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8年四川农村新貌 下地劳动的县委书记
四川的老照片,翻出来一张张都是时间压出来的印子,七八十年代的农村,现在很多年轻人光听说过,却没见过实打实的场景,那时田野宽,天总觉得高,地里头劳作的人喊一嗓子能传老远,今天就借这组老照片,带你走一趟1978年的四川乡村,看当年的新鲜劲头和说不完的地头故事,那段日子,谁家不是早起摸黑就奔到田头,一年四季总有折腾,等你细看完,心里也许还会想问一句,现在这样的县委书记还有么。
照片上站在田埂边的那位穿着围裙的男人,他不是普通农民,这个架势放到现在都少见,这是仁寿县下田的县委书记文富春,手里拿着材料,身边围着一圈男女老少,脸上全是笑,能让人坐田头听你说话,还一边商量今年该咋种,这本事不是每个人都有,听我爸说,文书记是真下地干活,带头跟社员一起扛活计,秋收那会还能在地头碰到他撒汗,队里的人说不管你是谁,只要下得地,就有话说,这样的干部,老百姓才认。
这张照片热闹极了,一群孩子在油菜花地里扎着大红蝴蝶结,跳舞打圈,那叫个喜庆,图中这个地段是什邡县马井公社的幼儿园,别小看这块地,能把娃娃们送进幼儿园,家里妇女手就松快,春天插秧不愁人手,场面上笑声多,外头黄花铺一片,人和菜花一样亮堂,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姐姐也在这样的队幼儿园待过,回来说中午午饭有小山芋咸菜,比家里都能吃饱,这种幼儿园,村里女人口口声声夸,娃娃撒着欢她们才能踏实进地干活。
图里三条白水龙,斜斜喷到青绿的田头,这就是资中县龙结公社的大喷灌,那年头能见着喷灌管子,算是真门面活儿了,水柱划空打到庄稼上,像天上下雨似的,不用一个人一个人提水挑粪,从头到尾浇个透,这一片小麦保收,村里人一合计,这喷崽子弄来了,晴天再旱也不怕了,现在乡下洒水基本靠机器,七八十年代见到这种阵势,屁大的娃都爱跑去踩水花。
这人腰里别着粗布围裙,左臂夹一篓子谷子,右手撒开就往田里拋,就这么一张照片,春耕的动作全在当下,下田撒种,哪家不是比着早,爸说那时候讲个“抓农时”,地头的活不等人,袖子一挽,裤腿一卷,半天能看出力气差多少,这种撒法,其实也考验手法,谷子撒得不匀,秋天出苗就要挨说,看着图里这个劲头,知道这不是摆样子。
图中坐在奇怪家伙上的人,开的是水耕机,这玩意儿在当年,可是新鲜货,犍为县的农机修造厂琢磨出来的,说白了就像现在的田间小拖拉机,一头扎进稀泥水田,铁轮子咕噜咕噜转,后头搅得稀巴烂,阿姨们刚上手还不适应,连人带机一起埋泥窝的事也常见,不过只要有这玩意,翻田就利索得多,妈妈总说有了机械,谁还稀罕拿锄头拼死劲。
图里一行行人猫着腰下田,手里抓着嫩绿秧苗,泥水里泡得透透的,这个情景每年都能见,不管是南溪县的大队,还是别处村里,春插一到,全村上阵,有抢时间的,有比手快的,塘里的青蛙叫,岸上伙计喊,这种场合,干活的多说不了两句,只想着秧苗要插直,插得齐,家里往年要是谁动作慢还被笑话,不怕力气小,就怕下手乱,插歪了影响一茬,等田插满了,腰直不起来,墙边得靠着呆会儿。
这个果园可真是黄澄澄一片,江安县的夏橙,每年都快赶上过年,树上挂得密,地下筐子也满,姑娘们笑着摘,一抬手就是沉甸甸的一个,小时候有亲戚在果场,捡过掉地的橙子,衣服袖口沾一手橙皮香,那个味道现在回想还都在,婆婆说那年代能吃一口橙,算得上一桩喜事,现在果子满大街,小时候只会在果农手里抓一个解馋。
现场铺天盖地全是人头,这就是解放后都江堰人民渠第七期大工程,成千上万的人站在黄土坡上下,场面壮观得很,这种修水利,村里大事小事全得推后头去,派人派粮,工具得现做,爸说干这活除了拼命没别的诀窍,人挤人的位置,喝口水都要抢,完工放水那天鞭炮嘎吱一响,几条沟直接灌透,谁家水田缺水都不愁了,能看到当时人心齐,那种劲头,不是现在随便能体验。
竹椅子、竹篓、竹篮子,墙边一堆花花绿绿,女生们竹林下坐着手没停,这种情景,每个四川农村都不陌生,图里是乐山五通区的长江大队,副业带动主业,家里靠做竹编糊口的人不少,手指翻转间,眼神专注得很,奶奶说赶上竹子旺季,全队手巧人都下场,竹丝刮一刮,手心烂了一层皮也不带怨,为的是攒点钱补贴家用,现在商场卖工艺品,哪里还能看见这种地道土货。
一眼望去田野宽,牛和人都点缀在水田里,四川春天干活热闹有没有,谁家都排着队轮着下地,得赶着农时,牛拉犁,人牵头,村里小孩最爱趁大人不注意捏泥巴,犁出的地泥水混合,脚丫拔不出来,后面就笑成一圈,爷爷说一春一秋,两头不歇,每块田都要细抠,今年谁家产量高年末能得红旗,谁家误工要挨说,这套“比学赶帮超”可不是嘴上说说。
烟叶是什邡县的宝,农科站的人在烟苗地里一边蹲一边看新苗根须,旁边小伙子挨个学着笔记,这技术活是新鲜,就为培育早熟高产,用上营养钵后能成一片成片长,老师傅那年还抱怨说费事,到后来都抢着跟着村队进田,谁不想多挣点钱贴补娃书本钱。
玻璃温室里一排排竹架,满架绿苗费心思,这种温室无土育秧,在那时已经是新潮玩意了,宜宾的黄桷坪大队第一个试起来,水泥巷子底下,姑娘小伙轮流负责照看,谁家去年靠这技术多打了几百斤粮,消息传远了,其他村也学,春天一大早能闻到土腥气混着嫩苗香,里面站久了鞋底都是泥水,妈妈总叮嘱进温室记得别乱踩。
最后说一句,这些老照片,张张都是岁月留痕,里头一人一事都是真实过的烟火气,谁家不是靠手里活和一点点新东西混着往前过,现在再看,再难找那种齐心干活的氛围和真下地的县委书记了,喜欢这样的农村老事,点个关注,下回继续带你翻一翻这些沉在箱底的年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