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儿童照片,眼神清澈童真满满

这些年头久远的黑白儿童照,单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再盯一会儿,就像有人从背后轻轻一推,思绪瞬间被卷了回去,小时候物质紧,娱乐简陋,家里能有一张拍得端端正正的照片,那可是相当了不得的事,谁家刚添小孩,恨不得把最好的衣裳拿出来,满心欢喜地抱到照相馆,瞅着照片里露出的牙、鼓起来的小脸蛋,心里头全是柔软的回忆,今天这一组老孩童照,有些模样你肯定不陌生,看看哪一张会让你嘴角上扬。

图中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宝,穿着一件毛线编织的小开衫,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明明才一岁左右,却已经会认真观察周围了,嘴巴撅着,像是在琢磨有人逗他干嘛,这种边框锯齿的冲洗工艺,只有老照相馆有,底下“上海新光”几个字一排,算是那个年代大城市生活的标志,我奶奶说,要不是家里有点条件,哪能专门去城里拍一套这个照片,那个时候弄一张像这种清晰、对比鲜明的宝宝照,最贵的是底下印的那一排黑体字,看起来比笑容都显眼。

这个小胖娃坐在铁皮小椅子里,两手护栏正握得稳稳,小腕子上挂着串珠手链,衣领叠得服服贴贴,脚踝处露出来的棉袜卷口,都是那个年代家里人一点点缝制的,最抢眼的是双腿下面那对粗木腿小板凳,架起他整个身子像个肉嘟嘟的小团子,那个时候来照相,穿新衣戴饰品得提前好几天琢磨,每次翻起来家里人都乐呵,说你小时候可皮了,可不认生,镜头下正经得很,一回头“咯”地一声,全屋都在偷笑。

这个像小小司机坐着的孩子,面前一个四方童车,把方向盘把得紧紧的,旁边父母在背后应着,怕他摔下来,这种塑料拼接的童车,那会儿只有家里“见过世面”的才买得起,轮子亮闪闪,嵌在车体边上,台面比人高,孩子得踩着小板凳才能上去,我爸提起这玩意总感叹,现在的玩具车一按就跑,原来这种得孩子死死用劲推才肯往前动,照片上的笑容憋着,估计也是被叮嘱好久“别乱动别皱眉”,最后按下快门才算放松。

这一张最有年代味道,中间的男孩手上严严实实握着一本“小红书”,两个旁边的兄妹,一个穿条纹上衣,一个花裙子,站得直直的,眼神带着点拘谨,一看就知道是特意打扮之后“进馆留念”,那个岁月人人讲究“整齐划一”,这样的合影往往只有逢大事或者入学前后才拍得上,家里人还特意交待,照完拿回家得收好,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物件看起来朴素,眼神里的那份认真劲儿,真是越看越耐人寻味。

宝宝咧嘴一笑,圆圆脸蛋上两个酒窝,罩衣胸口还用粗线绣着“爱祖国”三个字,这种自家手工做出来的小东小西,拿在手上摸得出温度,小时候每次穿新做的衣裳,脖子下面这块布都是最干净的,上面没有一点杂质,最怕的就是吃东西滴上油渍,所以拍照那天必须提前看牢,待在屋里别出来疯闹现在的小孩照片都在手机里,摸不到这种抬头一笑全家人都凑过去围观的场面。

这张照片上写着“永远忠于主席”,边上的字比脸还清楚,宝宝穿着传统对襟夹衣,眼神里有点小调皮,怎么看都不像能规规矩矩坐住的小孩,这种到了特殊年份才有的边框题字,让一张本该满是童趣的照片瞬间带上了年代感,奶奶在旁边说,以前拍出来这个,邻居家都得看看,这都能挂到墙上当“家里头一号人物”照,现在看吧,感觉还是孩子的笑容最亮眼。

小姑娘穿着一身泳衣,肩膀上还晃着串项链,背后那顶草帽几乎整个罩住脑袋,嘴角笑得掩也掩不住,这种造型以前算得上“洋气”,能把泳装穿得自在还站稳了拍照的,不是家里大人会打理,就是自己性子活泼,短裤配上光脚丫,背景里影影绰绰的树荫光斑,这样一张照片拿出来,邻居看了都要夸一句“这孩子可真水灵”,现在照片再高清,找不回来当年的那种自在和明快,一张老照片,留住的不只是面容,还有一整个家族的人情味和光景。

每一张老照片,像一把钥匙,把人一下拧进儿时的旧屋旧梦里,墙上的影子还在,家里大人小孩哭笑怒骂好像就在眼前,手机相册再多也拍不出那时候的纯真,一张黑白照,整个童年的影子都能翻出来,家里还有老照片的,不妨翻翻,兴许就能找到自己小时候的那颗亮晶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