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难得老照片：艺人表“头舞”驱鬼,秀女排队待挑选
有些 影像一摆眼前,人就忍不住出神,透过黑白和残存的色彩,其实能把一整个年月拉回掌心里,晚清的日子在书本上看着远,可这些老照片却全是实打实的烟火和冷暖,今天翻出来八样老场景,有风有味,不全是苦,也夹着点好笑的细节,认出三五个算你是懂门道的,不多说,咱们走一遭老北京的大街小巷,看看背后都藏着啥故事。
01 宫廷里的孩子们
图里一站就是小半个家庭,几个孩子衣服穿得齐齐整整,脑后是熟悉的旗头和胖乎乎的小脸,那个大纸伞顶在中间特扎眼,这会儿想起来那可是遮阳的讲究货,朴素的浅色衣裳绣点边,没啥花里胡哨的装饰,可一看就能分出来咱是清末人家,小时候我奶奶说,一到阴历年节,孩子穿新衣裳站队合影,谁家能有这么一张照片,不是大户也得是有头有脸的主儿,别看孩子小,规矩早就学明白了,站哪儿,手放哪儿,眼神不敢乱飘,背后那扇泥墙和一堆花盆,老北京胡同的味道全有了。
02 八旗挑子工
照片里的男人穿的是扎眼的背心,正面那块圆布标记上印着字,看着像一支队伍似的,这个叫挑子工,有时候人也叫做纤夫,可真没多少闲情雅致走河上,那年头城里货物全靠肩拉手扛,肩膀上那根粗绳冷天冻得拔肉,夏天却闷出一身咸汗,一挑能有百把斤,来回不歇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习惯了这种日子,干完活在角落里歇会,裤脚管子和厚棉鞋,都是冬天扛活的标配。
03 秀女排队等命
排成整齐一排的,是秀女候选那天,谁家姑娘能进宫静候挑选,一大早穿好正装就等着宫里差役来喊名,头上插着点缀的珠花,衣领全是干净的,坐着站着,都不敢大声喘气,有的低头不敢看人,有的靠在椅背轻轻叹气,妈妈以前讲,旗人女娃光入选还不算啥,后面还有分配,分到哪里,全凭家底和主子的抬举,站在那一刻,命运早拴在腰带上了,现在说考公务员、拼高考,那种紧张劲大差不差。
04 菜市口的糗事
照片那阵风刮得正劲,墙边靠着的汉子被麻绳勒成“标本”,这活儿不用多说,咱老北京人叫小惩大诫,大门口的公告贴着,谁犯了错,捆在木头上站一宿,手还搭拉着辫子,有人路过还打趣两句,远处街坊看热闹只当饭后谈资,有个叔叔说,小时候谁被抓着,不丢人算怪,出来不敢见人,好在这法子现在看稀罕,过去人讲究个体面,稍微点到为止,不闹出人命,管教比啥都重要。
05 镣铐铁链的晦气
这个场景可就叫人看看出一身冷汗了,俩年轻小伙,身上穿得七扭八歪,脚下戴着镣铐,胸前金属锁扣亮闪闪,那时候犯错被抓,像这种大白天拉出去示众,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倔,也瞧不见什么怕直,俩管事的穿白长衫,站边上死死盯着,爷爷说,老家那阵要是哪家孩子扛过这种铁链,日子真难抬起头来,现在人想着怎么修路挣钱,再没人盼着进衙门门口露脸了。
06 烟火气里的贫穷
泥巴墙边坐着的母女三人,身上一层灰一层泥,衣服打着补丁,头发贴着额头,倒也不是天天卖苦,倒像刚从外头回来,嘴角还有点笑意,这样的场景小时候农村也碰见过,地里忙活完,就地一坐,擦把脸接着干,孩子裤脚短一截,母亲手里哪怕有根稻草,都紧紧抓着,有人吃饱,有人吃苦,这就是真实日子,现在看外卖送餐再苦,和过去一比,那叫轻松咋呼。
07 艺人表“头舞”驱鬼
看照片里那俩艺人,头上顶着夸张的鬼面具,身后的腰带和花袍子一瞧就不是家常穿搭,站一排兵丁后面观众围了水泄不通,这阵仗叫头舞驱鬼,舞步僵硬,走路带风,把“鬼”赶得东倒西歪,鼓点响起来全场沸腾,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庙会或寺院前才有的排场,小时候跟着大人在人群里头钻,也不敢离太远,就怕被“鬼头”吓着哭出声来,等大人回来还打趣说这玩意可有用,谁家孩子不听话,拿面具一晃全老实。
08 动物头面具下的热闹
人堆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穿锦袍、顶鹿头的大号玩意,谁都得瞧两眼,这种鹿头面具是宗教或迎神的旧传统了,后面一排军装外国兵站得板板正正,跟看稀罕似的,鹿头眉眼贼亮,花绸袍子拖到地面,周围孩子家长全围着,别以为是演出,能带这头面具在大街走一圈,准得在街区混过脸熟的主儿,小时候凑热闹靠近了一下,气味是汗和纸板混着的那种闷气,谁偷偷学跑调,家里大人就笑,说：赶明儿你当个鹿头顶也算露脸。
09 留辫子的少年
最后这张是清朝时期少年,脑后那根长辫拖到前襟,帽子一扣,衣摆垂到鞋面,手里还估摸着玩什么小玩意,这辫子过去可不是装饰,朝廷下的规矩,谁家男娃都得剃发留辫,不剃不让进城,奶奶说,年轻人爱美可没有选择的权利,自个儿不愿意也犯不上犟,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但青山该怎么留,头发能不能断,还不由自己一句话,后来变天了,辫子一夜消失,现在剩下的,都在这些老照片里头了。
这几张照片就像时光的梭子,把晚清的烟火气、热闹和沉重一起缠在一起,每个东西都不自觉带着声音、气味、甚至一点旧岁月的尘土,真到现在,谁还会觉得这些不过是旧事,咱们赶上安稳日子,别嫌平淡,回头看看祖辈的生活,能吃饱穿暖有口气喘,这才是宝贝,喜欢这种随手扒拉老照片的内容,评论里聊聊你最熟悉的哪一样,下回还接着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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