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4年多伦多地铁开通 加拿大第一地铁
有些照片看着没什么,翻出来仔细一打量,那股年代的味道就拢上来了,五十年代的多伦多,那还是个见证变革的块头,街上西装礼帽的男士,长裙小皮鞋的女士,走在红砖两边,正赶上地铁开工的头几回,工地铁木交错,围栏稀稀拉拉站着人,谁家大人那会没去凑过热闹,说起加拿大第一条地铁,问一嘴,没人不来劲,仿佛头一次把城市的根翻到地底下晒一晒。
图里这一大片忙活的阵势,是多伦多国王街修地铁的场面,木质围栏刚扎起来,路面都给揭了,吊车咔嚓着吊轨枕,左一堆右一堆材料堆着,最吸睛的是围观的人,一排一排沿着工地扒着栏杆看,不少西服男抽着烟,手插兜,像在看什么大场面,这么个阵仗在那会城市里算头一份,家里长辈还打趣说,要不是“工地没啥新鲜的铁疙瘩”,早去蹲一天,连水都不带喝的,那气氛,贼热闹。
从楼上往下一望,整条街像给剖开了一样,建筑夹着工地,中间一条“伤疤”横穿过去,几台车散着,钢梁码得整整齐齐,泥灰包透着新鲜感,这一幕要搁现在,围栏都会涂上花纹,说不定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可那会就是围观加议论——“以后真能钻地底下走？”“咋不塌啊”,谁也说不准,大家心里都打鼓,多少还有点敬畏。
说到启程第一天,不得不提这节躺在吊臂下的车厢,刚进港卸货,车体平平整整,方方正正,外观漆得比旁边码头那些货车要鲜亮不少,两根粗钢绳把它托在空中,工人爬上来捯饬,邻着的汽车个头一下就矮半截,家里孩子那会头回见铁皮壳子飞空中,都忍不住使劲往前盯,哪管爬船头趴地上弄一身土,能看到新东西才叫值。
这个写着UNION STN的家伙就是那阵子的明星,铁路边立着工人,一根木棒顶着,链子还没拆,两扇门厚重无遮挡,正对着前头的铁轨,哪怕现在看都带着点轴劲,朴素耐看,爷爷曾经说过:“这车一开,路感都不一样,感觉城市像长了新胳膊”,那是头一批在多伦多地下跑的铁家伙。
车厢一进去一排排座椅都包着暗色面料,扶手和灯一溜对齐,顶部一排圆灯一格紧接着一格,门边贴着广告画,空间比现在看着宽敞,人一多也不觉憋闷,邻座常有陌生人搭腔,孩子蹦上蹦下没人嫌闹腾,父母怕磕着,拦一句“小心点”,那车子开起来,里面晃悠悠的,路边风景飞快倒过去,姑娘们偷偷往窗玻璃上画小花。
这个角落干净利索,四方玻璃围着一张金属台子,窗口贴着纸条,正对进站闸机,上面写着DUNDAS,谁想进站掏票,在窗前扔硬币,里头工作人员头也不抬“Thank you”,有时候遇见休市游行,售票台前队伍拐了弯,大家拿着零钱攥在手心,这场景,现在见着都生分,那会可稀罕。
最后这张,才是大城变样的见证,1954年地铁头天正式投入运营,照片里密密麻麻全是人,个个眼神发亮,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有人扛着孩子,有人举着相机抢时机,还有些老头老太太挤在人缝里,这就是大城记忆里头一遭,谁都不想落下,地铁站牌高高竖起,大家仰着头,等着铁皮车鸣响一声钻进地下。
每一张老照片,其实都装着一个城市的骨头和脉络,哪怕只是黑白底色,也能看出那会大伙的期盼和新鲜劲,时光转个身,现在多伦多地铁早开满四条线,站名已经熟到不用看牌子,想起那年第一次地下行,这种兴奋劲,是城市真正的新生,这些画面压在箱底几十年,再翻出来,一眼就知道什么叫翻天覆地,你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记忆,或者谁家亲戚那拨看过热闹,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留一笔,下回咱们还翻老照片,说点能把人拉回当年的点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