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时期的云南昆明金马碧鸡坊老照片
有些老照片你一放大就停不下来,纸面上那点灰,那道光,那些人影子一挪动,心就跟着回到老街口了,金马碧鸡坊就有这股劲儿,平常在城中心站得挺稳,真要把不同时期的照片一摞出来看,它不是一座牌坊那么简单,是昆明的门脸,也是很多人走过的日子,今天就顺着这17张图往回拽一拽,看你更认得哪一段。
图中这对牌坊叫金马碧鸡坊,高约12米宽约18米,灰白石柱顶着飞檐,檐角翘得利索,梁上彩画一层压一层,站在路口抬头看会有点晕,旁边楼越高越亮,它反倒更像个老辈子留下的规矩,东边靠金马山叫金马坊,西边靠碧鸡山叫碧鸡坊,名字听着就带风。
这个画面里金马坊字匾挂得正,底下人走得慢,有的还停一下合影,妈妈以前带我路过就爱说一句,别光顾着看热闹,你看那木结构的斗拱,一层层托着,做得细着呢,现在手机一举就拍下来了,以前想留个影还得挑日子排队。
图中这条街往里看就能见牌坊,晚清那会儿铺子挤,棚子搭得低,人头一片一片,挑担的,打伞的,站着闲聊的,脚底下像是石板路,走起来不平但热闹,牌坊在最前头像个门神,谁进城谁出城都从它眼皮底下过。
这个角度更近,牌坊木檐压得低,边上堆着木料和杂物,像是修修补补没停过,那时候的城市就这样,该旧的旧着,该用的用着,不像现在一整条路说拓宽就拓宽。
图中金马坊下人挤得密,前头有人一抬脚就过门槛,后头人一推就顺过去,爷爷说老昆明最会看路口人气,哪里人一多,生意就起来,卖米线的,卖糖的,卖布的,都认这块地儿。
这个金马坊看着更精神,瓦当一排排,檐口像锯齿一样利,匾额上字一眼就能认出来,路两边店铺檐篷撑开,光影落在地上,一半亮一半暗,走在底下会有种凉快劲儿。
图中这张是1899年的金马坊,后头还能隐约见到另一座,两个坊一前一后像把路夹住了,别人说这是昆明象征,我倒觉得像两只手,一只手牵着山名,一只手牵着城路,把城心按得稳。
这个画面里碧鸡坊的匾额更醒目,街上有人挑水桶,有人推小车,生活味儿太实了,小时候我看这种老照片最爱盯人看,想象他挑的是什么,他急不急,他会不会也抬头看一眼牌坊。
图中牌坊下能看见黄包车影子,车夫弓着背,客人坐得直,路旁树影拉得长,那时候的风像是慢一点,连走路都不慌,现在车一多,人反而更急。
这张带点蓝色调,街上伞也多,像是昆明常见的阴晴不定,牌坊屋檐下黑得深,外头光又亮,反差一出来,老城气质就有了。
图中这阵仗一眼就不一般,卡车头大得像一堵墙,人群两边挤得水泄不通,这是1945年那次车队进来,听老人说过,路上尘土一起来,嗓子都发干,可大家偏要来看,觉得是大事,牌坊就站在那儿当背景,见证谁来谁往。
这个彩色画面里电线拉得乱,路边电线杆一根接一根,牌坊上金字还亮着,街面却已经有点现代样子了,车少但能看见影子,城市往前走的时候,总会先把线拉起来,把路铺起来。
图中碧鸡坊两个字压得稳,檐角像燕尾,底下路人变成了剪影,像一张旧戏台的幕布,奶奶看见这类照片会说一句,那个年代的人穿得素,可走路有样子,现在衣服花了,人倒爱低头看手机。
这张最有味儿,前景是一座坊的阴影,远处又叠着一座,雾把路口糊成一团,行人和自行车像飘着走,老城有时候不是清楚,是朦胧,你只记得那口气息,那条路怎么延伸。
图中这时候两边开始做绿化了,树一排排,坊在路口站得更开阔,听说原来的老坊在十年动乱里拆损了,这一回是按原风格重建,爸爸说那几年路改造得厉害,金碧路一扩宽,老街面就变样了。
这个画面里能看见公交和监控杆子,牌坊旁边是花坛和行道,城市秩序更整齐了,可也少了那种肩挑背扛的嘈杂声,以前你站这儿能听见叫卖,现在更多是车流声。
图中夜里的金马碧鸡坊亮得像一盏大灯,瓦檐边缘一圈金黄,石柱底下也打了光,路面反光一铺开,整座坊像重新长出一层皮肤,可我还是更惦记老人讲的那句,太阳将落余辉照碧鸡坊,月亮刚升银光照金马坊,两边影子渐移渐近最后交接,叫金碧交辉,说是六十年才碰一回,听着玄,其实是天上日月和地上建筑配合得刚刚好。
牌坊始建在明宣德年间,前后几百年风吹雨打,拆过也重来过,照片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街也宽了楼也高了,可你看这对坊还在路口守着,就知道城市再怎么翻新,总得留一处让人认路,你最喜欢哪一张的味道,是人挤人的老街,还是雾里叠影的清晨,评论里说一句你记得的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