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秦皇岛山海关:老照片里塑像到底是谁?
老照片总有种魔力,翻出来摆在桌上,安安静静的画面里能拽住人的目光,那层被时光包裹过的颜色,随手一帧就是几十年前的气息,每次看到这种老庙宇里的大塑像,心里都痒痒,总想琢磨下背后的故事和争议,今天正好遇上山海关这两张照片,咱们不妨细细掂量掂量,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神坐镇在这里。
图里的塑像一看就不是凡角儿,身形高大,站那就压得住阵,头戴金冠,红脸长须,罗衣绣着云龙,好家伙,那一身青蓝底金色龙纹,衣摆拖到脚下,腰间挂着玉佩,走近了什么叫“威风凛凛”都明白了,塑像左手托个玲珑宝塔,右手横着一根方天画戟,这俩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拿,细看宝塔,塔身层层递进,小巧又气派,方天画戟杆子比人还高,冷光隐隐,像是刚从殿外收拾过妖魔回来。
小时候逛庙碰上这种雕塑,大人没说不能靠近,自己也不敢往前凑,脚步一轻,那目光像是能拉人,最有意思的是他那张暗红色的脸,怒眉竖眼带神气,鼻翼鼓着,嘴唇下压,哪怕看遍了现在的塑像,也很少能遇到这种神态,这气质放啥时代都硬气,单靠泥胎手艺也真不赖。
主角气场开得大,配角也安排得足,墙面一圈全是画,画里有人骑马,有人拱手,有仙鹤有松树,细节做得极细,神殿里的热闹就在这儿,小时候跟着家里去拜神,自己蹲香案下抬头偷瞄四周,不记得听没听过讲解,但对这些**“热闹墙画”**印象深,打小就觉得神像下的世界只要盯着看久了,里面的小人都要动起来了。
前头桌上供着香案和大瓷碗,桌腿清瘦利索,边上搁着张凳子,香炉冒气,屋檐下的空气有股子木料和香烛混的味儿,老片子里没那么讲究布景,有时桌上铺着布,有时候啥也不垫,全是随手过日子的细节,现在进庙拜神,案子全都又高又亮,桌布折得齐齐整整,一点生活味都淡了。
说到这尊大尊的,到底到底是谁,秦皇岛本地人都没法一口咬定,有人说是关羽,庙里常有关帝供奉,“红脸长须,宝塔不离身”,但这方天画戟怎么看也有点别扭,也有人说,这其实是托塔天王李靖,看左手的玲珑宝塔,这可是西游记里镇妖驱魔的利器,“八宝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老百姓口风一转就成了李靖的身份。
以前家里人讨论起这事,爸只说了一句:“早年的泥塑师傅照着小说画的多,像不像不算,管它是谁镇着咱们这一方就行”,其实也对,那年月讲究个心里安稳,谁坐镇都得是条爷们,手里家伙事是真家伙,雕塑的气场有就够。
小时候庙里还有老爷子念念叨叨“塔能照妖,戟能杀敌”,大人们还会说,供着谁不紧要,咱老百姓图的是吉祥顺遂,哪像现在,专家学者一本正经考据,普通人早不在意“到底是谁”,但照片里这神态,这威风,总归是不变。
这照片里其实藏着不少老日子味儿,砖地铺得整齐,青砖一块块压得实,角落里撂着纸篓,按老理是给烧香的人搁纸灰的地方,香火绕梁,庙堂里也没那么多规矩,谁家来拜,谁家烧香,桌上摆的供品不出三样,却都实打实,小时候跟着家人去庙里,老妈手里牵着我,一手点香一手塞糖,说“有空烧把香,家里就顺溜”,自家小孩在院里跑两圈,香灰也沾一身,现在大城市里的寺庙,仪式一切从简,哪还有那股子生活气。
以前庙会多,村头巷口热闹得很,殿门一推就能看见塑像,大人敬香小孩看热闹,走远一点能听到街坊悄声议论,“你说是关公还是李靖”,没人能说得死准,哪像现在,真假都要争个明白。
照片上一亮一暗,时代差得有点远,民国初的老照片,墙画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塑像和香案没什么大变,过去庙里人来人往,氛围和现在不一样,黑白照片下那种肃穆感,像是时光都静下来了,现在再去山海关附近的这些老庙,塑像可能还在,墙画也可能换新颜色了,香案重新上漆,地砖也加了光,东西都还在那里,可那股子**“旧日温度”**渐渐稀薄了。
照片里的塑像有争议,有疑问,有气场,其实留在心里的,是那份对庙里世界的好奇和敬畏感,小时候想的是神像会不会晚上自己下来巡逻,大了后翻出这照片,才觉得那种无法解释的气息,才是老物件真正的味道,咱们谁也说不准,他到底是关公还是李靖,但只要还在庙堂一隅站着,那段老时光就没人能拿走。
你说,这塑像你更愿意信是谁,或者你家那边庙里有记得特别鲜活的神像没,评论里唠唠,这点子老照片里藏的故事,还能讲好几回,下回有机会再帮大家翻一翻别处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