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九十年代的活力女孩，青春靓丽，笑容甜美

有些老照片，边角都起毛了，颜色也旧了，可只要拿到手里，人一下就安静下来，像把窗子轻轻推开，里头是以前的风，以前的衣裳，以前人站着坐着笑着的样子，尤其九十年代的姑娘，脸上那股青春气不装不摆，眼神干净，姿态也自然，看着看着，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劲儿就松下来，今天就顺着这几张照片，往回看一段，看看当年的女孩子到底美在哪儿。

提花篮的女孩，穿着浅粉色裙子，袖口和肩头都是细细密密的花边，头发一半束起，一半顺着肩背垂下来，耳朵边一对小耳钉亮亮的，最抓人的不是衣裳，是她那双眼睛，像刚洗过一样清。

她手里那个花篮也好看，细藤编的提手，篮身带点红紫颜色，里面插着一团团花叶，满满当当，像把春天拎在手上，拍这种照片，那时候可讲究，站姿要稳，手别乱放，脸还不能太僵，妈妈那辈人常说，照相馆师傅一喊看这里，人就容易绷住，能拍出这种松松的笑，不多见。

海边这个姑娘，一身黄色泳衣，肩上斜挎着黑带子，手里搭着个大救生圈，头上那顶白帽子一歪，俏皮劲儿一下就出来了，背后是礁石和海浪，脚下水刚漫过脚踝，凉丝丝的感觉像隔着照片都能碰到。

九十年代能拍这种海边照，已经很洋气了，不少人出门旅游还舍不得多按快门，胶卷贵呀，拍一张就得想好姿势，想好表情，奶奶以前看见这种照片总会说，那时候的姑娘真敢穿，其实不是敢，是大大方方，人站在海边，风一吹，心也跟着亮堂，现在海边照到处都是，可这种带点生涩又带点神气的味道，倒不多了。

这个靠着泳池扶梯的女孩，短发贴在耳边，嘴唇颜色很亮，肩膀微微斜着，手搭在金属扶手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上来，带着一股湿润润的清爽劲儿，眼神直直看过来，不躲，也不使劲，反倒更有味道。

这类照片放在当年，真能让人看半天，不光是人长得好，主要是那种活力特别足，像夏天午后刚打开一瓶汽水，水珠沿着瓶壁往下淌，小时候翻亲戚家的影集，就爱看这一类，明明不认得照片里的人，也觉得她们离自己的生活很近，好像下一秒就会笑着说，来呀，给我再拍一张。

小姑娘戴着毛线帽，帽檐边还缀着小花，耳边两团红色装饰压着小辫子，脖子上围一圈白绒绒的围巾，手里抱着白花，嘴唇红红的，脸蛋圆圆的，典型的九十年代儿童写真样子。

那时候逢年过节，家里大人最爱带孩子去照相馆，专门换衣裳，专门梳头，拍完还得等冲洗，过些天再去取，拿回来先套塑料袋，再压进相册里，我小的时候也拍过这种，坐得腰都直了，摄影师还会说，头抬一点，对，就是这样，现在手机一举就能拍几百张，可这种认认真真拍一张的郑重，反倒少了。

短发姑娘坐在折叠椅上，穿一身黑，高领贴着脖子，细项链垂下来一点点，身后墙上挂着一幅大红色剪纸，黑和红一撞，照片立马有了劲，脸是淡淡的，眼是眯着的，像没使力，却把气质稳稳撑住了。

有些九十年代的美，不靠热闹，靠的是分寸，她坐在那里，手轻轻搭着，腿自然斜过去，既有点忧郁，也有点利落，像那时候刚流行起来的都市审美，不再一味追求甜，开始有了自己的冷静和讲究，现在看还是不过时。

这位戴安全帽的女孩，红色高领打底，外头像是工装，手指扶着帽檐，脸上带笑，背景虚虚的，看不清细处，可就这一抬手，整张照片都精神起来了。

爷爷以前说过，真正好看的姑娘，不是站着不动像画报，是人一做动作就有神，这张就是这样，安全帽本来是硬邦邦的东西，戴在她头上倒显得利索，九十年代不少姑娘已经走进工地，厂房，办公室，学校，漂亮不只是穿花裙子，有朝气，有本事，一样好看。

这张屋里拍的照片更有生活味儿，一个姑娘坐在边上，穿黑白花纹毛衣，另一个笑得正开，穿着背带裤，屋里玻璃柜，茶具，椅子，墙面，样样都带着当年的家常气，右下角还印着日期，一看就知道是随手留住的日子。

这种照片以前家家都有，不讲构图，也不讲滤镜，谁坐哪儿，谁正好笑了，就按一下快门，妈妈说那时候家里来客人，能拍一张合影都高兴半天，因为照片少，所以每一张都留得住人情味，现在屋子更亮了，家具更新了，可那种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屋里说话的热闹，倒要翻老照片才摸得着。

楼前这两个女孩，穿得素净，一个浅灰，一个淡粉，站在老楼门前，阳光落下来，栏杆，窗户，门洞，全都带着旧时光的纹路，两个姑娘笑得很轻，却很耐看，像秋天里一阵不吵不闹的风。

这种合照最容易把人带回去，不单是看人，也是在看那个年头的楼房，看门口的台阶，看衣裳的料子，看人和人站在一起的亲近劲儿，九十年代的姑娘没有今天这么多修饰，可照片里的她们，质朴，明亮，甜美，放到什么时候都不怯场。

老照片这东西就是这样，不声不响放着，真翻出来了，心里那点旧光一下就亮了，人这一辈子总会被烦心事缠住，可回头看看这些年轻的面孔，看看那时候的笑，很多难处也就没那么重了，你对哪一张最有感觉，哪一种九十年代的女孩气质最让你记得住，评论里留一句，我们接着往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