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湖北老照片,猎人冬季打锦鸡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就让人停下脚步,那味道像是冬天灶台边的一缕柴火烟,刚一沾手就觉得凉,细瞧照片里的人和景,仿佛能听见遥远的脚步声,老爷子说小时候见过这些场景,可惜他嘴里的细节都留在了炕头下,今儿就顺着这几张老照片,把那些藏在湖北山野和村巷里的往事再翻一次,猎人、狗、锦鸡,还有照片边角那一股子寒意,看你印象里还能认出多少。

01 冬日猎人

图中这身打扮叫冬季猎装,棉袄外面罩着旧羊皮褂,脚下厚底布鞋,稻草搓的绑腿一圈圈裹得死紧,湖北山里不等下雪风就透骨,猎人戴着老羊皮帽子,手里捏着竹竿火枪或长木棍,后背那一只旧花布打包裹,里头备着干粮、火石、火绒,全靠天亮出门天黑才回屋。

那年头猎人要进深山,一去一整天,老妈说家里孩子多,谁要是在猪圈边听见“嗖”的一声,保准是哪个猎人又空着手回来了,黢黑的天底下,只看见篝火边几个人坐着分老干饭,月亮下雪地亮汪汪的,冷风一刮,指头僵得都扣不住扳机,猎人却说这天锦鸡最爱钻出来。

02 冬猎锦鸡

这张照片里就是锦鸡,可不是一般的野鸡,颜色亮得扎眼,腰身一收一放,羽毛像泼上的漆片,尾巴又长又翘,说它能藏能跑,一点不夸张,猎人都拿它当本事的见面礼。

老法子打锦鸡不能急,雪地里脚步重了,鸡早就溜远,猎人拍拍肩上的槐木枪,“这活须得心定,听得见没？那雪底下沙沙一动,准是有戏”,有时候狗先嗅出来,围着一坨灌木扒拉,锦鸡闪一下人眼根本跟不住,讲究的是耳朵灵,耐得住动静。

03 狗子帮忙

照片左下这条狗子叫打猎狗,嘴短耳立,腿筋腰劲都紧,主人一拍巴掌,它懂事得很,钻灌木爬石缝,鼻子两下蹭出点味儿,锦鸡一动,它眼睛就亮了。

有时候你瞧着它像瞎闹,其实早盯上目标了,爷爷说“打猎没个好狗,靠人腿行不了”,冬天狗子的鼻子贼灵,对着雪下一通猛嗅,能把窝里刚动的锦鸡惊出来,说白了,就是人和狗子那点默契,拼的是日子里的套路。

04 手里的家伙什

这玩意儿叫火铳,湖北山里猎人离不开,身子不高,却压手,铜身黑口,火门上缠条麻绳,一点火星子滋啦一声,那气势能把院里鸡都吓飞,装的是黑火药,火药、弹珠都要自己捣鼓,逢年集市上碰见师傅,还能找人修修火门。

小时候跟着父亲看猎人检查火铳,火药入孔、布塞一钉、枪口朝外,小孩不敢近前,看那烟一窜觉得新鲜,父亲低声说：“别凑太近,枪响劲大”,那味道夹着硝烟,隔着几十年再想还是心头一跳,现在猎人多的是空手拍照,真动火铳的没几个了。

05 捕猎路上的行头

这里挂着的帽子和披风,一套老行头,冬天进山不得不用,厚皮帽子把耳根勒住,不让风透骨头,草鞋和布袜是下乡逢雪的标配,披风用旧粗布缝成,外头多打几个补丁,刚穿上闷得冒汗,钻山里转两圈就干透了。

外头的人说现在装备多洋气,可那时候猎人管啥防水防风,能裹住身子不让雪钻缝子就成,有的披风后背缝着一兜柴火,回村时还装着两把干柴。

06 山路桂树下

这图上的树叫桂树,冬天枝干打着卷,树下雪被脚踩实了,猎人站在树荫底下喘气,顺手掏出干窝窝头边聊边嚼。

老照片里人影不多,树却在,都说桂树下等风最暖,猎人也怕冻,柴刀一拍树根,掉下两片老叶子,搓搓能闻见一股子深冷的清香。

07 村口归人

最后一张是回村路口,傍晚山风刮过,猎人弯腰背着空篓子,狗子一步三晃地跟着,地上鞋印清清楚楚,天边烧起橘黄色的晚霞,远远的有点寒气,有邻居打着招呼,“今天收成咋样”,他笑一声,猛一抖肩,篓里露出一条锦鸡尾巴。

有人说那年月收获在山里更在手里,猎人走远了,路灯亮了,冬天的湖北还藏着一口子老味。

这些照片都是几十年前冻在纸底下的日子,瞧着发旧,可每一张都是家里巷口雪地影子,你还认得几个,哪一张和记忆里的画面对过号了,评论里说一嘴,愿下回照片再翻一回冷风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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