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魅力,八十年代彩色画面,让人怀旧!
家里老相册最底下那些八十年代的彩色照片,每次翻出来都能把人心拉回那阵,明明只是几张褪了色的纸,可偏偏能看出那个年代的气味儿,衣服的棉麻,天光的清淡,表情都像晒透的,被时光压过一遍,谁还记得这些场景,心里准能叹口气,这就是记忆的底色,今天就把这些画面掏出来晒晒,看你还认得出哪些老时光的模样。
图中一排小伙穿着蓝衣红裤,全都整齐地站在马背上腾空跳开,这动作可不是谁都敢试的,小时候听老爸说,县城来了马戏班,院坝子挤满了人,大人小孩全都跑去看,调皮的娃子爬树抢位置,谁家要是有个会这么“横空出世”的,还不得被全村念叨一年,到了现在,马术表演算是稀罕物,电视机里冒个特技都得反复重播,真要到现场看这阵仗,基本没门了,拿出来一对比,哪个年代的胆子大,一下就明白。
这片草原碧绿得晃眼,图里那个姑娘穿着大红衣裳,一头扎在白马身旁地上歇着,场景里透着牧区生活的亲近劲儿,老妈以前就喜欢挂这种画,家里谁闹腾,指着说:“看人家姑娘多安稳”,天宽地远,草地没有尽头,人心也一下被敞开,电视里能看见的,真赶上自己趴上去,就只剩一身青草味和几句平安的念叨。
这个背着光的小丫头一身白大褂,高高地坐在蓝色板凳上,前头一排排绿瓶子整齐码到头,谁小时候家里有亲戚在厂里上班,对这场景都熟,三班倒,衣服都是消毒水味,有时候还见她们带着饭盒直接在流水线上对付几口,回到家裙角带着点玻璃弹珠的响声,爸妈嘴里总念叨那会紧巴巴,不过一年攒下的钱,总能补贴不少家里急用。
这画面熟得很,医生戴着帽子和口罩,怀里裹着刚出生的婴儿,小孩还在哭闹,气氛紧张里带着安心,家里谁要添了个新娃,左右邻居都赶来送红鸡蛋,妈妈专门说:“医生手上必须稳,娃也交得住”,那年代生娃不像现在,没什么产房高科技,全靠一双手和一身心细,熬过一宿,才敢吃上一口带血丝的红糖蛋。
这张是锻炼完女学生的脸,短发紧紧扎着,额头挂着两颗大汗珠,皮肤晒出健康的红色,八十年代的操场最闹腾,课间疯跑,谁也没空管防晒,拉着同学水井边咕咚喝一盆水,后来老爹笑着说:“你这身汗劲,搁现在吧,早有人喊防中暑了”,可那时,孩子们就是晒,回家抬头就剩一句“行,够结实”。
教室黑板上大字写着“谁知盘中餐”,老师一只手杵着教鞭,头顶还悬着个绿色算盘,八十年代的课堂规矩不少,老师永远是直着腰板,学生抿着嘴心里念顺口溜,讲完课出门立马忘,下课还得有人在讲台下堵着补个作业,黑板粉笔灰扫完,算盘敲两下。
这场景只在小时候逛庙会才碰得上,戏班里的两位演员在镜子前蘸着红白油彩细细地描脸,桌子上堆着搪瓷缸药瓶和纸团,小屋子里全是胭脂粉饼的味,大人说:“小时候偷奶奶的腮红,当演员!”现在想来是真的热闹,城里剧团都专业设备了,唯独这间小屋子总叫人记得清清楚楚。
两位穿着深色衣服的男孩,台步站得正,操场水泥围栏后,没别的人打扰,这种半露天的练舞场地,老一辈看着很自然,广播体操做完剩点自由时间,胆子大的年青人拉着哥们摇上一段,别人也不盯着看,反而觉得青春有力气,这种自在,现在小孩怕是少见。
小朋友们五短身材排成一排,白围裙盖着大花裤子,一人坐一个小板凳,表情千奇百怪,老师要照相时一句“别动”,大家还真能坐住,拍照得一次成功才安心,妈妈看照片都感叹:“你们小时规矩多,现在小孩抖腿跟烧的。”
笨重的黑色机器,三个人围着琢磨,各种零件露在外头,这就是那种年代的摄影机,爸当年看露天电影都要提前抢地铺,天黑了不舍得回屋,电影色调偏黄却最耐看,大家凑一起,风一吹幕布哆嗦两下,小孩能蹦一整晚。
这女演员靠在枕头一脸疲惫,手边有人举着写着场记的小黑板,拍戏间隙没别的娱乐,就这么趴着歇一会,旧电影片场最常见的画面,现在几个手机一举,画面清楚,味道却淡了,谁家要是收着一本老电影照片,翻出来看才叫上道。
人还没戴口罩坐在画室里,几个人围着石膏雕像,木画板搬得歪歪扭扭,有人趁老师不注意偷瞄别人的画,那年代学美术纯靠熬,画一整天身上沾的是粉笔灰,背回家才算完活。
绿棉袄下的手指一咕噜一咕噜拨算盘,账本就在一边摊着,八十年代谁家女会计,一天能把算盘珠拨掉漆,算错账可不得了,爸说,那会供销社的会计出名是算盘打得响,谁能点明账谁就是家里的能人。
大木屉里白胖馒头一圈圈摆着,师傅一身黑围裙站灶台旁边,手上沾满了面粉,锅灶烟火气往屋檐上走,谁家要是红白喜事,准得拎上几屉馒头,小时候刚出锅的那一口,软酥带点甜味,现在馒头做细了多了,香味却总差口气。
摊前一眼望去,全是红布口袋和药材,药味和烟火气掺杂在一起,来买的人一低头翻袋,男人撑着口袋,女人拣药辅料,很带劲,爸感叹:“哪像现在都真空包装”,那时候一味药能扒拉半天。
老和尚清瘦专注,一身宽大衣裳,手里敲着木鱼,屋子还带点淡淡的晨光,谁要是小时候跟着大人庙会拜拜,总忍不住往里张望,母亲说:“这木鱼一声声,都是盼日子顺的响头。”
这只白山羊站在红凳上,台下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小时候逛庙会抢看动物表演是头一件大事,山羊转一圈,观众席嗷一声全炸开,现在动物表演搬进剧场了,小时候的杂技留在老脑壳里。
屋门口的两个老人,一个蹲一个坐,后面码着玉米秸和破墙皮,这就是巷子口最常见的画面,夏天下午扇着葵扇,村口坐一阵能聊一下午,谁问哪有事,这两个随口一指路,天黑才能散。
工厂夜里灯光幽幽,一女工戴着帽子,手上是厚厚的手套,旁边机器闷声不响,八十年代赶产量就是常事,妈妈回家还带一身风油精味,现在工厂换成自动化,夜里不用拉这么多人。
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姑娘专门提着一把细长的面线,盘得整齐还有劲,小时候看爷爷开玩笑说:“练几年才有这手艺”,现在拉面馆多,可真遇见手把拉面的,还得敬一声师傅。
自行车横梁上坐着的姑娘,怀里搂个大草帽,裙摆红得刚刚好,这画面太有八十年代的味了,家家户户最值钱的还是二八大杠,谁能坐一回就乐一天,后座经常被占得满满的。
这些彩色画面就是记忆里扎下的小钉子,一头连着旧日子的味道,一头拽着小时候的心事,哪一幕最让你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些年,或者谁的一句老话,评论里来说说你家那口老锅,哪张泛黄的老照片最舍不得丢,愿这些回忆,久一点,不散,下回咱们继续翻老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