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张被许多60后遗忘的珍贵老照片,你还记得他们吗？
翻箱倒柜找老照片,真像拧开一抽屉风尘,味道一下子全冒出来,时间、气味、声音混杂着先过来一波,脑子瞬间空一空,里面的东西全推上来,那些年难不成都在这里藏着,35张照片,张张是日子落下的脚印,你还记得哪一幕。
图中这阵仗,才真见着什么叫同心协力,几个人斜挎着身子在崖边拽绳子,下面的人死死攥着,崖顶的风都能刮跑帽子,能下去救羊的主儿,都是心细手快的老乡,什么安全绳、专用装备全没有,一根麻绳能用好多年,哪天家里羊掉沟口了,家里大人头一句就是“去叫村东李大哥来,手稳得很”,下到半腰,风刮脸,腿肚子发虚,底下那股草腥味子直往鼻子里钻,回来时身上全是灰,家里老太太还会心疼地骂一通,“就不能长点记性啊”,可羊和人全救上来了。
这个画面要是光看笑容,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哪年大学毕业,实际她们是准备下乡“接受再教育”的女青年,衣裳不花哨,发型也老实,拉拉扯扯聚一块,天南海北能聊半天,一转身又得收拾背包上路,家里人送到村口,“路上多小心,别乱跑”,头一拨去了的姑娘还回来张罗新同伴,笑意就写在眼角,拉一把衣袖那叫有劲,几年下来一身结实的筋骨,回来以后,心境都不一样了。
画面里这家店,几面老木玻璃柜,柜里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老板穿著深色中山装,气势跟柜子一般厚实,头一回进去,灯光不柔,反倒透着稳重,客人随手掸掸灰,问一句“能不能摸”,老板声音拖得老长“慢点动,别挤着了”,这种店没什么招牌噱头,全靠货真价实,那会儿谁家要是有个花瓶碎了,心疼好几天。
这照相馆一面大玻璃橱窗,贴着好几张放大的证件照和全家福,街坊路过总得驻足看看,有人叼着烟,有人揣着手,偶尔孩子探头指着“妈,你看这是谁”,橱窗反光模模糊糊,把旧时光都囫囵收下了,有时候听见有人念叨,“哪年有了彩照,再给家里人补一张”,那种愿头一直放着,岁数越大越舍不得扔。
这个圆圆的建筑孩子们小时候都叫“大脑壳房子”,真正进里面,都是参观或者课堂活动的高光时刻,天冷时铁皮顶滑出水珠,楼梯咯吱响,回音在里面乱撞,大人经常拉着孩子说“看,那里能看星星”,其实自己也没进去过几回,以前这些建筑在城市里是稀罕的象征,现在成了地标老物件,回去一圈没别的,只说一句“还是这地方看着顺眼”。
刚出土的兵马俑还带着泥点,颜色都是旧的,不像展馆里规规整整,兵俑的脸上还有调皮的泥巴和裂纹,小时候爷爷拉着我指着新闻照说“那玩意大得很,真站一起怕都能把人吓一跳”,村里老少全想着什么时候能去西安看看亲眼见一次,兵马俑一条条胳膊腿上那股岁月的劲,全靠人一点点抠出来,这叫真功夫。
砖墙下边站着的小伙子,估计是家里的“尖子生”,一身短发板正,脸蛋晒得黑红,嘴角还挂着笑,家里人总喜欢拿这种照片放在炕头窗台上,邻居来串门少不了夸两句,“看,这孩子多精神”,说完还得补一句,“我们家那俩,别说照片,念书都不带看书本正着的”,一场景,就是六七十年代的味。
那年坐火车,一进车厢先看到上边拉着的标语**“把批林批孔的斗争进行到底”**,行李架上背包挤满,每个人都带着任务出发,车厢里小孩钻来钻去,大人举拳喊口号,谁脖子上还拴着白毛巾,都是怕晕车晕得狠的,车厢里一热,玻璃都蒙着一层湿气,笑着哭着一天一码事,谁现在还记得当年站票能跺一站的,没几人敢再吹自己打过远门。
头顶飞过小飞机,洒农药那一串白雾子在地头转半天,小孩子们躲远远的仰着头看,嘴里念叨“飞机又来了”,有时候撒药的味很冲,窜进鼻子里直犯呛,但一问家里种地的叔婶,都说“这是省事儿,亩把地全赶上劲了”,那时节没有高科技,但大家伙踏踏实实靠两只手撑着过来了。
这个场景就热闹了,买菜的随口问价钱,摊主把菜秤一晃,旁边有人趁机说句话“再添一点,新鲜的”,篮子里堆着刚摘的叶菜,孩子边上一边踢小石子一边拽妈妈衣角,街边的早市永远都带着烟火气,好多大事小事都在市场口讨论清楚了,现在小区里虽然也有菜市,但那种“邻里掰手”气氛,真越来越淡了。
门头沟煤矿那种小火车,锈迹压着黑油,工人师傅整身灰尘,一根烟夹在指缝里,眼里带着精气神,那时候下矿是个出了名的苦差事,车厢里一拉货十几吨,颠得全身骨头嘎吱响,奶奶常说“矿上人命硬,身子骨抗得住”,现在铁轨都收了,矿车只在记忆里开着。
一群小伙子挤成一排,笑的有敞亮有拘谨,站最旁边的总爱扯同伴衣袖,照相时老师在旁边喊“看我这边啊”,有人摆正了,还会有一两个偷偷做鬼脸,这种学堂年代照,变化的是衣裳和发型,不变的是年轻人刚劲的眼神。
墙上刷的字一笔一划,喊出的劲道,都藏着那个年代的精气神,进厂门口总有大人站着说话,孩子从里头往外跑,红门顶下“工厂兴旺”,其实里面才是所有家庭日子的底气。
这幢大砖楼像是给小城立了个脊梁,夜里有人在窗口吹口哨,阳台晾着一排衬衫,谁都知道城里的老地方“拐进哪条巷子,抬头就见”,老一辈管这叫“家底子还在”,搬家多少次换不掉。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埋在时光角落的针脚,看着像碎片,对上心头就是整整一段年代,回望一眼,旧墙红门、车站街头、玻璃橱窗、薄薄一张照片,其实藏着一家一户的岁月,哪一张能让你认出小时候的事,愿你评论里多留一笔,哪怕只写一句“我家也有”,这些过往都不算白留在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