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6年上海 美丽都会夜景
半个多世纪一晃过去了,上海那点老味道、有时候藏在一张昏黄的照片里,熟悉的人、熟悉的街道、还有夜色里黄浦江的水气,这些东西平日不怎么想,等到翻出来,才发现岁月就这么过去了,外滩、街口的灯、还有楼下卖糖水的小贩,一样不剩地全在脑子里拧成团,说到上海,少不了灯火、江水、还有那一拨拨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等,今天咱们就慢慢看一圈,把五十年代的角落翻翻看。
这张照片里头的水,当年叫黄浦江,两岸夜色拉开以后,最惹眼的就是桥上这一溜灯,一盏接一盏,像串明珠搁水面上晃,有船慢悠悠划过,浪花里蹦碎一片银光,小时候家里挂历上头印的,就是这种景儿,“外滩夜景上海的门脸”,奶奶常说那会儿的夜路不怕走,灯亮心不慌,上海外滩几十幢老楼,远看影子都带劲,到了晚上,比白天还精神,河对岸模糊的楼市和霓虹一拼,老上海的气质都在里头。
画里画外都有故事,图中这两个人站得近,把腰板微微一弯,眼珠就没离开过那张墨竹画,那年头画展不多见,能遇到都舍不得眨眼,边上有人嘀咕,这几幅画搁今天拿到拍卖场,老早值钱了,小时候去这地儿,爸总教我别伸手,留点神,别把名家画卷弄出褶皱,边看还边盘说画走线有劲,纸面留白讲究,下这种细活的人,心里都稳得很,后来家里墙上贴的画,也多是这么的。
照片里站着这位哥,戴副圆框眼镜、身板薄,眼角带个劲,看画的姿势跟街头不一样,后头墙上画着农民,手拿大锄头,形象活脱脱,画里人和墙前人站一块,一动一静,气息却是通的,展览一开,爱好艺术的人都来凑热闹,每次我爸都会拉着我问,看明白没有,这笔走得顺不顺,光影下,这座城的文气就现出来了。
图中的小姑娘,头戴白帽、口罩遮了大半脸,手上捏着一只雪白大兔子,针管对着兔子耳朵根,动作轻,眉头微皱,实验室里干这活儿一向讲究心细,屋里那点药香和消毒水味远远就能闻见,妈妈说她年轻时刚进药理所,每天就跟这些家伙打交道,下班鞋底都能蹭出药粉的味儿,兔子的瞳仁滴溜溜转,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这类场景可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
照片里是老上海法庭的场面,墙上挂着毛主席的像,两边飘着两面五星红旗,法官坐得笔直,那会儿的人穿得素净,和现在西装法官服大不一样,屋里气氛有几分肃穆,窗户角度、木椅的背板、连讼人的坐姿都透着那个年代的规矩头,很小的时候家里大人常讲,那年月一般人进法庭脚步都收着走,不敢声高,事到了桌上大家都挺认,大事小事都讲个理字。
最后这个,扫二维码能看见头像那位小哥,照片其实就是一张普通证件照,可仔细瞅瞅,眼神里那股青涩劲,还带着点儿自信和梦想,年代拉回到上世纪五十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和故事,老照片里不只是影子和面孔,多的是一城烟火、满街人情,这一格一格码出来的,不光有五十年代老上海的模样,还有那种过日子的小心思。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场景,都是年头的见证,再老的街,再旧的物,每次翻出来,脑海里**“灯火人声、江风画展”**一齐冒头,上海的老照片,光看不过瘾,还得细想当年是谁在哪条街口出现,是不是从夜色里走向了明亮,翻完这些,要是你也有点感触,记得下次路过外滩多看两眼,自己的日子也能多带点光,想接着看老照片,记得常来,咱们下回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