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世纪波斯最美王妃，肥胖长有胡须，有145名疯狂追求者

刚看到这张老照片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跟我们脑海里对王妃的印象差得有点远。但是再看一眼就会发现——她一点也不躲避镜头，在那里站得很稳当，眼神也很坚定地注视着观众说：“别急着下结论，先让我给你好好展示一下。””

网上经常把这组照片配上“最美”、“145名追求者”的说法，听起来很像标题党。但是图片本身所具有的质感比那些数字更有趣：衣料、背景、姿态、甚至是那点被安排过的端庄都在告诉人们，在那个年代里审美和权力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逻辑。我们按照图张一张张看吧。

第一张最吸引人的是裙子，下摆展开得很开，并且花纹也很精致；脚上穿了白色的袜子，露出一截腿，在王室女性的印象中很出彩。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所采取的姿态：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像是要拍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一样，但是表情却十分严肃认真，并没有表现出轻浮的样子。

背景也可以多看一眼：栏杆刷成偏蓝绿色，后面墙面有装饰线条，左侧还有盆栽。你能想象到那种室内光线的样子吗？不一定很亮但是足够把衣服的层次照出来。那时候拍照并不是随便一拍，站的时间长一些、摆姿位久一点的话，“人”和“衣”的分量才会在镜头中显得沉甸甸。如果不说年份的话，你会认为这是哪一年的照片呢？

第二张换上一身白色的袍子，手感很厚实，袖口、领口处的毛绒边儿让人联想到“穿起来沉甸甸”。靠着栏杆的时候戴着手套的动作更像是一种优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嘴唇上方的小撮胡子了——不是刻意去遮掩，也不是尴尬地藏在后面，而是大方留着的样子。

再看背景：庭院景就像画出来的，远处有建筑的轮廓，在旁边一丛植物把画面撑满。影楼布景的味道很重，讲究的是一个“体面”。最妙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像现在自拍那样强调真实感，而是突出身份的感觉。美不在于瘦或者嫩，而是在于是不是被看见的人的样子。”

第三张气质更强，深色头巾把脸框得很紧，里面是竖条纹的衣服，线条一下使人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她双手扶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我在这里看着你”的感觉很强烈。

她的眼妆很重，眉毛几乎像是用力描过的；嘴唇上的胡须也更加明显。在今天的滤镜审美中大概会被“修掉”，但是在那时它可能就是一种好的标志——浓烈、饱满、带攻击性。你说这也太像我们小时候看的老画报了：越有个人特点的，就越要有点压得住场的实力？

第四张更出人意料：她不是站着，而是一侧身躺下，用手托着头像是在拍一张“很会摆”的肖像照。身上披的是浅色的披巾，里面的衣服花纹很多，扣子排得很整齐，细节处有很多。腿上还是白色的袜子，坐得很大方，并且不怕镜头把身体放大。

可以从中看出一种松弛感，并不是随意的，而是一种“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状态。其实很多人都嘲笑的地方，在这张照片中反而变成了风格的一部分。审美从来都不是一条直线，它常常和权力、阶层以及时代的情绪绑在一起。

第五张颜色更深一些，红色披帛上用金色的小花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样子。她坐在桌旁，桌子和椅子都很讲究，木头的光泽、雕花的线条都说明这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她的发饰更加精致华丽，眉眼更显棱角分明。

我喜欢这张照片中的“生活痕迹”，桌面上的东西不多，但是那种“我坐在这里就是这里是我的场子”的感觉很强。她坐着的时候并不刻意地保持一个标准的姿势，身体略微靠在椅子上，好像拍到一半还没有完全收好似的。不完美的老照片反而更有看头——不像宣传画那样严苛规范，有点人情味儿

最后一张就是二维码了，也就是说它把这件事拉回到今天：为什么这些照片会反复被转发？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挑战我们对于美的默认设定。人们习惯于“越瘦越好”、“越白越好”，但是在旧影像中，“美”更像是一种可以存在的状态：饱满、浓眉、带点胡须都可以作为身份和风尚的一部分。

所以我更愿意把这组图看作是一次“发现不同”的机会。不要急着去嘲笑，也不要急于神化它。老照片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将一个时代的生活方式、习惯等以一种隐性的形式存在其中，藏在衣服的褶皱里、人物的姿态中、面部的表情上。

看完这几张之后，哪个地方给你留下的印象最深刻？是裙摆还是白袜子呢？回避镜头的眼睛算不算“美”的一种标准啊？也可以留言说一下：如果把美的评判权交给不同的年代去决定的话，那么现在的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被后人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