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58年大跃进,全国吹牛风,令人生无奈又心酸
有些照片一摆出来不声不响就把人拉回去了,黑白的底色,满屏人影,热闹是看得见的,可心里总觉得透着一股虚劲,长辈看了摇头,小孩看了犯懵,牛皮吹到了天上,忙活、喊口号、抬着横幅,一圈轮下来,不是咱笑不起,是笑完心里就堵得慌,那年头的劲头和尴尬齐活了,要不是亲戚嘴里常提起,谁信全国真能一起这么卖力吆喝。
图中这队人海,前头一排大横幅,上头写得密密麻麻的,**“人民公社万岁”**的字比人脸还大,旗子举得高高的,风一吹横幅跟鼓风机似的往后飘,街边有俩人停下脚步凑热闹,脚边的自行车甩在一边不管,旁边小孩探头问:“爸,这都在干啥呀”,大人拧着眉头低声说:“游行呢,咱跟着看,别闹”,其实这一幕就一股劲往前冲,谁都不能落队,热闹归热闹,脸上看不见几分笑意。
这个场面可以说带着点喜气,工厂刚盖起来,几个人穿着厚大衣围着中间那位,个个打着精神,冷天也拧着笑,钢管木架立着结实,脚下踩得瓷实,队伍排得利落,其实队里人都心里有点紧,生怕露怯,手插口袋,脚步小心翼翼,爷爷看见照片只说一句:“那年都争着当先进,别管懂不懂,得先把场合撑起来”。
这个砖头垒起来的大壶叫土高炉,旁边可不光看着,肩膀上扛着料的,赤脚爬着台阶的,满身是汗,炉子边上烟不高但呛人,搭台是就地找料砖木泥,工人就近叫过来,一炉火烧起来,不知道熬出来的是不是家里锅碗瓢盆的边角料,“人当柴使,什么都能成钢”,老一辈回忆起来都叹口气,“那年干这个可遭罪了”。
这张可不是现场,是后来画出来的宣传画,背景蓝天绿地俩人举着书本,牙齿白得晃眼,**“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写得铿锵有力,小时候总觉得画里的人过得比自家强多了,天天乐呵呵,可奶奶说那都是宣传用的,现实里哪有这么顺,画上说敢想敢干,实际家里种地的心里都捏着一股劲,怕完不成喊倒霉。
这个场面更夸张,几根大竖旗杵得跟树似的,“总路线万岁”“大跃进万岁”“人民公社万岁”写在上头,一眼望过去脑袋挨脑袋,队伍空地都见不到,台上敲锣台下呼口号,气氛真叫热烈,往前挤都费劲,这种场面现在见不到了,以前谁都能被这种气氛带进去,现在再看只觉着有点发憷,不光是人多,主要是喊得太满了。
这张是在大会,舞台两头挂满红黑横幅,上头写了什么“1958年促生产大会”,底下人头攒动,说句实在话,这一片乌泱泱的劲头,不是自愿来的也得来,妈妈小时候跟着大人排过这样的场子,回来只说“闷得慌,听到耳朵轰轰响”,台上讲啥记不住,回家还得干活。
夜里这是露天大集合,台上灯光拉得亮堂,下边一片黑压压,喊口号的、举着牌子的,都在人堆里糊成一片,那年头白天种地晚上还得开会,奶奶说“黑灯瞎火的,冻得直哆嗦,可还得来”,有时候一场会能拖到半夜,孩子靠在大人身上睡着,大人还得坚持听领导讲。
这个工地画风一换,地里泥泞没过脚踝,一群人挥着铁锹,袖子撸得老高,裤角卷起来湿一圈,路边插着小木板写的口号,“水利是农业的命根子”,家里的叔伯们年轻时候都这样干过,前头挖渠,后头跟着推进度,干完一身泥,回村路上顺着旗子跟,嘴里还得把口号唱一遍,那年头干劲顶天,粮食却不见得多。
这一张是在室内,台上坐满人,墙上写的标语从东头贴到西头,一点缝都不剩,窗户透点光,人挤人,后面的人只能看见别人后脑勺,信息都是统一出口,一个声音喊出去,大家鼓掌跟着就得喊,爷爷说那时候信息单向流,谁都别指望有啥提问、讨论,能听个大概就算不错。
这些照片堆在一起,红旗、喇叭、铁锹、砖炉,看的不是场面,是那股“非得往前冲”的狠劲,时代让每个人都拧成了一股绳,“口号喊得再响,苦都是自己下肚”,你小时候见过这样的热闹场面吗,是被推着走还是自愿举手,有没有一瞬间觉得人海里其实还有自己的影子,留言里说说那年那些事,咱们一起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