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彩色老照片：卖枕头的小女孩；晚清最美格格；衣着华丽的清朝少女；清军士兵衣衫褴褛

第一次看到这组彩色老照片的时候，我先是一愣：颜色太“真”了，真的让人觉得它们离我们很远。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同一个年代里人的一天竟然可以相差两个极端——有人头上是花团锦簇的人行道上走着，有人脚下却是满地碎石尘土。照片不讲道理的是把生活摆在你面前让你自己去体会。”

第一眼就注意到的不是她怀里的枕头，而是她的坐姿——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小的“家当”。外面的一块白牌子上写满了字，“谁做的、是什么花样、卖多少钱”都要说清楚。但是她的脸却很安静，眼睛往旁边看去，并不像在叫喊着出售东西的人一样，在那里等顾客到来。

她穿的蓝色布衣虽然颜色不鲜艳，但是有一种耐脏实用的感觉。袖口宽大便于操作；头发齐整地贴在额头之上，并且还有小耳环垂下——这就非常真实：再苦的日子也有一个人会把自身整理得更好一些。“石墙斑驳、台阶粗糙”，风一吹尘土就会钻进衣服里去，也不知道是刮来的还是踩的。小姑娘多大？十几岁吗？没有标明年代的话你认为这是什么地方拍摄的老照片呢？她那种“抓紧不放、扛着干”的劲头一看就感觉像是旧日里长出来的。

第二张马上换了一个世界。她的头饰像一座花园，浅色的大花压在头上，旁边还插着粉色的花朵，层层叠叠，但是一点也不乱。最妙的是她的眼神——不笑也不冷，直视镜头的眼睛里好像有种被记录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下他把姿势放得特别稳。

旗袍的料子很滑，有光泽，花纹细密，在领口处贴合得很好。耳坠长而细，垂在颈上刚好碰到下巴的位置，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晃动一下。以前觉得晚清女子穿的衣服离我们太远了，但是这张照片却改变了我的看法：她的“精致”并不是夸张的表现，而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种习惯训练的结果。”她肩膀很直；下颚微微内收，带出一种矜持的样子来。“

第三张比较有戏剧性，黑色的大头饰像扇子一样展开，在上面开满了各色的花朵，粉红、大红色都有点蓝色的小花点缀着，春天的气息就戴在了她的头上。她的眼睛很亮润泽白皙唇上淡淡地抹了一层胭脂眼神中没有丝毫柔软反而有一种“我就站在这里”的坚定态度。

衣服是浅色带花的，领口收得很紧，扣子一粒一粒规规矩矩地扣着。这样的穿法想来就不太容易：头上的装饰要压得低一点走起路来不能大摇大摆；衣襟贴在身上动起来也要收敛一些。“正因如此”，整个人的气质就被“规矩”塑造出来了。回头再看第一个抱枕头的小女孩，就会突然明白，在同一片天空之下有人学的是如何端坐、抬头望天，而另一个人则是学习着怎样稳当地抱着货物以及避免摔跤的方法。

这张像从热闹中退下，来到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她坐在凳子上，前面系着黑色围裙，在店里、作坊里或者家里忙了一阵之后终于可以歇口气了旁边的大缸黑漆漆的，缸边上有磨损的地方，常年用来装水、酱料以及腌菜等物品，所以离不开“吃喝日用”。

她穿的衣服颜色比较素净，袖子比较大，手相交放在腿上，手指头用力的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忍耐。没有化妆打扮的人脸看起来更年轻一些。“最打动我的就是她的那份‘闷闷的倔’：不看镜头也不躲着走，在说——拍就拍吧，我还得回去干活。”旧照片里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贫富差距大还是小的问题，而是人们被日子推来推去的样子。

这张又让人停一下：一个小孩子，头上戴着很隆重的花冠，花朵密得几乎盖住发髻，旁边还垂着细长的小饰件。她的脸圆润可爱，眼睛往侧面看去像是被大人叫了一声“别动”，于是就乖乖地站住了。衣服是深色的，袖子上有很多花纹图案，在怀中抱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像是一块精致靠垫或者绣球一样。

孩子穿得这么怪异，会不会觉得累呢？但是她的表情却很平静，好像早就习惯于“该穿什么就穿什么”。这也挺现实的：华丽不等于轻松，并不是说它不存在就可以轻易地去接受。小时候有没有被大人打扮成小大人的经历？那种别扭的感觉，百年之后依然可以匹配上。

合影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在“规矩”中藏着小差别。三个人坐成一排，双手都放在膝盖上，姿势几乎一样，就像在上课时的样子。衣服的颜色各不相同，领口、袖子上的花纹也不一样，说明家里情况和喜好有所不同。“但她们共同点就是那份‘端着’：笑得不多动得少眼睛也不会乱飘。”

背景为木格门窗，线条硬朗，有老宅、大户人家厅堂的感觉。你能想象到拍照的那一刻是怎样的安静：摄影师在前面摆弄着器材，大人站在旁边叮嘱“不要眨眼”。现在我们拍合照最怕不自然；那时的人们拍照时把不自然当成一种体面。照片里除了脸之外还有那个时代的审美标准。

一下子有了声音：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孩子在旁边跑动的声音，门口有人站在那里看热闹。瓦房低矮而多变的屋檐下、墙面又黑又暗，但路面却是亮白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辆自行车，在一帮穿蓝色衣服的人当中显得很特别，并且把时代的节奏推进了一步。

人们穿的衣服大多是蓝色、灰色和黑色的，宽松且便于行走。有人在门口站着，也有的人聚在一起等待着买卖的消息或者等人来叫他们去工作。这样的情况你认为它贫穷吗？不是不热闹；你说它是吵闹吗？也不是那种喧哗的声音。这就是日常生活：打开门放人出来之后街道就成了生活的地方了。如果不写年份的话，你会觉得这像小时候看到的老街的样子么？

这张照片我特别喜欢它的样子。一个人走在土路上，肩上挑着担子，后面是残破的土墙以及远处的荒凉景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出他呼吸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走，肩膀上的担子微微晃动，在下面都是碎石路。衣服为蓝色，并且在背部有一个圆形标记，类似于号衣或者某种队伍所用的身份标识。

这就和标题里提到的“清军士兵衣衫褴褛”差不多了：衣服可以体现身份，也可以暴露窘迫。但是照片没有把苦喊出来，它只是让你看到：路很远、东西很重、人很小。到这里你会不会也想到老人所说的那句话——那时候走路都在赶命。

最后这张好像是突然走进照相馆的：灰墙、木长椅，两个人坐得很近。她穿的是浅绿色旗袍，在胸口以及下摆处绣着花儿图案；手里摊开一本相册或者画册；他穿着浅色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戴着圆框眼镜整个人显得很斯文最有生活气息的就是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张扬但是很有自信。

这张照片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比较之前的照片：同一个时代里，有人还在路上挑着担子行走，而有的人已经走进了照相馆，在用相册来记录生活。你说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也许可以吧。但是更准确的说法就是：时代从来都不是一张脸，它同时有很多张面庞的呈现方式存在过。

看完九张后，我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只有两个细节：一个是卖枕头的小女孩把货抱得紧紧地，另一个是照相馆里轻轻搭在肩上的手。日子里要自己扛着走的人叫日子要靠我扛；身边有人陪坐的是同人相伴的日子。哪一张打动你的最多？照片中哪一个小地方最让你感到意外呢？欢迎留言讨论，在你记忆中是否有过类似的“旧时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