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欧洲“人类动物园”一景,被粪便闷死的男人,还有著名骆驼女

桌上这堆老照片,翻着翻着总感觉味道不一般,比起老家那些寻常家什,这里每一张都像在耳边低声说话,时间一挪,画面一下就竖在眼前,那些过去的场景和人,就这么排着队冒头,今天挑出几张,都是国外的“老物件”,你说认得几个,哪一样最让你张口结舌。

01 “人类动物园”奇景

这张照片里人站在围栏里,被陌生的面孔围着看热闹,这地方以前叫**“人类动物园”**,其实就是拿异域来的男女儿童当展品,围住看稀奇,见过花狗猴子,也见过马戏团,这一回把人当稀奇货真推上舞台,栏杆外面,是西装革履的欧洲人,里面是被押着远渡重洋的男人女人,拎着破旧衣服,扒着木栏望别人吃冰淇淋,那场面说不出的怪,这种地儿八九十年前还真有过,我爸以前拿着相册嚷嚷,东北老家集市上最多看马戏团,这样的奇景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02 粪坑被闷死的男人

这照片一瞅就扎心,画面里人倒在粪池边,瘦得皮包骨,旁边有个木桶和长长的工具杆,这家伙其实是农村里的掏粪工,早些年代,欧洲城镇下水系统还没普及,家家户户的茅坑都靠这些人清理,工具伸进深坑,桶一提一倒,常年下来,哪怕再小心,碰上缺氧闷气,也有人一头栽进去没出来,爷爷说“以前咱那粪罐子都是农家宝贝,给自家地里当肥料,可惜没想到老外那边也有干这活的,命更险”,现在厕所一冲水,谁还想起这些一身臭味的行当,这工种搁现在,看见照片都替他捏把汗。

03 “骆驼女”的传奇

说到**“骆驼女”**,几乎谁都听过,照片里女人背着驼峰那样的大包包,一身打扮格外扎眼,脸上却带着不服输的神色,她本来是欧洲流浪马戏团里的头牌,一身怪病,脊柱弯得厉害,走起路来像野地上的骆驼,有人拿钱来看她,报纸追着写传奇,家里表姐常说“放咱村,都是可怜人,在外头成了风头浪尖的名人”,当年观众一哄而上,闹得沸沸扬扬,她自己却总偷偷把照片撕掉一角,怕别人看笑话,这模样搁现在,估计没有人会围着看稀奇了。

04 异域展览里的孩子

图中这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小孩子,站成一排,后面是一群高个子的外国人,老照片里明显能看出,小孩有些紧张,有草席有木头座,身边还放着些木制小器物,这场景其实是欧洲殖民展览上的“珍奇人种”,孩子们被连夜带来参加展出,说是让人看“世界多样”,其实都是当年殖民风气下的闹剧,奶奶说“娃娃这年纪该在家玩泥巴呢”,那时候人们拿人当物件摆着,和耕地的牛羊差不多,没啥尊重,谁家要遇见这种事,心里都堵得慌。

05 街头行乞的老汉

照片中间这位坐在地上的老汉,身前摆着顶破帽,脚边还有半根手杖,披着麻袋做成的披风,表情麻木,其实这在老欧洲街头并不少见,战乱和疾病夹杂的年头,乞讨成了不少人活路,十几年前家里老爷形容那阵子“有饭吃就行,哪管体面不体面”,有的乞丐还能吹口琴哄路人开心,多数日子冷得手脚发紫,照片留住了那种旧日苦况,跟现在广场上擦鞋卖艺的感觉差着一层,说到这里,有点像老家冬天讨饭的“三瘸子”,只不过那是自家巷口的故事了。

06 展示奇人的小舞台

一群人围着台子看,台上站着个身形奇特的男人,身后是厚重天幕,旁边放着个铜桶和几面画板,这种露天展台,说好听是节目,其实全靠**“人比普通人特殊地方”**撑场,歪嘴斜眼、长指甲、矮个儿,观众围着嘻嘻哈哈,哪个不正常,哪个成了台柱子,姥姥年轻时去过庙会,说大棚里也有这么个耍怪物的活计,带着孩子进去转一圈,出来觉着心慌,照片把这种气氛牢牢按在那里,换作今天,没人敢明着搞这样的展,风气早就变了。

07 流浪杂耍艺人

最后一张是好几个艺人挤作一团,各种行头啥都有,长鞭子、口哨、鎏金帽子,最扎眼的是那个手里拎着两根棍子的年轻人,身旁连着口大鼓,说是杂耍,其实是沿街卖艺养家糊口的活计,表哥看了照片说“真像小时候文化馆门口的耍猴队”,烟灰色、油渍斑斑的衣服,白里透灰,累了就席地而坐,那会没有啥大舞台,小把式走到哪演到哪,挣得全凭吆喝的本事,现在网络直播玩得飞起,谁还记得当年堵路口卖艺讨饭那会的风光。

这些老照片,透过一层灰扑扑的色调,把人一下带回了那个混乱奇怪又真切的年代,看着稀奇,看着心酸,更多时候其实也就是一堆陈年往事,你若哪天真遇见了这类老物件,不妨再合上照片琢磨琢磨,自己心里是不是也有一段说不出的故事,留言聊聊,也许下回还有更稀罕的东西继续翻。

附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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