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八大名校怎么读大学？学生统一着装,部分学校每月发4两白银
说起晚清那些旧照,刚翻出来,一下就能把人拽回去,砖墙大院、黑长衫、圆帽子,这些场面在脑子里一晃就是一百年前的光影,那一屋子的年轻人,坐姿板正,手上尽是规矩劲,今天聊晚清八大名校里读书的学生,看看那时候的“大学生活”究竟是啥模样,敢认出几桩,才算真有点读书人的门道。
图中坐成一排的这帮学生,可不是临时凑数,桌子上摞着一摞一摞的书,木桌子老老实实排着,桌角圆润,磨得发亮,这些家伙身上的深色长衫盘扣一一系着,帽子卡正,眼里没闲着,全盯在书本上我奶奶以前常说,他们那时候读书人上学就是这个劲头,进了教室就不敢东张西望,怕被先生叫起来,桌下横梁上有同学偷偷摸脚,书本多到有时要压住怕风翻了,这种老学堂的“板”,现在学生估计都没体验过。
这个院子里,学生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台“洋玩意”,这个家伙叫显微镜,他说以前根本没机会碰,只有进了大名气的学堂,才有机会拿着箱子,推开院门,在砖地上捣鼓,小箱子一打开,显微镜亮晃晃地支出来有一年级新生好奇,摸过去还不敢上手,生怕摔了要赔,屋里老师远远喊了句,小心点,这家伙比你饭碗都值钱,那时候见一回都够吹半年的,现在学生上生物课实验还不怎么稀罕,以前这东西就是全校的宝贝疙瘩。
这个画面老厉害了,黑板上画着个大圆,粉笔线一圈圈画开,老师一只手拿着圆规,一手还攥着粉笔,辫子压在白衫上,讲的是几何,黑板上中英夹杂,密密麻麻都是推算公式我爸小时候说,看老师画圆规手一晃,脑袋上汗都下来了,这时候谁要是在底下说话或者偷写纸条,先生一个眼神,立马不敢吱声,以前说老学堂只会死记硬背,这画面摆在眼前,谁还敢说原来人家就不懂推导。
这堆孩子站成一排,制服、帽子全一模一样,手里举着的器械横七竖八,有刀有棍,看着就吓人,一声令下,全体抬头,姿势做得比兵营还齐有一次我爷爷说他们的学校也操练,但没见过这么成规矩的,排队都带号子,谁走神了就得挨骂,那年头念大学是头等大事,上规矩不是嘴上说说,家长在外面眼巴巴盼着,学生里面一刻都不敢松劲,谁退了队回去都得落不少埋怨。
这间教室里坐满女孩,白衣服,长辫子垂后,板凳、课桌一个挨一个,老师讲课用长教鞭指着黑板,学生目光齐刷刷地盯前头说实话我小时候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女生齐坐一堂还全神专注,老师一句话没人敢怠慢,有人头歪着在想题目,有人手里转着笔,腰杆可板得直,现在课堂上想遇见这种专注劲,也只有大考那天才怕老师点到自己吧那阵子女学生的课堂氛围,放现在都不输哪所名校。
这画面妙在气氛,老校舍砖墙,开着木窗子,二三十人搬着桌椅笔墨,排在院内,桌上磨墨、写字,席地能闻见墨香,有人刚想一句子抬了抬头,有人怕风吹散纸页,用胳膊肘压住家里老一辈总说,“以前写字要坐得住”,现在小孩写作业还抖腿,那阵子太阳一落就收拾回教室,不管晴天雨天,写功课这事从不含糊这种一半传统一半新鲜的班级氛围,现在可能小学都不一定能见全了。
这个大门,两边墙上雕花,门上挂着大大的学校名字牌匾,拱形门洞特别扎眼,楼体和窗户更有洋气劲,进出都得低头让步我外公说第一次站在这种门口,心里发怵,家里人把行李拎到门边,还得捎句话叮嘱一通,里面教室、考试、规矩都是崭新的路,外面的胡同巷子一下子就离远了昔日科举路一刀两断,从这道门进去才算学堂人,站半天不敢迈步的人不止一个,老照片留住的,是一代人刚刚起步的大学记忆。
说到这里,咱们这些后辈,光看照片都觉得有点紧张劲,你觉着最出人意料的是哪一个,是那身整齐的校服,还是院子里新鲜的实验器材,又或老师黑板上密密的粉笔圈,家里谁上过那种学堂,说过啥规矩,有没有印象,留言一起说说吧,翻出更多老物件,咱们下回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