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一间80年代老屋,简陋却爽净,让人赏心悦目!
有的人看老屋觉得灰头土脸,我偏不,越细细琢磨越觉得里头有股子透亮劲儿,一进门,空气里漂着柴火的烟味和院子里的青苔香,有些房子远看不起眼,靠近了才知道那是一家人一锄头一块砖攒出来的根基,现在想找那样的场景都难了,那时候盖一屋,少不得全村围着过来帮忙,石头一块块垒,手掌磨出硬茧也乐呵,提起当年的老屋,说不上富贵,但亮堂劲儿和利落劲儿不比现在小楼差,今儿咱翻开几张八十年代的老照片,细瞧瞧那时候老屋里的简单光景。
图里这座石头屋,黄里泛灰的石头,一块压着一块,屋檐下吊着晾干的玉米和葫芦瓢,靠门还有个大簸箕,整栋房子一眼望过去不高,可分明打理得清清爽爽,门前一溜石阶被人走得发亮,墙根那点青苔悄悄冒头,越是老的越不舍得糟蹋,小时候站在门口抬头看,阳光从瓦缝里扎下来,照得院子金黄一片,我奶总说,有房有院,哪怕低矮顶棚,日子也有根气,屋子虽旧,打扫得一点灰渣都不剩,墙根边种着几棵葱,清晨院门一开,雾气和泥土味脚下升腾,“自家院里的土地,干什么都踏实”,奶奶的话我到现在还记着。
这个黑白照片拍下的老土屋,样子有点破败,土坯墙上细细密密全是补丁和裂纹,屋檐歪着,剩下的瓦片在风里摇摇欲坠,前头没有花哨的围栏,只一方光秃的土地,小时候雨大了,屋顶会渗水,一家人拿盆子接水,傍晚灶台还会飘起锅边香味,母亲埋头做饭,厨房窗棂刷黑了,被熏得油光亮,每块砖头都摸着暖和,门框上常年挂着小红布头驱晦,“房子破不要紧,家里头人心和气就行”,爸的话绵长,我只觉得每次回家踏进这门,什么累都跑光了,那时候没见过楼房电梯,只要一家围坐老屋窗下说话,天再冷也暖得很。
这个三间房的老屋,现在农村都不常见了,靠左那间住人,正房坐北朝南,右边草屋顶是旧储物间,木门上贴着剪纸福字,门口堆着一堆箩筐,还有拨浪鼓和柴垛,小时候偷着捡柴火回家,爹笑着说“你一把我一把,冬天不怕冷”,屋子两头窗户木棂子早已漆剥,院中央一圈土路踩得结实,左拐是水缸,早晨天还没亮,家里大人就开始打水、烧火,院子里升腾起蒸汽,一圈圈晕开,最妙的是,这种房子夏天最凉快,风一吹柴房顶的草随风晃,蚊虫都不敢往屋里钻,秋天傍晚,母亲常拿着长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又一遍,“屋里再简陋,院子可不能脏”,家里就凭这股利索,嫡亲邻里没人说不过。
其实那个年代的房子没啥讲究,靠天吃饭,屋顶草好点就遮雨,差点就多漏几滴水,手搓泥巴砌出来的墙,被娃娃手印和狗脚印踩得更结实,房梁上缠着晒干的辣椒,听风雨的声音更安心,夜里院子清亮,天上的星星鲜亮得快能掉进锅里,门前头扔一只老藤椅,夏夜全家人挤着数蚂蚱听大人讲故事,谁家都说自家的房子最舒心。
现在外头高楼耸立,大理石、地砖闪得人睁不开眼,可越是宽敞越觉得哪儿都不如自己小时候的那口土炕和紧巴的屋子,“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这句话不带一丝玩笑,那些年头里,哪怕家里只有薄墙和低顶,也要剪纸糊窗,用力把锅碗瓢盆收拾齐整,把不大的小院子打扫得像刚下过一场雨,干净又清爽。
老屋可能没了,照片却还在,人搬进了新楼,童年的青苔和烟火气却搁在心底,每次看见旧瓦老墙,又觉得自己心头热乎,有家的地方,不管大小,不管新旧,总能让人踏实一口气,大家伙儿的老屋还在吗,评论里留句话,让老时光再翻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