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艺术团访华演出 备受欢迎

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艺术团那一次来中国,算是上世纪一件特别热闹的事,谁家里那阵翻老相册,多多少少还能看到几张泛黄的照片,穿着带流苏的舞裙子,举着两国的小旗儿,那画面至今难忘,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把巴尔干半岛的风和劲头全带到了舞台上,给当年的北京添了不少故事。

图中这场面一看就能认出来,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军艺术团访华演出的大场面,背景上挂着中国和阿尔巴尼亚两位大人物的头像,又高又亮,舞台下是一群演员,穿着民族服装拽得精神抖擞,还举着旗子,姿势摆开,远看像一幅画一样整齐,连动作都带着点欧洲的范儿。

那时候这样的合影可不随便拍,能站上台的都是骨干,听爷爷念叨过,说去人民大会堂看这场,回头嘴里还哼着那段歌,觉得热闹得很,阿尔巴尼亚的演员跟中国的文艺工作者站在一排,台下掌声轰响,全是为这份友谊唱的。

有那种带花边的裙子是姑娘们专属,劲装、袖口儿一甩,整个动作往上一提,舞蹈队一般都有个起头的,领着大家喊口号,那股子协调劲儿,看一次真记一辈子,小时候我听老人讲,说头一次见那么多外国人凑一起表演,啥都新鲜,连话音都觉得跟我们不一样。

这个场景里,台上站了一排穿深色衣服的阿尔巴尼亚合唱队员,后边旗子一侧是五角星和镰刀,另一侧添了鹰徽和红星,气氛正经得很,中阿两国的旗帜一摆,连空气都把人衬得坐不住,指挥举着手,乐队跟着节奏打拍子,一首接一首,唱的全是两国人民心里头的那份铁的友谊。

那代表着年代独有的庄重和自信,连乐器的声音都带股劲儿,弦乐、铜管,底子厚,台下的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我爸跟我摆手说,这种大场面平常根本轮不到,谁能挤进剧场谁就赚了。

翻来覆去唱的是阿尔巴尼亚自己的歌,也有咱们中国的旋律,唱到末了全场起立鼓掌,有的观众甚至从兜里掏出小红旗跟着挥,气氛热切得像过年,妈妈后来慢慢学会了其中一两句阿尔巴尼亚的问候语,每回看到类似的照片,还会一边笑一边哼唱。

那阵的演出风格透着股朴实劲儿,不花哨,演员们的动作齐刷刷,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一个地方,没人偷懒,光彩全给脸上的笑和舞步留了,衣服颜色净是黑白灰,但人的热情把整个剧场都灌满,这种劲头现在总觉得难见,身边的大伯说,每当阿尔巴尼亚姑娘跳起来,全场都亮堂了几分。

记得有次台下有两个孩子偷偷学着台上的动作,袖子甩得老高,鞋子啪嗒作响,爷爷笑着指着台上,说这是“中阿友谊舞,跳一回身上都带劲儿”,那气氛什么都不多说,全靠大家用掌声和脚步夸出来。

有一个镜头很有意思,说是阿尔巴尼亚的演员们下场去工厂,跟中国的工人合影,还跟他们一起喊“毛主席万岁,恩维尔霍查万岁”,那一嗓子一喊出来,整个车间都炸开锅了,后来还有阿尔巴尼亚的文艺骨干专门跑到舞台后头,和中国演员拥抱拍照,比国内的亲戚还热乎,后来老照片翻出来,看到两国演员互相挽着胳膊,那种亲近劲头搁现在不好找。

那时候阿尔巴尼亚号称是“欧洲的社会主义明灯”,和中国是一条心,咱们中国帮了不少,粮食、器材、钱、啥都掏过,奶奶讲起来难免叹口气,说别看那时候感情深,后头风一转,两家关系也能凉下去,“吃水不忘打井人”这话,有时候说着容易,做着可难得很。

咱们老照片留下的这些时刻,其实每一张都算是活历史,跟着就有一种穿越感,现在提起都说那是“纯真的年代,友谊比水厚”,有的说现在看起来天真,可在那会儿,每个人都笃信明天一定更好,这些照片,不是只留下了表演和笑容,其实把那个年代的精气神都收进去了。

你家抽屉里有没有还压着这么一两张,当年谁家亲戚或者同事参加过演出,或者只是坐在台下看过场面,过了几十年还能说出来哪个小伙跳得有劲,哪位姑娘唱得嘹亮,这些东西一旦被记住,就像钥匙,随时能拧开记忆那扇门,看看当年咱们和阿尔巴尼亚人一起热热闹闹的盛世时光。

喜欢这样的故事,下回我再接着说说那些见过大场面的老照片,一张照片能留住一段岁月,你要是也有类似回忆,可以在评论里讲讲,看看你那年代的轰动事,咱们一块接着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