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上色老照片:光绪真正唯一照,新娘含羞答答
有些老照片,刚翻出来时色彩寡淡,可仔细一看人脸衣角藏着的温度全跳出来了,哪怕已经过了百来年,照片里那点神情、家伙什和生活气息,还是能一下把人拽回去,一张张老照片像钥匙,把尘封的年代打开,里头什么场景都有,今天就捡几张晚清的上色老照片,咱们一起瞅瞅,看看那时候的人穿什么样,过什么日子,有几样你能认出来,哪张能让你心头微微一颤。
说到那个年代的消遣,这张照片里头的秋千跟现在玩意儿可不一样,图中老太太坐秋千没啥表情,穿着宽大青灰袍子,手指捏着绳索,身后站个年轻小伙,架着这秋千随她缓慢晃着,院墙高墙无人,架子是粗实的木头棍子随便一靠,阳光远远地落在青砖灰瓦上,一动一静全挤在画面里。
我奶奶说,家里原来要是有这么个秋千架,说明日子过得不算紧巴,能在自家院子里荡秋千的,多半是大户人家,规矩多讲究多,老太太虽然荡着,可打心眼里拘着,透着股子骨子里的清冷劲儿,跟咱现在广场上孩子们“嗷嗷”大叫完全不一回事,秋千动起来声音也小,偶尔听见两下咯吱,再没人搭腔,晃到天黑就下来了。
这个照片上的姑娘们,衣料都是花棉缎,站在景窗底下一排五六个,头发一丝不乱压在鬓边,眼神带点咬牙憋着的生涩,一看就是头回照相不适应,中间那位穿淡色袍子的大概是她们的先生吧。
以前谁听说过女孩子还能坐到书院里,这会儿能穿成这样站到镜头前,已经开天辟地了,我妈过去还讲过,到她上学那会儿还得偷摸剃辫子,每天打水洗脸还怕邻居看见,说女娃娃读书是新鲜事,可这些姑娘们偏偏赶上了,照片里没一个笑出来,都是一副端着的派头,其实心里多新鲜,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这张照片,站在灰墙下的两个人手上拢着几只大鸟,全是活的鹰,羽毛毛绒绒的带着冷光,男人头上戴着黑帽或者包头巾,脸皮有点黑,穿件长褂,袖口磨得不剩多少颜色。
我大伯小时候见过玩鹰的,就是这副模样,鹰在手上一扑棱,眼睛却总盯着人看,比鸡鸭更透灵气,抓到猎物或者给主人省点饭钱,那时候玩鹰的都得能吃苦,家里没点本事喂不起,这些人平时不声不响,一逮到机会就拿着鸟站在墙根抽烟唠嗑了。
这个角落的两个人,靠着廊柱蹲地,手里拿着长烟枪,一口一口烟往肺里走,瘦得能看见锁骨,脸色灰得像天快要下雨了,一旁桌子上烟具一摆齐,搭着的是最普通的破衣烂衫。
家里老人说,那阵要是旁边有个会唠嗑的亲戚肯定早劝一句,“烟少抽点,可别把身子抽空了”,可真到那会儿谁听得进去,倒是隔壁孩子会扎堆儿过去偷偷瞅,“二叔你这烟呛不呛啊”,人回一句,“习惯了呗”,晃着烟枪不再争。
那时候烟草鸦片可不稀罕,谁家都怕孩子学坏,一旦粘上就得拖着一屋子人跟着遭殃,现在看烟瘾人的眼神,全是飘着的,没有一点实底。
照片里的两个汉子,脸晒得发黑,站在草地边,一个身穿偏深色粗布褂子,另一个直接光着脖颈套白衣服,头上草帽一戴,手像是刚洗完,还搭着点泥,整个人有点弯腰缩脖,全靠土里巴拉出来那股子劲儿。
我爸说,以前种田都是一身热汗,一天下地两头黑,衣服黏了洗洗晾不干,有的汉子连饭都不吃热的,带着块干窝头往腰里一塞,中午就蹲到田埂上拿冷水漱一下往嘴里塞,累了也不喊疼,日子再难也得搭着腔过去。
这些老照片看着不起眼,细细琢磨却是一屋子的味道和故事,不是每个人都能认全,但照片里的每张脸都带着自己的影子,叫你一时半会分不清曾经还是现在,从秋千上的老太太到墙角的烟瘾人,从大户人家到地里劳作的汉子,都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切片。
哪张照片最让你心头动了一下,哪个让你想起家里哪个亲人,欢迎在下头唠一唠,翻老照片其实就是跟过去的日子搭个话,咱们下回还接着翻,也许还能找出几张更稀罕的,你要是爱看,记得点下关注,哪天再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