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色老照片:苏勋宗猎场盛宴,窑洞口的朱老总,赶走越界苏军,杭州城的战俘
有些老照片乍一看灰蒙蒙,细瞧又能钻出当年的人情味和门道,年代的气息隔着岁月扑面而来,像是冬天里熬了半宿的火塘,越扒拉越有余温,这些画面可不是随手拍一张就完事,谁要有心翻出来上点色,原本沉闷的故事一下全活起来了,下面这几张啊,有热闹场面,有苦日子身影,也有让人看完直咂舌的细节,咱一件一件剖开聊。
图里几位穿补子朝服的胖大官儿,一水的蓝袍子黄领口,绸子一压一熨贴得顺溜,帽檐下的脸无不泛出油亮光,桌上码着西式餐具和小茶盅,后头还杵着几位打扮得笔挺的西洋老爷,这是在颐和园大理石船的合影,左边坐的那个圆脸大胖子,一看就是叶赫那拉那桐,旁边是他老搭档联芳,俩人神情都带着点端着劲,既有点戒备又透着外交场合的那点拘谨劲,身后的洋人西装革履,鼻梁上的眼镜一反光,把一屋子东西都照进去了,小时候我爸看清末照片就说:“这些老官穿得讲究,桌上的道道都得有讲头。”,对着这张合影,老一辈脑子里能翻出不少八卦。
这个大个子穿着灰棉袄,围了一根粗毛线围巾,脖子里一圈,两手一揣,衣兜里别着一支亮闪闪的钢笔,典型的陕北保暖路数,你一看笑意就上来了,帽子一戴像是随时能出门走一圈,表情不紧不慢,嘴角一抿,眯着眼,看着就像家里那个总把小道消息挂嘴边的老大哥,窑洞墙上都是岁月的斑痕,但人站那儿有一种安稳劲,小时候看老照片,奶奶常说:“朱老总那派头跟城里人一点不搭边,可亲着哩。”,一根钢笔能用好几年,那年月,光靠手腕能撑起一方天地。
这个瘦得随时能被风吹倒的老伯,裤子上印着大大的洋文花图,定睛一看,原来是用面粉袋子改成的,人穷到骨头都露着,裤腿还是老式带裆兜的大口袋,鞋子破得都快看见脚趾头了,腰上系根破布带子提着点精气神,那年月没啥讲究,穿得耐磨就好,邻居头回看到这样的面粉袋裤子还笑,说这是“穿着洋货的命”,其实一分钱顶一分花,小时候家里穷困,母亲总说:“衣裳不嫌旧,别让风钻进来就成。”,看着这样的汉子,就是一代人的写照。
说这帮人穿得也真是有味道,上身还是原先的日军三式夏衣,帽子却换成了国民党军帽,两样行头凑一块,单看外形活像南辕北辙的拼盘,一群人站在屋檐底下,身子斜靠着,眼神里还带点落魄的愣劲,裤脚乱七八糟,有人靴子还系着日军的昭五绑腿,这混搭的装扮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愿的,奶奶以前讲:“那年代衣裳难得,能穿不露膝全靠命好。”,这些战俘也算是被大时代推着走的倒霉蛋,打仗不是自家的事,祸是头上自己背。
这三位站在坡地上,手里一人一把梭镖大刀,个个目光发直,眉宇间藏着股狠劲,身上的衣裳打了不少补丁,但手里的兵器却是实打实的家伙,靠近瞧还能看到刀柄泛着冷光,有时候地方不太安稳,乡勇们就到村口守夜,听老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这点家底全靠他们守着。”有这股硬气,日子就塌不了,村里人心里都跟着安稳。
照片里全是押着木枷的被捕人,有的满脸木然,有的还硬憋着劲瞪镜头,旁边伫立着几身制服的洋巡捕,这些其实很多是被敌人强行雇来的清末巡警,屋檐歪斜,地上投着阴影,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爸说:“那会儿栽进衙门里,出来的人几乎没几个。”老照片能让人一眼瞧见底层的艰难。
你看解放军穿着厚棉军服,棉帽一压,胳膊一挥,声音冲着身前那位身穿白色军衣的苏联士兵甩过去,雪原空旷,边线分明,但气氛着实顶得让人发紧,小时候邻居说起这事,总念叨:“咱自家门口的地,不能让外来人随便迈进来一步。”有那股敢当头阵的底气,别人才不敢欺生。
长条木桌上摆满酒瓶果盘,几位大块头围着桌子有说有笑,脑门上别着绿叶子装饰,桌子缝隙里全是猎枪皮套,这可是正经的东欧风味,苏勋宗在这桌上忙着寒暄菜品,边上的人互相夹菜递酒,画面热闹得很,小时候看这种场面总觉得洋气,爸一边摇头一边乐:“他们喝酒不像咱,连姿势都带着点花哨。”,猎场里喝完一桌就是一场“大戏”。
这张合影站着三位,左边白色中山装,正中灰衣长袍,最右一位帽子压着,黑蓝布衣,两人站在黑色轿车旁,后头院落掩映在树影里,画面之外,故事一大筐,这些人里头,有诗人有领袖,见证了风雨年代说和谈笑时的分寸,奶奶说:“那会儿人聚到一块,心里都有打算,各自忙各自的,却也能在关键时刻凑到一块”,这就是老照片的分量,得咂摸着看。
图中老妇手挎竹篮,篮里塞得满满的,全是刮下来的树皮,衣服宽大罩身,眉头始终皱着,一路走来灰尘都盖不住疲惫,苦日子连空气都是涩的,篮子快拖到地上,小时候看姥姥翻旧粮仓,总嘟囔一句:“只要人活着,啥都能糊口。”,吃树皮的年月,饿瘪的身子依旧扛得住一家的希望。
这些画面,每一张都像窗口,让人看透真正的光景,也看穿温情背后的那点苦辣酸甜,谁要还想翻翻老照片,欢迎留言,下次再挖点更有意思的出来,一张老照片,藏着不止一条巷子一间屋子的故事,这种老味道,越看越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