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沦陷下江西九江武宁县,1939年武宁失城前的历史风貌

过去的武宁县,一说起来就是老九江人心上的一块疤,这地方山水好、底子厚,老城头顶历史,脚下是回忆,如今一提武宁古城,多半只能从照片里找影子,真要说那些年武宁的热闹、变迁、悲喜,还得翻翻这些残存下来的老照片。

图中这块地方就是当年武宁县城的老样子,河水一弯,城廓绕着,四周山连着山,村子像棋盘摊着,那城墙像给整个县城裹上一圈厚布,连院里几棵老树都能数清楚,小时候家里长辈常说,武宁那地方水边种棉花,山上种油茶,往东往西一走,全是人活路,家家都有门道。

这个石头门洞就是武宁的老东城门,墙砖拍出来的黑白色,仔细看门上刻着刷着**“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责”**,骑马的人一进一出,门里门外全是被时局搅得心神不宁的人影,往年赶集、过年的热闹早压在石头缝里,那一年沦陷后,进出都多了分胆战心惊。

这张照片里是侵华日军和穿和服的女团员合影,队列整齐站着,一水的军装穿在身上,笑意僵在脸上,旁边女眷装扮新鲜,腰间白带一条,看着就觉得隔着一道坎,有人家门口偷偷看过这种阵仗,说那气氛憋得厉害,谁家孩子都不敢出声。

这堵青砖墙上的几张亲日宣传画,颜色鲜亮,一看就不是自家人画的,两位老人攒在一起瞅,背影写着警觉和不安,小时候路过这种画,家里大人就顶着声音说别乱看又别乱议论,画上那些字眼过去觉得陌生,现在再看,历史的重量藏在这些涂鸦后头。

照片里的场景是在武宁县城东西街,日军正整队接受检阅,黄军装一字排开,站势板得笔直,马蹄走在石板路上那声音从街头敲到街尾,旁边老屋木窗子紧闭,连白天阳光照下来都遮不住那份压抑,老一辈说那年头要安生只能悄悄关门闭户。

这个门前靠着一队日军,还杵着两个和服打扮的女子,衣袂随风,背景是武宁的旧戏台,一下把氛围拉得怪异又压抑,小时候奶奶讲起那会儿街头有穿长袍的洋女人,大家远远躲着看,气氛不自在,说那些“招摇过市”的身影让人心底生寒。

这人手里握着枪,姿势稳当,身板笔直地站在巷口,制服深绿颜色,脚底下泥路拐弯,一张脸板着,站岗的样子让整个院子都静得吓人,爷爷那时候说,看到这些哨兵最好离远点,哪怕每天在县城转悠的地儿,也得装作啥也没看见。

图里的十个人全穿着一样的厚布军装,表情淡漠,拍照时排成两排,高手扶着帽檐,蹲着的手里捏着皮带和包袱,有人说这些所谓的“合影”,不见一点友情,全是无形的压力,旧砖墙下每个人站得像木头人。

这个是在城外空地,地上一排排白色横杠,几个人弯腰铺设,那些符号不是画着好看的,是专门给飞机降落用的信号标记,历史里连这样的小细节都能找回,隔着几十年,还能看见当年整个县就是战争棋盘上的一格。

看这张黑白照片,一架飞机低空飞过,两根细细长竿竖起,那就是日军在地面设的标志杆,飞机低得都快擦着头皮过去了,小时候听过老人口口相传,说那年春天有飞机带来沉甸甸的东西,也带来了听不懂的威胁。

村里空地上,日军正聚在一起,正在接收上头传下来的命令,翻着本本,有的嘴角带着一句半句日语,站姿不踏实,全是一脸急急忙忙的样子,这画面现在看着心里发堵,像是降临到乡下的乌云一样,压得人透不过气。

翻遍这些影像,每一张都像钥匙,一插进去就扭开了武宁那段沉闷又火热的旧时光,家乡的河流、古城、街角、大门、墙上的宣传画,变成了历史里的浪头,有人说现在武宁早变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库,当年的城头、石板路,早没影了,可只要这些老照片还在,过去的故事就在心头,哪怕只剩一格老砖、一缕旧光、也足够把那段历史种在我们骨头里,想起那年那些人,跟谁站在城头看远山,谁在墙下避兵荒马乱,这些埋进泥土里的影子,谁见过,谁记得,谁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