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老照片：中国第一辆奔驰,也是首起酒驾肇事车

说起清末那些新鲜玩意儿,老照片常能拽人一下子穿回去,有些东西搁在那不起眼,真要拨拉出来,就是半部近代史,今天这几张老照片,里头主角不是别的,正是咱中国第一辆奔驰轿车,说豪横吧,还真有点那意思,搁在北京紫禁城门口一亮,排场可跟后来的马车不一样,故事全在轮下、座上和人心里绕着,往下翻,你要能看到最后,说不定能听见宫门外那阵轻轻风声。

这辆黑不溜秋又晃眼的家伙,就是当年传说里的奔驰,是那种硬木胎骨、钢圈轮、前后各一排座的设计,前盖稍微往下翘,灯泡两个金黄的,白天像两只瞪圆的铜眼睛,夏天车篷一搭,边上还晃着黄穗子,滴水不漏,别人车还赶马呢,这车一发动就能自己走,别说那时候,就是现在,站身边也得多看两眼,铁皮蹭出来的冷光,碰一下有点凉。

上头那方向盘造型怪,正中光秃秃的靠背,死沉死沉的轮,从车轱辘到驾驶舱,一股欧洲味,只给清宫带来不小冲击,真应了句“老佛爷用的东西,那不一般”,要说这奔驰能进宫,可跟人情面子有很大关系。

这张照片里头是老佛爷坐车的场面,紫禁城红墙当背景,地面石砖光可鉴人,慈禧身子正挺着,神态极足,边上太监、侍卫都得跟紧点,场面忒正式,真一点不输欧洲大场合。

说白了,车虽新鲜,章程还是旧的,皇家的规矩大过天,慈禧穿着龙袍,一动不动地坐车,孙富贵开车还要低头点头哈腰,出个门可有排场了,爷爷当年说那阵子,北京城里谁见着奔驰轿车开过,都得伸长脖子瞧,新鲜得很。

这个奔驰不光是身份的象征,还背了个稀罕名头——中国历史第一起酒驾肇事案,老照片摆着看是摆设,真要行起来,故事全在那轮子底下转,孙富贵是宫里头赶车出身,慈禧赏他米酒,他上头了又迷迷糊糊顶风开车,那年月没“酒驾”这一说法,谁会想到一壶米酒能闹出命案,结果路边的小太监一下子被撞上,场面尴尬又沉重,当年老辈人一提起,语气里都是“咦,你说这玩意,还是头一回惹事”

有时候新鲜技术进宫,人心思旧习惯,出了事也没人懂咋办,规矩又没跟上,孙富贵只顾着哄主子高兴,这下,老佛爷想兜风的心情一下凉了半截。

一说车得闲置,说到底还是那点“尊卑”事,这奔驰后排宝座坐着老佛爷,前排得让仆人先上,忒别扭了,慈禧可不想跟自家下人前后脚,顶着身份过日子的人,怎么能坐低下人的屁股后头呢,时间一长,这车慢慢就搁置下来了,有一年秋天,父亲在电视里头看见这模式,直说：“你说咱中国人,有时候图个面子,错过不少新鲜东西啊。”

这点老物件最后顺顺当当留在颐和园,好多个年头也没扔掉,圈起来当了展品,金色车灯、黑色车身,一样不少,铁架子擦得贼亮,被红绳圈着,小朋友靠近了都裹着腰往里凑,问家长：“这真能开吗”,旁边人都恨不得摸上一下,毕竟百年历史就堆那了,能留下来的东西都是有讲头的,不是谁家仓库都能搁。

奶奶有时候说起德国货,总想起那会的奔驰：“铁疙瘩做的,可真结实,还能开百年”,那阵不是谁都能碰上汽油味的车,能看见一回,够吹一年,人心念旧,可东西放这供着,也算另一种传承了,现代人开宝马奔驰,讲动力讲配置,谁还记得小时候的老佛爷也“兜过风”,时代转过好几圈,故事留在照片里,谁家转角还能见得起那样的车,真是物换星移,笑谈都成老风景。

这些老照片,留的不是面子,是一段时间打下的烙印,车还在,故人早就变了,偶尔翻到旧影子,嘴角下一次也许会多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