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三十年代德国柏林,是你想象的吗？
有时候一张老照片拿出来,随便搁在桌面上,都像钥匙一下拧开了过去的大门,柏林离咱挺远,可三十年代的劲头和热闹,搁到现在你再看,不见得比家门口的大集子差哪去,翻这些图的时候,心里总琢磨那会儿的人咋过日子,他们的街头巷子和我们想象里到底有多不一样,今天就顺着这些老照片,慢慢走一圈,看看三十年代的柏林是不是你以为的模样。
图里这个大建筑,柏林人叫它博物馆岛上的博德博物馆,大圆顶立在河中央,石头墙面一圈窗户,边上还有好几座桥拱着过去,乍一看像皇宫那种气派,桥下水静悄悄的,倒映着墙上的雕花,德国人整东西讲究对称,这一架子一层层柱子撑出来,气势硬是端着,拍完照站门口随便往里进,那时候都是穿大衣戴帽子的男男女女,手里有伞的,脚步慢,墙根下坐着等人的,仿佛谁都不赶时间。
小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欧洲城市条条道都弯着,结果图里这条直溜的街,两边高楼一字排开,正中间顶着凯撒威廉纪念教堂那几个尖塔,气势利落得很,电线杆子从街这头到那头拉满了线,公车、轿车、行人全往中间挤,黑漆车头一排排,老爷车和小货车掺着往前慢慢挪,妈妈那天看着这张照片说,这场面跟她小时候赶年集一样热闹,都是熙熙攘攘,有要上教堂的人,有专门来看热闹的。
这张照片里的火车架子桥,写着一串“S Bahn”的大字,下面站着等车的人把人行道围得紧巴巴,上头冒黑烟的是蒸汽火车,那烟柱子挤出来,忍不住让人想起小时候村里头那台老拖拉机,也带这种声势,柏林人见了可不惊讶,爷爷要是站在这儿,多半会嘀咕一句,这噪音下头还能聊什么天,照片里摩肩接踵,大姑娘小伙子,西装帽子围巾一样齐全,谁也不觉着拘谨,桥下边牌子写满了各种商家的广告,生意肯定做得不赖。
图中这一排花里胡哨的雕像顶着屋檐站着,正下方的门口进出的全是当年的柏林市民,单看这楼的石头墙,每一块好像都叠着灰浆的手艺,仔细看,大楼顶上人形雕塑一溜站着,下面路上有人推自行车,有的抱着小孩,偶尔还能看到制服的警察在巡逻,听说这栋楼那会儿是办大事的地方,不光门脸气派,院里头更是能走丢人。
三十年代的柏林马路上,风景里最出挑的就是这些剪裁讲究的长大衣和小圆帽,照片上两个女人拢着膀子在树下,小声嘀咕什么,旁边西装制服的门卫笔直站着,腰里别着别针,帽檐压得适中,老爸看见这张说,他小时候冬天见过大人出门围着狐狸领,腋下夹包,谁家真要出门赶会儿场,都要拾掇利索,这范儿其实现在高级写字楼出入口还真见不着。
要说城市气息浓的地方,这亚历山大广场算头一号,照片里边全是拐弯的有轨电车,广告牌一大块一大块,字母拼得密密麻麻,广场上一片繁忙,电车头尾相接,有人带着公文包急匆匆穿梭,有人拍着肩膀边走边聊,街口还有袖筒卖报的小摊点,转一圈见不着半点冷清,这地方估计谁去都会忍不住多站一会儿,看人看景,什么寂寞都能给看没了。
路边那辆**“Elite Rundfahrten Berlin”**的观光大巴,一水儿的弧形窗户,侧面一溜大字抢眼得很,巴士边上乘客坐得舒舒服服,有的还穿着吊带裙,有的头发卷卷,开出去很拉风,导游领着讲解,车厢里一阵笑声,咱们小时候要能进一回这样的车,能吹一星期牛,可换到如今,旅游大巴谁都坐过,那种第一次见新鲜事物的雀跃只能在照片里找了。
柏林这地方桥不少,这张照片里的桥立柱顶端都雕着大天使雕像,桥面上跑着两辆双层汽车,白身子黑字头,阳光照下来反光刺眼,桥下小河边上有人闲散地钓鱼,还有带着孩子过桥的,车不多,走路的人却不少,这种宽桥配雕像,要搁国内的哪个小城市,谁见了都得停下跟朋友打声招呼,说这地方讲排场。
柏林最拿得出手的门面,这四方大门柱子耸立,瓜分着蓝天白云,门上头还立着马车雕像,两边树叶遮着,底下人来车往,全是三十年代的节奏,照片左边还能瞧见老电车的招牌,路线号清清楚楚,朋友问我,“这一幕是不是就像咱们小时候城里大门口”,其实气势完全不一样,这里更庄重些,仔细品一品谁都知道这是大城市该有的气场。
最后一张图上的这座大教堂,黑压压的穹顶搭着好几层尖塔,墙面上全是窗花和雕饰,气派里有点旧的神秘,站前头小人儿跟蚂蚁一样,看过就忘不掉,这大教堂啥都不缺,只差一抹阳光撒下来,听说那会儿德国人结婚都要到这里照相,这场面搁谁心里都得多留几天。
这些老照片一张一张翻下来,三十年代的柏林,车水马龙,雕像、教堂、桥梁全是大手笔,街头巷子有人情味也有人气,许多和咱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有些热闹有些精致,也有一丝懒散藏在角落里,隔着快百年的时光再瞧一瞧,有些地方变了样,可照片里的人和景,却总让人觉得离自己并不远,你要是也有老照片里没看见过的柏林,欢迎评论区聊聊,说不定下次还能翻出来别样的新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