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张历史老照片：清末民初时期以卖艺谋生的江湖人
有些老照片一翻出来,仿佛身后有人低头在耳边絮叨,“咱那个时候,日子是靠手艺熬出来的”,这些江湖人在热闹集市里扎着地摊围着人群,身上披着的不是戏服,是混口饭吃的本事,旧时街头的烟火味,总觉得比如今的要浓三分,今天把三十张老照片摆在一块儿,挨个捡几样江湖人的生计法子,说不定你爷爷奶奶嘴里还记得,咱就跟着照片转一圈,把那些让人拍大腿的旧时把式,再捡回来瞧瞧。
这张照片上的人,仰着脖子叼着根长烟管,头顶一碗,样子笃定,旁边一圈人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手活儿叫吸蛇,其实多半是用嘴把蛇胆吸出来献给看客,讲究手快嘴稳胆子硬,烟管长一尺,碗口大,一手托碗一手比划,眨眼功夫一口吞下,有时候人多了,高台上还要唱两句助威,小时候家里老人讲过,见过光着膀子的卖艺人下了场还得偷偷喝口热水压压惊,挣钱不是容易活计,每一口都不带虚的。
这个硬气家伙就是老照片里那种用背拉弓射箭的赤膊大汉,摊前围着一圈围观的伙计,七八根弓排成一溜,真的用自己后背去拉,哪是表演,更像豁命,筋骨得用上十成力气,有老汉说,年轻时候路过集会,只听得吱呀一声,弓弦弹起来像炸豆子一样响,有胆大的凑过去要试试弓,师傅咧咧嘴说,“没这筋骨,手都拉歪！”,其实这些都是看家饭碗,平常人想学没门道。
这一张大伙围在木船上忙着吃饭,说是饭桌其实就是几口大盆,一边吃一边歇气,身后全是乌黑的纤绳、槁棒,干完重活儿一身汗,顾不上什么讲究,手里抓着碗大口嚼着饭,水汽升腾间不时有人把脚搁在桶边假寐一会儿,也有小孩子在旁边扒拉剩饭,“那会儿,江湖人先吃饱再说,明儿个还要下力气”,饭是最实在的安慰。
这个黑不溜秋的小玩意,叫蜱虫,常年混在牲口和地头,江湖卖艺的故事里也能听到,来去灵巧,咬上一口让你发烧几天,小时候看见这种爬在手心上的东西,赶紧拍一下吹走,奶奶常说,“被它咬到就得小心,别大意”,如今城里不常见,可野外赶路的伙计还是得当心。
那堆木鸟笼,顶上落着斑鸠,小摊主倚在桌前打着呵欠,这地方是早晨的鸟市,一大早街坊领邻拎着笼子来交换、买卖、比一比谁的黄雀会叫两声,背后大山还带着雾气,街头人声还没彻底热络起来,老头们戴着帽子手插在背后,嘴里咂摸着：“这只值钱,翅膀白的罕见”,一根鸟杆子,把热闹点起来了。
黑白照片里的工厂,满屋子的机床和线轴,姑娘小伙子排着队在一溜桌子边装零件,这个场景和国内的杠子铺锤匠铺都不太一样,那会儿中国工人去法国做工,想家了只能写信,有女工和中国伙计私下学说话,边装零件边抬头抿嘴笑,远离家乡靠力气混碗饭,总有点酸涩味。
照片里飞机排得整整齐齐,像是玩具模型,一屋子的中国飞行员被美军教官带着列队集合,远山一色,队伍里没有谁敢松懈,训练场上午五点就得起来拉队列,连带过来训练的小汽车都停得有规矩,细节里藏着纪律和盼头,盼着早点飞回家。
这座楼像电影里的布景,窗口一排排对着马路,下面是大门柱子,拱形窗口显得有气势,老北京、老上海的饭店多长这样,门口挂着大红布条白底黑字,进去多半点一壶茶坐半天,谁家来了亲戚说一声,“到那楼喝碗茶暖和暖和”,如今高楼林立,这股旧味儿只在老照片里还能碰见。
这张图纸摊开来是阿拉伯文版的中国地图,群山大河全用曲曲绕绕的笔划串成,想找家乡都得先认准那几笔,大人指着地图头也不抬,“你看,这就是咱们的地方”,小时候总觉得世界很大,这一纸地图其实就囊了千万里乡愁。
上下两张,一张老海岸线清得能见底,一张城里满满是楼房,新旧对比搁一起有点咂舌,过去人住得稀疏没人要靠海,如今人人抢着看海房价涨得比潮水还猛,爷爷常说,“那个时候人嫌风大盐咸,现在嫌没抢到离海近的楼”**,风景还在,人心不一样了。
这些老照片里,有的是汗水糊出来的手艺,有的全靠胆大心细混下一口饭,江湖人靠的是三分功夫七分胆气,街头巷尾才有了故事,现在回头看,光影斑驳里还有那些旧时小人物的影子,一招一式一碗饭,听过的见过的用过的,你心头可还有谁的背影还清清楚楚呢,下次再翻翻,没准还能找出你想看的那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