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3年法国超市琳琅满目 中国尚凭票供应

要是随手翻出七十年代的生活照片,估计不少人第一眼先盯住衣裳和脸色,接着就被那些身后的背景拉回到那个年代,但凡看过1973年法国超市的黑白老照,心里多半会咂摸半天,一边新鲜一边犯嘀咕,当年国外人逛超市是个啥体验,和中国那种“票证”供应的光景比起来,天差地别,下面几张老照片,随手拍下来的时光,里头藏着不一样的生活味儿,咱一张张往下瞧——

图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货架就是家乐福超市的“阵地”,一排排金属架子,罐头、瓶瓶罐罐都码得齐齐整整,包装盒子画风扎眼,离得远都认不全名字,购物车就停在货架旁边,推着走的架势一点都不生分,两个女人伸着指头挑挑拣拣,旁边还有人推车在下手,眼前满是洋气的新鲜货。那年头中国人要是对着这场景,肯定琢磨着“得攒多少票才够换这么一车啊”,日常买个鸡蛋、大米都得早起去排队,不只讲钱,还得讲供应券,不光是手上没那么多,票面上能买的花色也就那么几样。琳琅满目这四个字,放在这张照片上一点没夸张。

收银台前人头攒动,一溜柜台横了半个过道,身后是各家排着的购物车,大家眼睛里都捏着点急劲,一个收银员低头敲打着那老款机械收银机,钞票和小票像流水一样刷出来。小时候家里买油、买布,母亲领着我挤进粮店,手里攥着粮票,还得抻着脖子等,队伍转悠一大圈才轮得到,前头人结账时偶尔还会看下自己手里有没有剩票。现在到超市刷卡扫码,坐标直线跳了快半个世纪。

这个收银台前的年轻人一只手搭到收银机上,神情里带点倦意又有点自得,柜台前围了一圈買东西的顾客,各人眼里的算盘各打各的算盘,这种结账台在当年法国已经是稀松平常的场面。那时候中国古镇小卖部柜台后头一半是算盘,一半是红本,记账兑票,父亲偶尔还会懒得排队,到小铺里赊点醋,老板低头一笔记,过会儿醒了再给钱和票。

照片里这哥们儿左手推着购物车,右胳膊挂了个皮包,衣着里带着点复古花样,怀旧味全在他领口那条花围巾上。货架比人还高,灯光照在地砖上,地上一块块几何花纹都干净亮眼,推车里塞着几个罐头,表情松快,有一点逛街“顺道采购”的雅兴。对咱那时的城里人,超市和购物车听着都离天边远,人们还忙着攒票做计划,临时想买两样东西都是挺新鲜的事。

这张里年轻人坐在柜台前等着结账,眼神里飘着点耐心,也有点想快点拿票走人的意思,身后一位大爷带着帽子,旁边女孩表情有点冷淡也有点腼腆,这组脸能让人隔着照片闻见那种70年代法国的空气。那会儿中国商店里,顾客等着指头搓着口袋里的粮票和钱,等队伍慢腾腾前进,人与人之间也多点交流,小声问一句“你来换什么”,老熟人还能互通有无。

这一幅场景气派得让人多看两眼,圆弧旋转楼梯像蛋糕圈一层层堆上去,灯带把楼道照得明净又柔和,一男一女手里抱着大件,小推车里也装得满满当当,时髦的洋气一眼能认出来。那时候中国的大商场还是“百货公司”的称呼,楼道里人挤人,没人想着高低错落的楼梯长啥样,能买到布票、油票之外的“副食品”就算走运。

照片里的队伍更值得琢磨,人多到连表情都来不及掩饰,男人女人老少都有,头顶的标牌晃荡得醒目。有小孩骑在购物车上的,女人推着车挤在人堆中,气氛不紧张也不松快,像每个人都带着点任务来赶早市一样。小时候家里说起这样排队买东西,奶奶念叨“能赶上供应别挑剔”,哪个季节能买着白糖,就是给全家加个小菜。

照片里这个收银员笑得阳光,手搭在桌上朝你招呼,后头是熙熙攘攘的队伍和数字闪烁的老式收银机,这种明快的气氛,和那时中国货店里的紧张气息确实不是一路。如果说旧日子里,买菜买米做事用的是不变的老办法,拖着脚在柜台前磕磕碰碰,这种场面已经成了不少人脑海里的“新鲜梦境”,就算现在超市随处可见,这份七十年代的活色生香也没被埋没。

每一张老照片背后,都是那个时代做事买货的方式,都藏着当年自己的想象力,回头再看看咱们老家票证时代的紧张劲头,日子窄也能过出新花样,老物件摆在那里,不用非得感慨,只要还能认得,心里那阵味儿总是在,哪一年你第一次进超市,脑子里第一个印象是什么,不妨在评论里唠唠,下回再翻老照片,再带着你穿一回时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