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老照片：好奇怪,80年代并不富裕,许多人却怀念那时？
有些东西翻开一张老照片才会想起来,八十年代其实并不宽裕,日子里头清清爽爽,家里人要啥没啥,可脑袋里总能冒出点盼头,杂七杂八都能凑合着过,只要一提那会儿,嘴角就能抿出点笑,按现在说法,快乐确实简单,一张照片一个故事,一样小物件都是年头的痕迹,下面翻一翻,这些寻常镜头里,到底藏着多少老日子的味道。
图里这个竹编的家伙一看就眼熟,绑在二八大杠后座上,是专门给小孩预备的简易安全座椅,竹条一根根扎牢,圆口带凹弯,别说,坐着还挺结实,小时候我哥就坐这个,一路晃着脑袋,嘴里嚷嚷着“开快点”,我爸边蹬还得一只手护着脑袋,怕磕着,现在骑自行车拉娃的少了,家用车都带后座椅了,那种满街都是大人孩子呼哧呼哧的场景,真再也见不到了。
这个场景其实不用介绍,老院里最常见的就是傍晚一圈人搬着小凳子出来纳凉,随便在墙根下一坐,家长手里团着蒲扇,嘴里东一句西一句,小孩前头拿根网兜追着虫子跑,挨家挨户门开着,谁家有好吃的香味能飘出一条街,白天都忙,晚上一聚连院里的猫都悠闲了,妈妈说那会儿邻里就是一家亲,没事串个门比谁家辣椒多,今年谁家酱缸里腌黄瓜出水快,这些平淡琐碎,现在小区里都找不到。
图中这一排小孩,是八十年代孩子们的群像了,哪家孩子没学过打拳头压腿,都是跟着电视剧学招式,衣服裤管一卷,占地一站,脚就不肯挪,楼下坐一堆小观众,带头的当场摆个马步,一本正经地喊着口号,有时候大人还得下来纠正动作,“胳膊抬高点,别塌腰”,空气里那种劲头,比什么培训班都有用,练到最后一身汗,讲真,现在孩子也有学,但那种从草地砖头地练出来的精气神,很难再找回了。
这个画面其实是街角最热闹的地儿,小人书摊摊主把书一册册横着晾到墙上,坐在板凳上三五一组,谁钱不够还可以借着看,口袋里攒几个硬币,就能蹲在路边一下午,谁手快谁抢到《三毛流浪记》,好点的摊主会提醒,“小心别弄破页”,夏天热得人发愣,但手里的故事从没有断,书页都有一股太阳味,这种慢腾腾的下午,现在的孩子们估计想象不来。
这一圈白背心的老男人,凳子桌子一凑,一人手里攥着扑克或者麻将,旁边看热闹的全是邻居,手里掂着烟卷就盯一下午,“老王你又胡啦”,几块钱能玩一天,没人嫌吵,小辈跑丢了还得靠胡同口找回来,爷爷说那时候等下班最期待的就是跟几个人聚着侃,谁输了就得请喝瓶汽水,现在路边这样坐着打牌的少了,大家都忙着往回赶,热闹气息也淡了。
这个场景够少见吧,一排排瓷碗,师傅戴着帽子围裙,两手转着还带粉尘,碗底子盘在掌心,眼睛只盯着细节,轮廓全靠手感摸出来,爷爷说那时候瓷器可都是一个个拿手搓出来的,镇上的饭碗全靠这帮师傅撑着,碗口盘亮,经得起磕,花了才舍得换一个,现在基本看不到真人手拉坯了,市场上买的全是流水线货,手工的手艺慢慢就盖上了灰。
八十年代的早市和现在大不一样,两边全是菜摊,竹筐、秤杆、蔬菜堆地上,短衣短裤的买卖人,路面都带点土,冰棍儿挑担的穿行其间,买菜时候谁手快谁能挑到好黄瓜,卖菜的大哥总爱喊,“新摘的,新鲜便宜”,有时候遇到同学妈妈,提篮的网眼里全是青菜萝卜,那个吵闹劲儿一到午饭才慢慢散了,想现在买菜一步到位,没人见过老菜市的烟火和热气。
照片里这几个大墨镜女生,是那会儿的时髦代表,碎卷儿头发、羊毛衫,手搭着肩膀咧嘴一笑,笑里头都是自信,谁家聚会拍小合影,都得把最大一副墨镜抢出来借着戴,妈妈说二十出头的年纪最不怕晒,这么一站就能得瑟半天,现在翻出来一看,觉得“傻笑真多”,可那才叫真的开心,无忧无虑,管他明天发不发工资,今儿姐妹一起出去才最重要。
这张照片真热闹,你看,一大圈人围起来看两个年轻人在玩猜迷游戏,一个拿红布蒙眼,一个在边上指手画脚,围观的全是街坊邻居,笑声压不住,有人挤进人堆喊“来来来我也上”,这种街头自发的游戏,现在光能在学校活动上勉强见见,过去街里街坊谁和谁都能搭上话,一点都不生分,大家都想着乐呵会儿,现在人都爱关上门呆家里,一天没个响动。
这个路口要是真见过,不说还能认出来,满大街全是自行车在晃,男的女的、穿校服的、带麻袋的,车铃声叮当,偶尔还有搞批发用三轮的人掠过去,爸爸笑说“当年要是有辆永久或者凤凰,回头率贼高”,每到早晚高峰大伙都顶着汗攒着劲,那种人挨人人贴人的劲头,现在只剩路口红绿灯还能堵一堵,但再没那股生气了。
老林子里赶牛的画面真是八十年代土气,鸭子牛群全靠一个人拿长竹竿支着,头上顶个斗笠,一路慢悠悠地吆喝,周围全是树林遮着凉,谁小时候没跟着捡过牛粪蘑菇,放牛那点事,夏天才最明白,舅舅说那年代天真大地真宽,人少地广,牛走慢了都没人催,现在赶一群牛满大街跑,早叫城管追着喊了。
一锅煎饼油条,早上五六点大街上冒着白烟,摊主们戴帽子穿白衣,手底下翻着饼,队伍总是排得长,谁先来谁先吃到,还能碰到同寝的同事递根油条,人多时候站在桌边呼啦呼啦就吃下去,妈妈说便宜热气还解馋,现在早餐店一份面都比那会讲究,但小时候那个摊上的香味,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八十年代说不富裕,其实家底是薄,可人的精神头一点没含糊,几张老照片看下来,全是实实在在的日子,笑容里带底气,身边有热闹,让人越品越想回味,到底怀念的是什么,大概就是那份简单和纯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