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苏州学校老照片,苏州人快来看有没有你童年的影子
小时候的校园,一进大门就是一阵热闹劲,楼前操场吵吵闹闹的,队伍绕着花坛跑操,教室里晾着湿答答的抹布和蔫头耷拉的花草,课间有同学玩拍元宝、踢毽子,午后太阳快下去时总有老师在讲台后面收拾卷子。很多现在的年轻人讲起上学,是铺着绿皮公交车的宽马路、高楼大厦的门面,可在咱那时候,学校就是这样一个带着泥土气息、混着砖瓦香的地方,照片一翻开,滋味全在里头,苏州人一看到这些老校门老操场,能不能认出来自己小时候那股劲头。
图里这群孩子站在长木条上扎着马步,一身红红绿绿的衣服,脚上的布鞋、胶鞋都是当年苏州小学生的标配,后面是灰墙黑瓦的老房,冬天早上冻得要命也得在操场上比谁动作齐整;
体育课就靠老师一声吆喝,“预备——开始”,一批批娃娃规规矩矩排成行,鞠躬扎马步两不误,那时没有时髦的运动服,外套拉链一扯,小红领巾总是歪着擦了一脸汗,谁摔了一跤拍拍土就又追着跑,练身子的劲头全凭那会闹着玩。
黑白照片里头这幢二层小楼叫英华楼,老苏州人一看就知道,中学时代的标志就藏在这里,屋顶是典型的坡瓦,院子里种满了果树和蔷薇,课间有人围在花坛边聊天,偶尔也有偷着啃雪糕的,门口石梯蹬得溜光,多少前后桌就在这楼里闹过;
我妈跟我说当年这个楼就是学堂时代留下的牌面货,走廊里湿漉漉的老木地板,下雨天踩上去一声闷响,老教师摇着蒲扇讲故事,窗户玻璃花纹还是那种带疙瘩的,岁月一点点“刻”在墙上,外头树长粗了,花坛搬了好几回,楼的模样还在。
震泽中学的教学楼,明晃晃一排大窗户,三层楼梯刷得雪白,远处能看见操场和菜地,八十年代赶上学校刚扩建不久,教室窗台全是旧式铝合金,窗外总飘着桑叶和泥土味;
我记得亲戚家的表哥总抱怨教室里冬天冷得脚趾抖,开门就是北风嗖嗖,夏天倒爽快,一拉窗子风一片一片灌进来,晚上自习还得自带手电,楼顶上时不时还能见着大风筝卡住天线,考试时候楼下站满了送饭的家长,看着一排排穿布鞋的学生进出,真有点老电影的味道。
这个老房子叫四面厅,屋檐低低的,墙上砌着一圈圈的圆形窗户,正对着院里的老槐树,一到夏天,蝉在上面一叫就是半天,尊经阁就在旁边,小时候偶尔跟着大人过去,院子里阴阴的,地上砖缝里都是青苔,老校门口书法牌子刷得锃亮,得凑近闻一下那股油漆味。
这道大门就是太仓工业学校的老门头,水泥柱子一竖,铁门一拉开,里头就是带着工业味的校区,门口两边种着泡桐树,春天花开紫色的,地上一层软泥,今年的学徒和师傅大多都留着三七分头,洗得发白的蓝工装,午休时总爱挤在门卫室听收音机,八十年代迈进中专就是铁饭碗的起点。
苏州的评弹学校不大,外墙一圈小窗格,安安静静不显山露水,这地方进去的大多会拉琴说书,街坊口口相传,评弹小班里上午听老师拉弦,下午嘴里练唱腔,谁家孩子有点天分,都盼着能挂块奖状回家,老师常说“艺人凭嘴吃饭,心要定,嗓门要亮”,小而雅就是这所学校的标签。
这个拱门样子的铁道师范学校老校门,横梁上刻着“苏州铁道师范学院”,两侧挂着大红灯笼,八十年代新办校时压根没现在这样气派,门口总有一群学生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挤进挤出,中午下课的时候喊一嗓子“师范的,看这边”就能迎上熟人,风一吹过去,牌匾上掉的漆还扑扑簌簌下来,带着点旧城门的模样。
这所幼师学校,校门是典型的八十年代风格,一横一竖的直线条,校名竖着挂在门口,来来往往都是扎着麻花辫的女生,冬天穿着大棉袄夏天裹个旧色褪的碎花裙,早读声能穿出校门外一里地去,那时幼师生在镇上算是体面人家姑娘,家里有亲戚来苏州,最爱让小孩站在门口合个影,小时候谁能进这地方,回去有的讲了。
图里的那块桑田,后面白色楼就是苏州蚕桑专科学校,学校位置最早在上海后来搬来苏州,四季桑树翠绿,一进校门满鼻子的叶子香,到了春天,整个校园里养蚕屋里沙沙声一片,窗台上搁着竹匾,老师带领大家挑蚕结茧,学生衣袖都是桑叶毛,家里有老人一提这个学校总是眉开眼笑,旧时代的蚕桑人,拿手的事可不少。
最后这张江苏省太仓中等专业学校的校门,水泥墙配铁栅栏,说气派也不算,进校门两排树正当时,校道深深,空气里混着肥田的泥腥气和青草味,墙外总有人探头张望,问“那谁谁是不是上这学校的”,八十年代上的太仓技校,毕业出来直接进厂,家里一张录取通知书能晾一个月,过年拜年都得多收两个红包。
每张校园老照片里都是一段青春的脚印,一阵泥地操场的尖叫,一排白墙黑瓦的旧楼房,还有某个冬天早上冻手冻脚的上学路,那些身影看看陌生,也可能就是你我小时候的模样,家里老抽屉要还有合影,不妨翻出来比比,看有没有当年和同学并肩走过的影子,点个关注,下次再接着翻老苏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