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3年苏联水手在巴黎 有如刘姥姥观大观园
有些影像,时间一久就带着股陈年旧味,不是那种泛黄发脆的照片上留着的,是你突然瞅见之后心里咯噔一下,那种“原来那时候的人和事儿真是这样”,这批1953年的老照片,镜头里站着一群从苏联远道而来的水手,正逛巴黎呢,一个个挺直个背,西装革履,脸上带着新鲜和困惑混在一块,是真有点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意思。
图中这庞然大物就是卡马号,苏联的运煤船,钢铁壳子寒气逼人,一根根的绳索、粗大的烟囱,甲板上站着的人影,就像蚂蚁一样不显眼,舷梯拉下去,几个水手踩着铁扶手慢吞吞往下挪,穿的是黑衣灰帽,和周围的法国人正叨咕着,谁都挺拘谨,港口上风一吹,船身敲在岸边的声音咯吱吱直响,谁会想到,当年这些穿越半个欧洲的年轻人,能在巴黎风头正劲的年代留下黑白几张。
这一张,得叫“苏联水手坐大巴进巴黎”,车厢里头全是年轻面孔,头戴鸭舌帽,穿粗呢子西装,露出脖子上的白领口儿,都是新鲜劲,眼神却各有各的,不是好奇,就是打量,有点发怔的样子,一路窗外划过去的,是法国田野和陌生城市边缘,咱小时候也坐过长途大巴,最开始新鲜刺眼,开几公里就有人打盹儿了,水手们这种茫然劲,真和我们离大城市头一回进城时一个表情。
图里最显眼就是埃菲尔铁塔的大底座,苏联水手们站成一老长一排,仰着脖子看铁塔咯,脖子快折了也分不清哪根是钢梁哪根是楼梯,铁网织得花,真有点站在尿壶底盯天空的感觉,个顶个穿着深色大衣,不说还真认不出来谁是哪国来的,问奶奶说:“你第一次上外地,看景儿是不是也是这表情?”她说,“哪能不呆愣,新鲜劲头顶上冒泡,脚下都跺不稳。”
一队人,拍在蒙马特高地的圣心教堂台阶上,这座教堂可不是闹着玩的,外头圆顶白墙,背后拱窗雕像,每个细节都透着气派,水手们站得比谁都直,手插带子那架势似要应付上级点名,其实心里早就乱了,“家里那年照合影,爷爷总说‘站直点,把帽子带正,照片可留一辈子呢’”,看他们的脸上写着紧张和雀跃,那股劲儿,过去谁都懂。
这环节有点讲究,水手们成排排队到凯旋门底下,献花致敬,队伍里大衣裹身,脚下擦得发亮的皮鞋排成一线,前面一团花放得隆重,旁边站着外国士兵,谁都没多大声气,说是纪念无名英雄,这么正式,年轻人骨子里都发怵,我爸说那会儿带我去烈士陵园也是这光景,队伍里没一个说笑的,手都拢着,敢大声就得回家挨批。
卢森堡花园的门,可不只是门,是铁打的界线,水手们刚到门口,全都被这高高的铁栅栏堵住了,刚想进去逛园子,结果扑在门前像一群小孩探头探脑,铁门上带着花纹,边上还有法文牌子,乍一看真不明白什么意思,心里头的好奇劲快藏不住,都觉得“这巴黎连园门都比咱那儿气派”。
地铁口这地方,生人一来就迷糊了,仨俩一堆站在旁边,抬头盯着法语广告牌,一个个挤一块聊天,有人把手搭在栏杆上,像想下去又不敢,身后停着老式汽车,和这帮异乡来的年轻人比,地铁口真像个迷宫,问在场的同伴,“你说咱进去能走出来吗?”没人敢打包票,小时候头一回进大城市地铁,也是提心吊胆的劲头。
林荫道上淅沥的小雨,树下的路面反着光,七八个人散散漫漫走着,远处带头那位,步子迈得大,怕是自个儿都快走丢了,巴黎真不是啥都热闹的地方,安静下来倒比大街上更陌生,有人两手插兜,研究脚尖踢石子,真像场校外郊游,“咱们走哪都是新鲜”,这句话一年四季不过时。
天擦黑了,这一队水手照样拾级而上,大船的身子黑黝黝,细长阶梯挂在船舷边上,亮着一盏孤灯,影子拉得长老长,谁也不说累,扛着小包回到甲板,这才算是一天的巴黎转下来了,临走前不少人还回头望了眼,估计心里想着“这城市真稀罕,回去可有谈资了”,跟家里人讲,那句话总最先冒出来——“外面世界真大,咱这小日子还得走出去见识见识。”
老照片翻下来,这帮异国面孔站在铁塔、教堂、林荫路边,和我们当年头一回进城,第一次进影剧院,头一回看到新鲜玩意儿没啥两样,时隔七十年,城市在变,人生的困惑和好奇那点味道全没丢,只要你愿意回头看看,脑子里那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味儿,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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