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面的那个童年时代：你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的那副样子吗？
有些旧照片,随手一翻根本不起眼,仔细一看却像钥匙,把人一下拧回小时候,皱巴巴的相纸边角早就卷了,黑白或褪色的那些影子,里面全是小时候的模样和心事,有的人儿时快活,有的人倔强,有的表情僵着好像不愿意拍照,有的摆了个pose都透着认真劲儿,拍照那阵,小朋友们穿的花花绿绿,站得笔挺或者歪着脑袋,那种简单的快乐,真的是只在童年时代才有。
图上撑花伞的小姑娘,身上斑点裙,发梢两只大皮筋把头发扎成翘翘的麻花辫,小脚板踩在水边的栏杆旁,踏实又带点神气,不老实的风从裙下钻过去,照片是黑白的,却能看出伞上的花特鲜活,当年要谁手里有把花伞,回头率立马上来,家里老人看到这张说,这小孩摆的动作,比大姑娘还在意形象,小时候的神气劲儿现在都少见了。
这个小男孩站在圣诞老人旁边,屋里灯还亮着,手指正抿在嘴边,不知道是学大人还是害羞,后头那个圣诞老爷爷一看就是气氛组,小时候只要能进城逛商场,拍个照简直比过年还高兴,那会没人知道什么是圣诞节,小孩羡慕的就是这暖洋洋的氛围和新衣服的味儿。
这张照片里小女孩梳着两根麻花辫,偏偏每根辫子都扎了一个大红蝴蝶结,笑起来有点俏皮,衣服边角还缀了一个粉红小爱心,站在花团锦簇的灌木丛前,不用说,八九十年代只要有相机,逢年过节肯定给家里最会打扮的孩子来这么一张,衣角上有点不服输的意味,谁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姑娘或跟着这样的姑娘打闹过。
图里这个小姑娘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衣裳,袖子上还缠着亮闪闪的彩带,两只胳膊插着腰,站得笔直,那红色裙摆晃到地上,像极了电视里的春节下乡文艺小演员,小时候谁能穿一套这样的衣服出门,只怕能自信飘一整年,妈妈说,这身还是奶奶自己缝的,现在都少见小朋友穿这么讲究的红衣裳了。
这个小男孩,戴着毛线帽,双手攥着几个拨浪鼓,脸蛋冻得通红,看着就想让人笑,小时候谁家大人能给买一个,就能嚷嚷路上半路不停,摇着敲着,“咚咚咚”一路吵回家,家里大人拿来哄哭孩子,自己却有时也会拿着敲,是不是看到拨浪鼓,就想起来谁家小孩闹脾气那模样。
这幅照片里穿着紫色小裙子的女孩,脚下踩着黑鞋,腿上是厚棉袜,背后墙上挂着两件亮闪闪的蓬蓬裙,小时候总觉得城里孩子才穿得这样光鲜,其实不少照片上一看都比现在衣服扎实,一点不廉价,裙摆上的小熊图案跟现在超市贴纸似的,妈妈一看还说,这会手工贴花都算稀罕。
图中穿黄裤子的女孩,自己找了块石阶坐着,裤腿卷起,嘴里叼了一朵花,一脸的无所谓,那时候的小孩不挑玩具,路边花草会拿来逗自己,泥巴石子都能折腾一天,衣服总是宽松点儿,外面再出挑也挡不住孩子的淘气劲儿。
这张低头的女孩穿着条纹衫,胸口印着个洋娃娃,站在空旷的田野边,头发散乱,眼神却温柔,小时候有多少这样的傍晚,跟着大人下地,抬头看看天低下头数蚂蚁,心里惦记着自己刚学的新歌,脚下踩的小土块就是童年的世界,安静得很。
图里的这个小男孩,一只手抓了花枝,两只眼睛怔怔地看着相机,有点像刚被大人催着来拍照,心还在想着别的事,衣服是那种带大格子的棉衬衫,裤兜鼓鼓的像是藏着果子,以前小孩只要一高兴,就想在花丛边站一会儿,大人说快笑一个,他偏不,脸板着板着,自己也觉得有趣。
这张照片里的小朋友,正迈着小短腿跑在石墙边,一身浅黄上衣,红裤子,笑得合不拢嘴,那种兴奋只有刚脱离大人牵着手才能有,小时候最美的运动鞋就是一双新买的,步子迈得飞快,生怕大人再来喊住,画面边角的绿色树荫,那是一种只属于童年的自由。
这个小姑娘,戴着一顶大白帽子,围巾在脖子上打结,棉袄鼓鼓的,刚从寒风里出来,手还没收回来,站姿微微有点腼腆,那时候穿这么一身出门,家里总得人念叨“别冻着”,可小孩就爱裹成球往雪地里跑,有人说小时候的冬天特别冷,其实心里是暖的。
这双手正在飞快地翻着书页,桌子下黄嘛嘛的背景配上一本厚实的外文书,小时候家里书架上的旧书卷边了也没人舍得扔,学会认字那一天,自己很想把全世界书都翻一遍,现在照片拍下来,还是能记起那种“翻书声里全是希望”的感觉。
翻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其实就是一趟时光倒车,小时候的衣服扣子、鞋袜颜色,脸上小表情和放不下的玩具,全都清清楚楚,那个学着大人样子装模作样的小家伙,还藏在胶片里,藏在你心里,哪怕现在手机里的照片翻起来再快,也没有一张纸照片拿在手里来的那么沉,小时候的那个你,偶尔还会在孩子身上、在某个动作里突然冒出来,不知不觉间全变成了记忆里最柔软的地方,这就是童年时代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