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90年代3位打工妹深圳合影,青春靓丽,却略带忧郁
说起深圳,总能让人想到灯火辉映,南下的步子一年比一年快,九十年代的时候,这座城市就是梦想的码头,不少年轻人提着行李箱,看着窗外的火车轨道越来越陌生,心里想着能不能在新地方扎下跟来。翻箱倒柜翻出一张老照片,定格的是三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并肩站在照相馆前头,衣服挺新,人也俏,她们身上有那个时代一股子使劲往前冲的劲,但眉眼间却好像都有点说不出口的心事。
这个背景板一看就让人不陌生,＂深圳风光＂四个红色大字,写得敞亮贴心,底下是一大片高楼,蓝天、白云,楼房比谁家的都高,两边还有几辆红色小轿车点缀,画里画外都透着城市的活力,照相馆的老板会说“姑娘往里站点,靠近些,看镜头,不要紧张”,讲真,那会儿拍一张合影也挺舍得的,十多块钱算是大件支出了,角落里还多放了个假盆景,特意铺了点绒布路面,看着不真,气势却足,从小镇出来的人都想和这风光合一回影。
最左边的姑娘头发剪到耳根下,一副干练利落的架势,她笑的时候嘴角翘得很温和,软软的黄衬衣,粉色的丝巾打得正,不大不小一只棕色方包,浅浅地挎在肩膀上,妈妈以前逗我说,那个年月姑娘愿意穿短发有种说不出的潇洒劲,像谁家隔壁当年第一批进厂的表姐,家里人都喜欢看她提溜着布袋子上下班,说她过得比男娃强。
站中间的女孩,披肩长发显得有点沉静,她穿着白衬衣和牛仔半裙,衣襟扣子一字排开,裙摆刚过大腿,皮包和旁边两个一样,干净利索没有多余装饰,有人一看她的样子就能猜得出,那年头谁还分得清自己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这一身打扮直接告诉大家“我是出来闯世界的”,裙子下面一双修长的腿站得笔直,身板立得正,头低了点,眼神却是最直的。
最右边这个,发型吹得高高的,脸蛋有点婴儿肥,穿的是白色雪纺上衣加黑色短裙,黑丝袜、白高跟,一只背包斜斜跨着,老妈说以前人家姑娘只有去游乐场或者逛海边才敢穿成这样,家里人见了要叨叨：“长成大姑娘啦,别忘记带块手绢,早点回来”,其实出门在外,谁还顾得上说这些,年轻人嘛,图个漂漂亮亮,拍合影就是要和好姐妹抱一抱,留作以后自己看的。
这三个小包包,棕色皮质,大小正合适,棱角分明,大概是那会儿流行的爆款货,三个姑娘肩上斜挎着,看式样、看肩带长短,款式和颜色一模一样,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像小学常有同桌带着同款铅笔盒出门,外人看不明白,自己人一乐呵就觉得全世界都能靠在一起,很多时候,这个包不光用来装零钱,还得挤下姐妹之间的打趣和秘密,再小都像一方天地。
那会儿说深圳姑娘会打扮真不是夸张,照片里三个人衣着颜料配得正,颜色都带点跳脱,风衣、衬衫、短裙、丝袜、高跟鞋,全是八九十年代街头巷尾最醒目的一道线,妈妈讲起过她小时候穿衣,最稀罕的就是能有一件做工好点的衬衣,照片上的姑娘们个顶个精神头,不像现在主打一个松垮风,九十年代追的是立体、收腰、小巧,衣服合体,袖口和裙角做得细,手感软糯,合影完了,几个姐妹一起下馆子,边吃边说：“晚上还得回厂赶夜班,可得抓紧乐呵一回。”
照相时三个人都板着点脸,没有那些闹哄哄的笑,比起穿得利落大方,脸上的心事更让人记住,左边的姑娘明明紧挨着姐妹,眼神却是倦了点,中间的略沉静,嘴唇抿着,右边的嘴角刚要翘,像被刚才的一句话打断了思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老板突然问了句“站好了没”,还是刚刚姐妹之间悄悄嘀咕一句“等会去哪里打工”,那会儿照相不像现在,人多神闲地比个耶,镜头一对准,心里都有点犯怵,总感觉,是不是这一拍,就是给爸妈留念的证据,照片底下偷偷写个年份,好让将来回来还能认得出自己曾经的模样。
现在女孩拍照半小时能拍上百张,P图修图随手就能发朋友圈,九十年代照相馆里灯一打,拍下一张就是所有青春和憧憬汇成的一个定格,谁也舍不得糊弄,每张背后都藏着几个人的故事和打拼,小小一间屋子,墙上贴着模糊的海报,地上刻着“深圳风光”几个字,就是把心里的想象搬到了现实,爸妈那会儿从乡下进城,最怕的不是租房贵,也不是累活多,就怕照了相寄回家,家里人说“闺女瘦了,别委屈了自己”,这些姑娘站在这画布前,有点像现在朋友圈晒的合影,表面风风光光,心里谁不慌呢,日子总要靠自己边走边过。
照片里那几个人可能早就各奔东西了,也许有人回了老家,有人留在城里,有人成了谁家的妈妈,年纪大了再看这张老照片,估计还是能记起彼时一起奔跑的路,耳边响起闺蜜的一句老话：“下班了,去吃米粉吧”,青春的忧郁和希望就停在这一刻,怎么都抹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