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老照片
文图/安新明

我爱照片,缘自于我出生在照相馆里。
我的父亲名叫安希舜,生于1916年,原籍为山西省高平市寺庄村。由于生活所迫,他13岁远走陕北榆林,在照相馆当学徒熬相公。1932年,他选准了稷山县,在热闹的县城西街大十字东南开了个照相馆,照相馆是五间门面砖木两层商铺,19岁后与母亲王玉花成家,成了县城有名的父妻店。
1953年10月,在照相馆里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从小耳濡目染,对照相业熟的不能再熟了,拍照、洗版、洗相、调显影液、定影液,晾相,裁相这些工序都了如指掌。从小没事时就帮父母干些活儿,眼花嘹乱的大大小小照片,也使我认识了古老县城里头头脑脑的人。谁家生娃,谁家结婚,谁家祝寿,谁家殡葬,谁家开业,谁家庆典,全都在照片晓得了。
1969年元月,我通过招工,招到稷山县饮食服务业公摄影部,又系统地学习了照相业务,尤以人像摄影著优。从此,我与照片结下不解之缘。就是后来,我到稷山县农机配件厂上班,也还为照相馆洗大相的客户,用小楷毛笔书写照片底板上的题字,为的是每月打个条条,领3元钱写字工钱,贴补家用。那年,党号召全国开展“公私合营”运动,父亲把照相馆我珍贵的“高科技”照相机,自行车全归了公,自己花钱租民房,才过起了有家的一家三口生活,一年365天,每日上班下班。
久而久之,家里箱子里也存了许多这样那样的旧照片。就是在工作以后,也十分注意搜集照片,记得70年代初,有个从云南回稷山的曹团长,带回一张他驾驶一台水陆两用吉普车的120方片,我感到十分好奇,就留了一片,保存了几十年,退休后,赠送给了曹团长儿子曹新国做为留念。有次,有个单位编志类书,采用了成曾经发的传媒平台上的集体合影的老照片,有个农民说他家有这照片,与出志单位争论不休,我问他,你这照片是那里照的,他说是城西大街老安,我开玩笑地说,我是老安家娃,版权应该是老安的,出志书又不是商业活动,宣传宣传稷山,又何不可?两人哈哈一笑。
我保存的旧照片大约有3000余张,大部分是我家庭的旧照,有我父亲年代留存的,有朋友赠送的,也有一部分是我搜集的。有些有原片,有些是复制的,大都反映了建国前后以至80年代左右的旧影像,比如1964年新建了稷山县人民医院,我父亲照过一片,成了孤版,后来老医院楼拆了又建了一座现代化的电梯楼,同样站在我父亲拍摄老楼的位置照了一张,形成了医院60年发展的对比,这张照片被邮政部门印成了明信片。我收藏收集的老照片自己觉得十分值得保存,为了这,我曾与县档案馆及文化馆的领导联系过,想把一些片子整理印本画册,他们十分支持我,鼓励我,成就这件事。完了500余张老照片的电子档案及一些手头片子交给县档案馆予以保存,也为稷山人民及子孙后代留存下光影中的记忆。
这是件好事,一是为稷山的子民留下了一册感观的老照片集子,让人们了解百年稷山的过去,让人们了解丰富多彩的古城文化,二是,也告慰为稷山摄影事业奉献一生的老父亲,应力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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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杨继红 来稿请发:541762077@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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