄得摩托都不敢快骑,那汗水和汽油味都糅在一起,摊主们吆喝声若有旋律,苏州人的一天从这里起伏翻滚过去。
八九十年代的新商场,外墙成片雪白,楼顶装饰算盘一样的方格子,那阵子只要来这里逛一圈,准得遇见半个班同学,谁家刚买了新衫新鞋,全得悄摸着在人堆里显一遭。
路口的水果店,玻璃橱窗擦得一尘不染,香蕉一串一串挂在玻璃里,西瓜堆到地上,黑板拼命写着今日特价,晚上收摊,老板骑着那辆锈迹斑驳的自行车,一天的辛苦全记在账本上。
北寺塔下的青砖老宅,一半坍了角,一半还挺着气,院里有棵老石榴树,每年都结满果,爸爸总带我骑单车路过,嘴里念着树下的酸甜小时光,现在残墙斑驳,青春只留在青砖缝里。
苏州的这些老影子,远看成诗,近看是生活的琐碎柴米,人事都散了,但只要老照片一亮出来,心里那点软处就被猛然敲醒,哪个是你熟悉的场景,又有哪处让你想到某段往事,翻一翻,留一句咱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