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年前的辽宁铁岭老照片：4座城门及鼓楼未拆,日本女子在街头闲逛

有些老照片放得久了,纸角一翻,黄了发涩,味道却越来越沉,把人一下子拽进老铁岭的街头巷尾去,那年月的风吹树响、路上的土味、各家的屋檐和城门口的石砖缝,琐碎细节都被一张张底片收住,不见得多好看,偏偏越琢磨越有劲,今天把一组一百一十年前的老照片摆出来,四座城门、鼓楼、日本女子、砖瓦屋、草车小贩,一样都没少,看着不赶趟,倒像是掉进了一抽屉旧时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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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深色小册子的封皮被摸得发亮,金字“铁岭观”嵌在墨绿底子上,真有点像过去家里搁账本的样子,爷爷说,老照片不是摆设,是钥匙,你抽开一页,一下就把那时候城里的模样揭开了,门楼高耸、街道弯绕,谁家门口留了影都能慢慢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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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远景一下揭开老铁岭的肚皮,低平的屋顶连成整片,灰蒙蒙一铺,地上土路杂乱分岔,左边那座尖顶洋楼像钉子,扎在一片瓦房中间,不显眼的地方藏着的其实门道最多,小时候总以为咱家屋顶就是天下样子,现在看,这种高低错落的老城轮廓,新盖的楼盘就是学不来,散着一股紧实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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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上左边的砖楼透着股洋气,竖着风向标,旁边电线杆和岗楼排成队,土路底下还是沟沟坎坎的,人挤人在街面走来走去,长衫短褂夹在一块,店铺小商号招牌破得慌,可气氛就新旧参半,妈妈当年说,铁岭最好看的不是一处楼,而是新楼老街搭在一起的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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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一下就能认出来是老火车站,铁轨弯着过去,站房矮矮地蹲在边上,隔着老远人流攒动,那会儿火车是稀罕物,谁家孩子要出门,全家老小都得送上一遭,远远听汽笛响个不停,心里噔噔直敲,奶奶就念叨,没手机那年代,全凭脚算点,车到了人还在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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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老城墙,灰白中带着毛草,砖缝开了道弯裂,拱门穷穷巴巴地撑着,侧面全是岁月刮过的痕迹,爷爷讲,真城墙就是这样墩出来的,不是光看个壳,上面留下雨雪划过的劲道,现在整座城想找这么一段齐整的砖墙都难,拆了觉得碍事,没有又空落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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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这张照片最热闹,两边小铺子门脸紧挨着,屋檐低得能碰头,布幌子招牌挂出来,土路被轱辘过得压出痕,人来人往热烘烘的,当街竟然还站着几个日本女人,打那慢悠悠晃过去,脚步带着闲气,旧时的铁岭街头就是这样,来做买卖的、打照面留影的都在里头,现在街口再怎么亮堂也少了那股泥土烟火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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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像城市边角又像乡下,土路不用铺,四通八达随人走,牛拉草车、挑担赶路的都在道边,坡上小屋点缀,小道伸到林子外头,小时候在田边看拉草车,风吹时草在车上抖动,人慢慢跟着溜达,那年头的慢生活现在想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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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门楼子气派,两层阁楼飞檐翘起,砖门洞高高架着,好几根大旗杆一齐竖着,毛驴车、路人都在门下打转,爷爷说外地人进城第一眼就望见这门楼,城里的脸面就藏在这砖头瓦缝里,墙体一块块都是风霜吹出来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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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高处俯拍,一条大街穿城直去,尽头一座楼横挡,街面不挤人不少,挑担的、推车的各有节奏,屋檐下还靠着车子,半拉招牌露在外面,整个老城的骨架清楚得很,过去的人沿着这门楼鼓楼一层层串着,现在看照片才觉着,老街留下的是砖木以外的那点劲头和人情。

一百一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旧时的铁岭什么样,这纸上一铺,街巷门楼全都立住,不快不慢看一番,老照片能把人带回去,现在走得快了,好处都有,可那股旧劲头,啥新东西都补不回来,你还记着么,这些模样里有没有一张让你想起谁和哪段事,下回再继续翻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