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名人的日本妻子老照片:图三很美,图五是郭沫若的日本妻子。
那会儿人来人往都靠轮船和火车,书信路上要跑好几站,偏偏就有那么些跨国的姻缘,隔着海风也拉得拢,老照片翻出来,眉眼还在,故事就跟着活过来,今天挑几张你看得见摸得着的影像,按着老规矩慢慢唠一唠。
图中和服女子多半就是大月薰,这个名字在旧报纸边角上常闪一下,木纹背景、盘发高耸,旁边的中山装坐得端正,像是刚从街口照相馆里走出来,爷爷看见这张说的是,早年在横滨的楼里,邻里间走动勤快,茶水一递,情分就慢慢落到心上,这些旧影里没有豪言,只有那会儿人的笃定。
这个并肩坐着的一对就是溥杰和嵯峨浩,军服笔挺,和服花纹铺成一片光泽,眼神都收着不喧哗,桌边的墙纸有细细的纹理,像把隆重往后退了半步,照片里看不出风雨,可嫁娶之外的车辙印都在历史书上,奶奶说以前成亲讲究排场,现在看更多的是两人相互搀扶的劲头。
这张单人像好看在不多不少,发髻压得稳,眼尾略挑,衣襟花朵收在领口边,像刚从廊下走过来,风一吹就带出淡淡的香皂味,那时候的相纸厚,手一摸是微微的颗粒感,挂在墙上能照见屋里的人影,老一辈把好看叫体面,这张就很体面。
这个全家福里边,男主人站在后头,和服与小洋装混在一块,说明那会儿过日子不执拗,能用的就用,能穿的就穿,小孩的刘海剪得齐齐的,像我们小时候赶开学,妈妈一手剪刀一手压着头说别动,快好了,这一幕穿过时代看着也亲切。
这个抱着娃娃笑得很开的就是郭沫若的一家子,女士穿和服,袖口铺着细密的团纹,男人戴圆眼镜,眼镜片里有灯影,说明屋内亮度不低,孩子握着个小勺状的玩意儿,像是逗笑用的家伙,妈妈说以前照相得挑日子,现在手机一抬就咔嚓,可还真拍不出这种静静的热闹。
这张黑白里,军帽有两道亮边,衣扣反过光来,女子靠得不近不远,像知书又不拘束,想起以前婚照要摆姿势,摄影师在旁边喊下巴再抬一点,肩膀松一松,抓到的瞬间就成了这一辈子的样子。
这个门槛上的画面有意思,男子正低头系鞋,女子侧身看他,和服的花枝从膝侧垂下来,木地板有光,像擦过蜡,生活里的温柔不吆喝,落在换鞋、端茶、掖被角这些小动作里就够了。
一屋子人围着坐,背后墙上挂字,笔画厚重,男子站立姿势有点紧,说明心里还是尊长在前,奶奶以前常念叨,规矩不是拿来吓人的,是让一家子和顺,现在我们忙忙碌碌,照片倒拍得多,规矩却淡了些。
这个坐在草地的女人笑得内敛,指尖碰着花梗,风一过裙摆起了个小弧,像周末晒被子时拂过的那股清味儿,以前没有滤镜,这份干净就全靠人本身。
这个画面里灯光偏暖,男人站得直,女人微微前倾把孩子托稳,家里墙角可能摆了个小炉子,空气里有热气的晕,小时候我们照相也爱站在窗边,阳光一照,脸上都亮堂堂的。
这张半身像,肩章的缝线清楚,和服的纹理更细,靠近看像绸面起的小暗格,两个眼神往同一个方向看,像在听旁边人说话,镜头没把笑拍出来,却把默契留下了。
彩色照片一出来,衣料的质感一下子鲜活,老人西装笔挺,老太太怀里抱着团团的婴儿,两个小朋友抓着衣角不松手,这种三代同堂的合影,客厅里摆一放十几年不挪窝,来客了总要指着说一句看,这就是那年照的。
这个头像有点糊,眉眼却稳,衣领处的点点花色像从布缝里渗出来,听妈妈讲起她时总是绕不开**“护士”“改名”“五个孩子”**这些词,生活的硬度和温度都在里头。
书架靠墙,案头摆着收音机,男人低头写字,女子站后面,神色带一点不耐烦又有主意的劲儿,鲁迅那支笔在另一处屋子里噼里啪啦,亲兄弟的小疙瘩,照片上看不见,字缝里却能听出来。
这个近景里,额前一圈发带,把眉眼衬得清,笑只勾了一半,像故意留白,照相馆的灯一灭,外头的街就响了起来,拨浪鼓似的叮当声从巷口传进来,旧时光就这么连上了。
孩子排成两边,帽子正中有一枚小徽,母亲的裙摆成了半个弧,先生站在后方,肩绊收紧,照相那一刻,家和国贴得很近,这张就有这个意味。
男人略驼背,眼镜压在鼻梁,桌上叠了几摞书,书页边角卷起,像被翻过很多次,墙上有一幅年画,油墨味儿从照片里透出来,读书人的日子清简,也耐看。
18 蒋百里与佐藤屋登,前因后果全在一声“选择”里。
这个将军的脸有棱,眼睛却柔,太太穿着旗袍与和服都不违和,听老辈说她改名蒋佐梅,把五个女儿抚养得规矩,三女儿唱歌好听,后来走向更远的舞台,以前过日子靠一口气,现在人讲条件多,但一想到他们,还是愿意把“守”字放在前头。
这几张拼在一起,就是一家子的四季,更年轻的时候去园子里照相,旗袍边摆被风一掀,晚年站在屋檐下笑意稳当,家里有茶、有书、有小争执,也有过命的同甘共苦,照片替他们收住了。
婚礼上的衣料厚实,折叠像层层云,散步那张更随意,树影从旁边压下来,杂志页上把她的名字印得端端正正,庭院里回眸那一下最妩媚,老照片翻到这里,像把一本旧相册看了个遍,前尘后事不必多评,留下的只有一句话,有的人走得远,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