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7位萌娃可可爱爱拍合影,新婚夫妇带着两筐礼物回门
有些照片你一眼看过去觉得平平无奇,真盯两秒就不一样了,纸面发黄,边角起毛,人物站得端端正正,像被一根线拽着不敢乱动,可那股子日子味儿偏偏最浓,晚清那会儿的镜头不多,能留下来的每一张都像一把钥匙,一拧开就听见院子里脚步声,屋里布料摩擦声,孩子咳一声都清清楚楚,今天就顺着这几张老照片往回走一段,看你能从里头认出多少生活的细节。
图中这位姑娘头上那一套叫旗头,黑得发亮,像一块硬硬的扇面扣在头顶,两侧别着花,花瓣白得扎眼,簪子一横就把气势撑起来了,身上是宽袖长衫,边上绣着一圈一圈的纹,站得直,手垂着,旁边还摆个小几,桌布一层一层垂下来,穗子整整齐齐,照相馆就爱这么摆,显得人有身份也有规矩。
这张就热闹了,图里一群人堆在门前,长枪立着,帽子厚,胡子也厚,站在中间的坐着不动,旁边的挤着往镜头里凑,最扎眼的是前排那个小孩,脑袋剃得干净,穿个夹袄站在一堆靴子旁边,显得又小又倔,爷爷以前看这类照片就爱咂一句,说那时候照相得憋气站稳,乱动一下就糊了,所以你看他们的眼神都直,像是在跟镜头较劲。
这张是人间烟火,图中摊子上摆着大锅,锅沿黑,油光亮,旁边一堆炸出来的东西摞着,掌柜的弯着腰笑,手里像还捏着夹子或者勺子,另一个人站边上数着什么,门脸后头是木格子窗,招牌字竖着挂,街上风一吹,油香和烟味混一块儿就出来了,那时候哪有什么外卖,想吃就得自己跑腿,掏铜钱的手还得快,慢一点热乎劲儿就过去了。
这张我愿意多看两遍,图中七个娃娃排一排坐地上,衣裳是小褂子小棉衣,领口圆圆的,扣子一粒粒扣到位,脸蛋儿有的肉嘟嘟,有的还没长开,眼睛却都盯着镜头不眨,脚边摊着一本大册子,像画册也像相册,纸页铺开一大片,把娃们衬得更小了,最可爱的是他们的手,有的按在册子边上,有的攥着衣角,像是被大人刚嘱咐过一句,别动,坐好,等一会儿就成了。
图中这对走在路上的人,一看就是回门的架势,驴背上两边各挂一只大筐,筐子编得密,边缘厚,压在鞍子上稳稳当当,前头牵驴的汉子戴着大草帽,衣襟敞着,走路带风,驴背上坐着的人把脸遮着,像怕日头也像怕尘土,筐里装的多半是礼,点心,布匹,干货,反正得体面,妈妈以前讲过回门规矩,说新媳妇回娘家不能空手,哪怕家里紧,也要凑出两筐像样的东西,不然亲戚嘴上不说,心里记一笔。
这个场景现在少见了,图中照相的家伙是大木箱子架在三脚架上,摄影师站在后头,身子往前探,手里像在拉帘或者调焦,前头坐着的人端坐在小凳上,腿交着,背挺直,周围空地一大片,地上光秃秃的,远处是树和房,像是临时把影棚搬到乡下来了,那时候拍一张照不便宜,得挑最干净的衣服穿,连坐姿都要练,奶奶就说过一句,说拍照那天别乱笑,笑起来嘴角会抖,抖了就白花钱。
图中这对坐着的,多半就是新婚照或者回门前后补拍的合影,中间一张小桌,桌布花得很,桌上摆一盆花,枝条细细弯着像故意拗过的,脚下还有一盆小花,摆得讲究,男的戴帽,衣服上绣纹一圈圈,手搭在椅把上,女的穿着宽袖大衫,旗头一戴,整个人像立起来的,脸上没什么笑意,可那股稳当劲儿挡不住,以前成亲讲的是排场和规矩,现在拍婚纱照讲的是氛围和心情,各有各的热闹,可把两筐礼物往驴背上一挂那一下,谁看了都知道日子要往前过了。
这些老照片看着是静的,其实里头全是动静,孩子坐下那一下,驴蹄踏土那一声,油锅翻滚那一阵,照相师傅扯布一罩那一下,以前日子慢,慢到一张照片都要认真站稳,现在手机一抬就成,可翻到这种旧影子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软一下,你最喜欢哪一张,哪张让你一下想起家里老人说过的规矩和场景,留言里写两句,我也爱看你们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