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老照片:蹉跎岁月,漂亮女知青绝不逊色今天的美女明星。
那会儿没有滤镜和美颜,镜头里全是清清爽爽的脸和笑,翻出这些老照片,仿佛又闻到土路上的潮气和晒麦场的热浪,那是发自心窝的明亮,不是摆出来的姿态,现在看依旧顶真耐看。
图中这身灰蓝色工作服配长辫子,是那个年代女知青最常见的打扮,上衣兜口略鼓,衣角有洗得发白的褶,袖口一挽就能下地,三个人并肩站着,脸上是刚收工的红扑扑,不施粉黛也精神,奶奶看了笑着说,那会儿女娃娃留长辫子好打理,睡前抹点清油一梳就顺了。
这个草编大沿帽,边缘稍硬,搭在背上就是一面小盾牌,照片里两个姑娘挎着方形布药箱,肩带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刚从田埂回来,脚踝上还带着泥点,走起路来噔噔直响,太阳毒得很,有草帽护着也不怕。
这张灰白底子的宿舍照真有味道,木窗格子斑驳,墙上钉着钉子挂毛巾,四个姑娘在门口挤成一团,像刚洗完衣服的样子,袖口湿了一圈,旁边砖柱子上还压着竹篮子,简单得很,却看着踏实。
这个外出照相用的小挎包叫照相包,里面就一台海鸥或凤凰,三位姑娘站在石栏杆边,背后是湖面和远处的阁楼,表情有点拘谨,第一次按快门都这样,妈妈说那会儿进城一趟不容易,能照一张就美上好久。
屋里这团圆圆的纸花,是她们自己叠的,白纸刷点胭脂水一晕,像朵绣球,四个人围着笑,桌上摊着胶水和剪刀,屋角钉着老式海报,穷也讲究点乐子,手一巧,宿舍就有了喜气。
这张是上山支援修梯田时歇脚的合影,风一吹,发梢扬起来,衣角鼓鼓的,远处田块像棋盘,谁都没看镜头,各想各的心事,年轻人心里装着天宽地阔,一抹笑就把苦味压下去了。
这个黑白小二寸最能打,编两根细辫,额前刘海散了几根,眼神亮得像刚洗过的豆子,底纹是细小的网格,洗出来贴在介绍信上用,干净利落,怎么看都顺眼。
这个圆顶的土坯仓,乡里叫土圆仓,外墙抹着泥,夏天凉快冬天挡风,姑娘小伙子排成两列,笑得前仰后合,有一位把袖口别在胳膊肘上,露出一截白衬衣,那时的笑是真自然。
这个临时课堂的黑板报上写着口号,墙皮一层层起泡,桌板被刀刻得坑坑洼洼,女生握着铅笔记笔记,旁边有人传纸条,坐在最后一排的小伙子打盹被老师敲了一下桌面,吓得把帽子都抖掉了。
这张最松弛,两人蹲在河坎边,衣摆掖在腰里,手心里抓着湿漉漉的青草味,背后那棵老槐树树皮起皱,像长满了故事,水面一闪一闪的,她们笑起来眼睛全弯了。
这个院门口的合影人最多,砖墙上贴着刚晒干的被褥,男生女生站一排,半数辫子半数平头,脸晒得黑里透红,哥哥说开饭前最爱拍,锅里的米饭冒着气,照完就开抢。
这张彩照稀罕,草帽编得细密,光从草缝里漏下来,打在脸上斑斑点点,围脖是一条碎花棉纱巾,唇上抹的不是口红,是风吹出来的红,笑像刚掰开的甜玉米。
图里这把镰刀柄短刃亮,收割时一手抓麦把一手抡刀,膝盖旁码着新割的穗子,姑娘们或蹲或站,袖口汗印一圈,夕阳一斜,麦芒像金针,忙里偷一张合影,第二天还得接着割。
这身蓝布褂扣子大,肩头打了补丁,风起时往后一扬,站在大坝上神气十足,远处云层滚得厚,谁也没眨眼,像要把整片天空都装进胸口。
这张最生活,男生穿背心,手里攥着刚拔的杂草,女生格子衬衫坐地沿,鞋底沾泥,笑得直露虎牙,青涩得很实诚,旁边的河沟里有青蛙叫,天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这个大家伙多,前排握着锄头,后排有人扛着收音机,帽檐压低了照样笑,谁都不喊累,人多心就齐,照片一按,汗水在阳光里亮一下,马上又回到地里。
这个立在路口的木牌子被雨水泡得发暗,字是刷漆的,边上立着三位姑娘,军绿色挎包上缝了红十字,肩上背着长把工具,远处是芦苇荡,风一吹,牌子吱呀响。
这个黑色方向盘握起来粘粘的,晒得发热,坐在驾驶座上的姑娘咧着嘴笑,一脚还没够着离合,后斗里几张脸探过来打趣,妈妈说那会儿学会开拖拉机,能把整个连队都逗乐。
这一车人坐在木板上,手里抱着大红绒花,有人冲镜头挥手,风把衣角吹得猎猎响,车头前绑着标语,发动机一轰,心也跟着一齐往前冲,年轻时的出发不用铺垫。
屋里灯泡瓦数不大,光圈一层一层,老人端坐着听,女孩指着布告条条认真解释,袖口藏着粉笔灰,讲完又把纸折好塞进胸口袋,第二天还得去另一个村里念一遍。
最后这张像电影,几个人坐在牛车上,前头挑着长杆,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一路颠,一路笑,山坳里风声呼呼,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这话放在那时一点不虚,现在想起仍旧热乎。
以前的青春晒得更亮,出汗有味道,美是自然的,没有修饰也不怕镜头,现在拍照花样多,笑却常常端着,老照片把我们带回到那个清爽的年代,带回到心里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致敬知青岁月,致敬那一张张会发光的笑脸。