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巴拿马驻军美军 巨型岸炮现身
老照片摊开来,隔着几十年都能闻到一股金属和油脂混着潮气的味道,照片边缘都发黄了,时间像墨印一样压在上头,不用翻历史书,本子里几张图胜过千言万语,巴拿马运河边上的美国大兵,操着一身粗衣、挽着袖子,身边摆着一排排一米多高的大家伙,这阵仗气势哪是说着玩的,有人说这种场面离自己太遥远,其实翻看这些老物件,就是把那段曾经真实的日子从尘封抽屉里重新拽出来——码头的铁轨、炮膛里装着的炮弹、混凝土岸边的脚步声,一个细节就能让你穿越回去,今天咱们就琢磨琢磨,那时候老美在巴拿马手里攥着都是些什么家伙,各路炮管都长啥样,胆子大的认下来几个试试。
图上这两个短粗身板、黑漆漆的大炮,叫做“岸防炮”,炮管比家里蜂窝煤炉还粗,一头伸在台座里稳稳卡死,四周满地都是圆圈标号,像有人专门量过位置似的,周围一圈小伙子,背心绷着肌肉,围着炮膛忙活,一组推着弹药,一组拧着遥杆,屋檐底下汗水砸地就是一滩,仔细瞧瞧,这些家伙子一个个骨头里都透着精气神,站军姿似的喊口令,炮声没响,气氛都吊在绳索上,别看现在照片里静悄悄,真打起来那就是天摇地动,这阵仗谁见了都要咂舌。
这张高射炮角度冲天,炮口高高撅起,对着天边的白云发呆,下面几个美军端坐一边,像盯着什么固定目标似的,一问老兵才知道,这玩意专治飞机,巴拿马一带天宽地阔、没什么遮挡,部队得靠这种高射炮撑门面,炮身细长,架在三脚铁架上,操作的人蹲一边,两只手就像调收音机那样拧,天上一有动静就是一串连珠弹飞出去,爷爷有回看着图说,这东西一响,全村的牛马都要竖耳朵,听声音都知道是哪门火器。
这个炮管修长得跟晒衣杆似的,上头带点弧度,底盘巨大,全靠机械锁死不用人扛,旁边几个大兵站在钢板旁边,显得小得很,炮膛直径能塞进小碗,炮尾一看复杂得像蒸汽机房,能打多远没人见过,只知道每次校准都得反复来回搬动,声音大得类似炸雷,连隔壁营地都能听见,“那年头的军队就是图个气势”,有个长辈咧咧道,这种炮管真要动起来,拉到运河边上一架,谁敢闯谁胆子肥。
这张照着的东西看着笨,实际上是一台弹药推送车,上面那颗炮弹壮得像铁冬瓜,两个光胳膊小伙子,推着轱辘嘿咻嘿咻地送进炮膛,边上墙皮掉漆,屋里光线暗,只有这颗炮弹和铁皮反着亮光,想当初炮载重、光一个人搬哪使得动,得杠子齐上、几个人配合,老哥谁亲眼见过都知道,真打炮的时候这玩意是前奏曲,闹哄哄一通,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没几分钟就能决定一条航道的命运。
靠着水边的地方,这种半埋进地里的掩体炮最常见,炮管顶着海平线,一边是台阶一边铁壳挡板,操作手戴着帽沿靠边,一副没事儿人样,真到动手时谁都不许磨蹭,岸边防御最要命的就是突袭,这种炮能直接把船吓回去,爷爷说打仗的时候,这玩意是镇场子的“门神”,一响起来东边渔船都收网快点。
铁甲巨炮一出现,旁人立马噤声,通体黑铁,搭在地基铁轨上,后头一圈铁皮护板,铁轨能转半圈,炮台随时瞄准目标,几个大兵爬在梯子上爬下,像修大机器那样,每颗螺丝都盯得死紧,你说现在的高科技飞机再先进,当年靠着这种炮威慑力才吓住对手,炮声一响,就像有人在地底下敲大鼓。
这张可有意思,炮台一字排开,几个穿背心的小伙像是商量着怎么装填,动作配合得溜,能在这阵仗里待上几年,比在工地上学技术都快,铁炮旁边多半有操作说明,老伙计指着照片嗤笑,哪个新兵蛋子不懂,操炮全靠胆子和手劲。
远看一根大炮管直戳戳立在天边,左右树影,底下坐着几个士兵,正鼓捣着旋钮,四个大轱辘踩在土里,山地边、树丛间,炮管比人都长一大截,夏天听说按方向调好以后,伙伴们都要躲好——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照片上看不出动静,只有操作手的专注劲头,能感觉出来这伙人是真懂门道,老一辈讲,围着炮身爬的活,半点马虎不得。
真要说巴拿马的镇馆之宝,还得数这种口径粗得像水桶的要塞大炮,炮口对着前方,一圈钢印标记清晰可见,想当年站在炮前那得试试胆,旁边栏杆是安全线,跨出去一步就得听调度,炮中铁水一铸几十年不坏,这种真铁疙瘩摆在那,连风雨都磨不透,说是镇宅也不为过。
每组炮兵都得按步就班开干,脚步闷声闷气,各埋头按自己的活,铁台面总有油腻腻的痕迹,这里一摞炮弹、那里一把扳手,老照片没声但可以想象,喊口令时候谁都不敢耍滑头,这行得靠队伍配合,差一秒都不成。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段被铁炮和军队写下的时代,岸边泥泞路、铁轨、美国大兵皮带勒得紧,都是那年月江湖气,“以前一门炮就是护国护运河,如今回头再看,只有照片还能把当年那一股紧张劲儿翻出来”,你见过哪个、哪一张让你心头一紧,说说你自己的想法,下回带你继续翻旧相,寻摸历史角落里的大物件,喜欢的话记得留个印儿,咱们下回再接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